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把我的东西私吞了
楼漪染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欲哭无泪。
老天爷啊,你要不要这样整我?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知足,还让这个暴君跑来吓我。
苍天啊,大地啊,放过她吧!楼漪染在心中叫嚣着,咬着牙,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慌忙用双手去撑床。
可她本来就是仰躺的姿势,双手哪里使得上力,楼漪染这一刻,突然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而想要杀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害得她泄了气的君久墨。
可随即,楼漪染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要是论打架,她根本就打不过君久墨。况且,现在她还是个伤员,更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楼漪染这一刻,特别想大吼一声,天理公道何在?!
听到叶子禀报说,她要见他,君久墨心中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两分。可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他不由得越发气怒。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伤很严重么?!居然自己爬起床!
可吼完之后,看见楼漪染的胳膊突然失了力道,君久墨就有些后悔了。
稳稳地接住楼漪染的身体,一只胳膊抱住她的肩膀,然后慢慢地将她放回到床上后,君久墨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楼漪染,唇瓣紧抿,却是一言不发。
楼漪染皱着眉头,连看也没看君久墨,兀自又重新积攒力道,重新尝试着用胳膊撑起自己的身体。
才刚将胳膊摆好位置,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楼漪染扭过头去:“你做什么?”刚才害得她差点伤上加伤,这会儿又要做什么?
楼漪染满腔都是对君久墨的不满。
君久墨沉着脸:“你要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受了伤么,居然还敢乱动!
楼漪染拧着眉头,想了想,突然道:“正好,你扶我起来,我看看伤口。”有人能用,干嘛自己浪费力气,她也是够笨的。
君久墨沉着脸,没有动作。
楼漪染撇撇嘴,好吧,当她没说,这个人根本不能用,她还是靠自己吧!
想着,又重新开始调整胳膊的位置。
君久墨见她坚持,竟是又打算强撑起身体,恼怒之余,却也有些无奈,只得弯下腰去,缓缓地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
然后坐在她的身后,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以免做得太直,压到伤口。
轻而易举地坐了起来,楼漪染也没有再纠结,两只手都腾出空来,她动作起来也方便多了。
况且,里衣本就只有四个活结,她刚才已经解开了两个,另外两个在上面,不影响她看伤口,因此也就没有解开的必要了。
抬手,慢慢地掀起洁白的里衣。
君久墨看着怀里女子倔强地抿着唇,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又见她满脸坚定,固执地要亲自查看自己的伤口,不由得有些心疼:“大夫已经处理过了。”
腰上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楼漪染只觉得头上一阵黑线,为什么她感觉这样的做事风格更像是君久墨的呢?有哪个大夫会把纱布当裹脚布用,缠了一圈又一圈?怪不得她感觉腰上被绑得紧紧的呢!
“有剪刀么?”楼漪染实在不太忍心打击君久墨,只得单刀直入。
君久墨蹙眉,鉴于已经有了先前楼漪染不顾身体硬要起身的先例,他必须先要问清楚:“你要剪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