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你的节操呢?
“呵呵,魏王殿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啊?”楼漪染俏皮地朝魏坚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戏谑。
“你,你怎么会有这块牌子的?你到底是什么人?!”魏坚的眼中满是惊恐,看着楼漪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好像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从地狱中爬出的嗜血修罗。
楼漪染笑得越发灿烂了,她说话的时候,语调也越发娇媚了:“我是什么人?唔,要怎么说呢?其实,魏王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我是楼佳缘的孙女儿啊!”
楼漪染的眸子中露出几分单纯而又无辜的疑惑,仿佛魏坚问这句话让她很是伤心似的。她拧着眉头,很是委屈地看着魏坚。
魏坚却被楼漪染这副云淡风轻却又狡黠十足的模样给弄得越发烦躁不安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被楼漪染放到了桌面上的玉牌,眸光忽明忽暗,闪烁了半晌,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叫道:“你跟君家是什么关系?!”
楼漪染笑着把玩着君久墨肩上的墨发,将手中的一缕缠在手指上,又任由发梢自动弹开,她笑容明媚,好似已经玩上了瘾:“君家?魏王殿下说的是君久墨么?”
魏坚听她居然直呼当今天子的名字,眸光不由得又紧了几分,潜意识觉得楼漪染与齐夏帝君的关系定然并不简单。
“唔,我不想告诉你了。”楼漪染嘟起嘴,看着魏坚的脸色变了又变,觉得真是十分的好笑,简直好笑极了。
魏坚蹙着眉头,视线突然转向一直抱着了楼漪染,却一言不发的君久墨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许久,冷笑道:“不知齐夏帝君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楼漪染眸子中露出几分惊诧:“哎呀,你居然猜出来了!”然而,她眸子里蕴含的笑意,却并不是这个意思,反而似乎是在说,“你真是笨得可以,现在才猜出来。”
魏坚一噎,蹙着眉心,眸光黑沉地看着君久墨。
君久墨无奈一笑,这丫头这是玩上瘾了!
楼漪染却不等君久墨答话,又继续说道:“不过,这铜宫,你本就不是主人,就算在这里妄自称王,又能如何?”
楼漪染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一片冷凝,冷眼看着魏坚,冷笑着:“你以为你杀得了楼佳缘么?呵呵!真是可笑之极!再说,就算你杀了楼佳缘又如何?你还不是要给他养儿子,养孙子!”
魏坚的脸色在听到楼漪染的这番话的时候顿时又变了好几变。
魏央也很是奇怪地看着楼漪染,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楼漪染耸了耸肩,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暗卫正抬着乐瑶走了进来,她的怀里还抱着那把琵琶,看到楼漪染的时候,眼睛里早已经蕴满了泪水,唤了一声:“染染。我苦命的染染!”
楼漪染微笑着朝乐瑶点了点头。
暗卫将乐瑶放到了与楼漪染他们同桌的一张椅子上。
乐瑶很想伸出手去握一握楼漪染的手,很想张开双臂抱抱她的孩子。可是,她根本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满眼含泪地看着楼漪染。
楼漪染似已意会到她的想法,抬起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却没有叫她“奶奶”,只是对她淡淡一笑,表示安慰,又说了一句:“我没事。这是我夫君。”
乐瑶那天就见过君久墨,不过只是匆匆一瞥,当时听楼漪染叫他“夫君”,心中还疑惑,楼漪染是不是认错了人,她什么时候成亲的。
如今听楼漪染介绍,君久墨又在眼前,便抬眼多打量了君久墨两眼。
君久墨不动声色地让乐瑶打量着自己,却微微侧首,咬着楼漪染的耳朵,亲昵地道:“阿染,你不打算给为夫引荐引荐么?”
楼漪染的脸一红,耳朵痒痒的,只是躲着他,扭头嗔他一眼:“这么多人看着呢!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