第61章 、携手而来 - 称臣 - 木白苏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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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携手而来

大婚后三日,来齐王宫道贺的人才渐渐少了下来,一应贺礼尽数收入了库里,可是把朝贵累坏了,亲自登入册又亲自点查一遍,一一对照好后才肯放心。

朝贵虽平日里看着不甚靠谱,但毕竟也是王宫的主管内侍,做事自有一套章法,况且这贺礼数目之多,价值之高,旁人也不敢轻易插手。

齐王殿下与枢密使大婚,这可是大梁前所未有之事,前朝后宫所有人自都赶着来凑这热闹。

这日尚未至卯时,江稚鱼便起了身,正在妆奁前梳妆,简是之朦胧着睁开眼,下意识伸手去搂身旁之人,却一下扑了空,立时清醒过来,就望见帘子外江稚鱼端端坐着的背影。

“夫人今日怎的起得这般早?”他扬声问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早起的沙哑。

江稚鱼描着眉道:“去上朝呀。”

他二人新婚,陛下自然免了每日的朝会,却也未有明说这假给他们放到什么时候,简是之这时候软玉温香在怀,自然也不会去问,暗想着能多拖些时日便多拖一些。

简是之下了床,懒散着走至江稚鱼身边,从后环住她,贴在她耳边就似撒娇般轻声道:“今日便再偷懒一天不行吗?我还没将夫人瞧够呢。”

江稚鱼别过脸去不让他贴过来,好容易上好的妆,可不想被他再弄花了。

“齐王殿下得全天下百姓供养,自当宵衣旰食为国为民才好。”她故意说道。

只是她这故意的躲避却惹了简是之不满,他一下凑过来,便直接吻在了她唇上,将她刚刚涂好的口脂都吃掉了一大半。

江稚鱼嘟起嘴就要和他理论,一转头却正撞见他□□的上身,肌肤润泽如玉,肌肉紧实有致,亵裤还穿的低低的,直惹人遐思。

江稚鱼连忙转回头,目光不知停在何处,语调略有些不自在:“衣物也不穿好,就这样松散着成何体统。”

简是之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低低一笑:“都成婚了,芝芝怎的还是这样容易害羞?”

江稚鱼一时有些恼,明明是他自己非要将亵衣的扣子散开,又光着上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怎的又变成他有理讲了。

“却是你,在引诱我。”

江稚鱼带着气,只是这话落在简是之耳中,却正中了他下怀,成了夫妻之间嬉闹的闺阁之语。

“是又怎样。”他的气息故意扑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她耳尖。

江稚鱼的脸颊连带着耳朵一下都红了,简是之便更近一步,两手摸索着就去解她腰间的衿带。

他可是不想上朝的,这样大好的时光,他还有好些事要和夫人一起做呢。

只是那衿带繁复的扣节还未解开,江稚鱼便一下打在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上,然后便从他怀里挣脱,站起身面向他。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收整好自己,换好朝服,随我一同上朝。”

话毕,江稚鱼大步走出了内间,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时之间也不知究竟谁是君谁是臣,只不过夫人的话定是要听的,他不敢反抗。

“是,江大人。”简是之冲着外间无奈喊道。

简是之边怨气冲冲地换着衣服边心想,方才江稚鱼还被他撩拨得一副春心乱动的模样,下一瞬竟如变脸一样,俨然一个大义凛然的忠君之臣。

简是之心道,大梁有江稚鱼,他也便放心了。

“简是之,你好了没?怎的像个女子一样磨蹭?你难不成也要描眉画唇?”江稚鱼没好气地在外催促道。

简是之急急忙忙穿上皂靴:“来了来了来了!”

距朝会还有一阵时辰,众臣卿都在外等候,眼瞧着不远处走来两人。

都是一身朱红色朝服,踏着晨曦朝阳而来。

最惹人眼球的便是,两人手牵手,并肩说笑着。

虽看不清面容,但余人一瞧便知,是齐王殿下与齐王妃。

这倒真是有古以来的奇观了。

大抵百年以后,他们二位也会为后人传颂,男女婚恋,并不是要女子甘于内阁、相夫教子,妻子也可站在丈夫身旁,与他并肩同行。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齐王殿下今日瞧着当真是容光焕发。”简是之与江稚鱼刚一走近,就有人上赶着来问候。

“可不是,我还听说呢,王妃可是王爷跪在陛下寝宫外三天三夜求来的呢。”其他人一言一语打趣着。

这事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江稚鱼虽是朝中炽手可热的人物,但皇帝也是最忌讳君臣勾结的,况且是王爷与臣子成婚这般史无前例之事,他起初自是万般反对的。

但却架不住简是之铁了心只娶江稚鱼一人,就差带个剃刀来,若再遭反对,便直接原地做了和尚。

简是之笑而不语,尽听着他们说些或真心或假意的赞许逢迎,忽而眼神一转,却在人群后的一处角落里瞧见一个人,孤孤立在那儿,乍一眼便能瞧出通身的落寞之感。

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嫡亲兄长,从前的太子殿下,简明之。

他一身官服站在檐下阴影里,与他视线相碰之时,他却撇过眼避开了。

简是之忽而心内不大舒服起来,幼时是简明之亦父亦师带着他,整座皇宫里他与他最是亲厚,而如今,竟疏远如陌生人一般。

上一次见他,竟也是上一年的事了。

他与江稚鱼成婚时,自然是请过他的,而他作为兄长,也理应到场,然而他却没来,也并未差人递过话。

他是怨自己的吧,简是之心内暗想,他该是怨自己,明明是他的亲弟弟,却将一个外人护送回皇宫,扶他夺了他的位。

江稚鱼也瞧见了简明之,自打他搬离东宫后,就再未上过早朝,而今日突然前来,所为何事她已猜到了。

年后就要令他支藩,算一算日子也是该到了。

江稚鱼轻轻晃了晃简是之的手,示意他过去简明之那边。

简是之心领神会,与江稚鱼一同走过去。

“大哥……”他明朗笑着唤道,便是还想如小时候一样,将他当做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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