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雅珠公主身后的二十个侍卫也是一样的装束,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出发,到是把鸿宾楼的礼部官员吓了一跳!
等他们询问之后得知是得到皇上许可的,只是跟宁王的一个男宠决斗,那官员就一副鄙视的表情露出来,真是不嫌事儿大的,不过是个男宠而已,值得这样兴师动众的去决斗去?真是蛮夷只知道用武力征服,却不知道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后院的女人就得安安分分的才好,这官员为宁王抱不平,看样子宁王婚后少不得要受这女人的气了!
……
城外的驰道上,一辆青黑色的马车正在路上不紧不慢的行驶,马车左右各有一骑护送着马车前行。
这时马车后面二十骑快马,风驰电掣般的奔来,两个差役放慢速度,转过头查看,赵元锦把马车赶到路边,一道凌厉的箭矢刺破空气,直奔马车而来。
赵元锦见势不好,对那两个差役说道,“后面的人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护着我爹先走!”
差役看着后面追上来人多,也顾不得什么道义,差事了,拍马先逃了,赵铭在马车里,紧张道,“出什么事情了?”
赵元锦一回头,“没事!爹,你自己驾着马车往前走,不要回头!”
他抽出绑在车顶上长枪,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那马吃疼,嘶鸣着往前狂奔,赵铭吓的大叫,“锦儿!”
“不许回头!”赵元锦从马车上跳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身来,拔枪拨开射来的利箭!一双虎目煞气凌人的瞪着追上来的人!
雅珠公主见几支箭全都被赵元锦给打飞了,啐了一口,拔出长刀斜劈过来。
“呛朗朗……”
雅珠公主的刀劈在赵元锦手里握着的长枪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雅珠公主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马错了过去,正想要拨转马头再杀回去的时候,坐下的快马惨叫一声趴到了地上!
雅珠公主从马上摔下来才看到那匹马四肢都被震断了!
赵元锦手里接住射过来的箭矢冷冷说道,“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反手一扔,那些箭跟长了眼睛似的被扔回了那些人的箭筒里!
马停住了,场上雅雀无声,赵元锦扛着长枪对雅珠公主说道,“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对手,因为你不够资格!”
姬御明并不知道雅珠公主去找赵元锦的麻烦了,他只顾着宫里的事情,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概不知,等到常泰把雅珠公主的信交给他的时候,他才大吃一惊,虽然他不担心赵元锦会输,但是如今朝廷的局势混乱,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再因为这个生出别的事情来!
姬御明揉揉布满血丝干涩的眼睛,喝了杯参茶提了提精神,站起身来叫来福去告诉方成看好雅珠公主不许她轻举妄动。
自己调兵遣将安排姬子纠去行宫的事情,等到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已经是午后了,宫里又发生了一起谋杀事件,姬御明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没过多久,方成回来了,禀报说雅珠公主派人退回了册封的诰书和金印,因为她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根据番邦的规矩,雅珠公主会带人回去,只留下使臣商谈榷场的事情。
姬御明揉着额角,也顾不上去安抚雅珠公主了,只让来福去礼部传自己的命令,让礼部的人去办那些事情,番邦之人不懂规矩,也不必跟她们计较,雅珠公主要回去,按照以往的迎送礼仪多给些补偿也就是了。
吩咐完来福去传令,姬御明想起了赵元锦,问方成道,“元锦没事吧?”
方成耸着肩膀笑道,“赵公子能有什么事儿,他们可是把他敬若神明呢!雅珠公主说道他的时候脸色都变了,直跺脚道,有他在京城一天,我就绝不再来了!”
姬御明听到方成捏着嗓子学雅珠公主说话,笑的嘴都合不拢,只是自己没能抽空去送他,怕他心里会不痛快呢!
方成说道,“赵公子的事情是容王打理的,小人插不上手,不过听容王府里的管事说该带的都带了,赵公子路上不会受委屈!”
姬御明点了点头,此时他把心思全部收了回来,整顿皇宫,皇上是肯定要先搬走的,也不必问吉时了,他直接吩咐钦天监的几个监事道,“一个时辰之后就是吉时,去往行宫的沿路已经安排人清理过,天黑之前能到四十里外的张家镇暂住,立刻准备准备出发吧!”
虽然觉得太仓促,可宫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内情,两个重臣被罢免,皇后和太子被废黜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了,谁敢在这个时候捋虎须,让皇上在这个地下遍布老鼠洞的皇宫里再住下去?
于是谁也没有反对,就通知了下去,一个时辰之后启行!
姬子纠还不能开口说话,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遮挡住青紫的勒痕,刘和与另一个太监扶着他登上銮驾,后面跟着薛贵妃和刘嫔!
因为容王清剿逆贼有功,虽然还没有完全完成任务,姬子纠也晋了刘嫔的妃位,因为事出匆忙,诰书还未下,但是给刘嫔安排的出行规格已经是妃子的规格了,比薛贵妃仪仗只少两把七凤金黄曲柄伞,比之前自己的仪仗多了一对金瓶,一对香盒……
薛贵妃的仪仗是摆在刘嫔前面的,她一路走过去发现刘嫔的架势都快要跟自己并肩了,心里警铃大作,立刻吩咐心腹捎信儿给赵王,要他立刻上表,请旨进京侍疾!
……
远在莱州的赵王接到姬御明与番邦雅珠公主定亲的消息之后,梁言卿突然提起赵元锦还曾经帮过自己,现在却落个被人抛弃的下场,心里很是惋惜。
赵王听到他提起别人,心里很是不痛快,搂着梁言卿笑道,“你还整天惦记那个娘炮,该死心了吧,这么久都没有跟上来,姬御明马上就要娶雅珠公主了,要不我把赵元锦接过来陪你?”
梁言卿严肃道,“王爷比谁不好,偏要拿他来跟我比?”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被人压服的,难道你还嫌弃爷对你伺候不周到吗?”赵王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