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
薛贵妃冷的直哆嗦,姬御明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没想到皇后娘娘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贵妃娘娘还是先回宫去吧,否则被人瞧见我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薛贵妃一边冷的直哆嗦一边问道,“怎么会是你来?本宫身边的太监和宫女呢?”
“我也不知道,那个带路的侍卫只说找不到人,不敢冒犯娘娘,若是我不来,只能眼看着娘娘您淹死了。”
姬御明一边从池子里爬了上来,一边说道,“这事儿肯定有蹊跷!”
“哼!好个杨明玉,原来是故意引本宫过来的,想不到本宫已经掌了这后宫之权却还是形同虚设!那起子小人,手里拿的是本宫给的俸禄,嘴里说着效忠本宫,可是倒头来却是这样算计本宫!”薛贵妃脸色铁青,自己身边肯定是有奸细否则怎么会这么巧的,自己要来抓奸,杨皇后就给自己来一场意外?刚才分明是有人推自己下水的。
她喘了口气,看到姬御明衣服全都湿透了,眼珠一转道,“刚才敲了半天门,皇后娘娘也没开门,本宫身边的丫头也没了踪影,本宫要先去跟她讨个公道才行!”
姬御明转身要走,却不防备被薛贵妃一掌劈在后脑勺上!
“算本宫欠你一个人情,他日赵王登上大位,本宫必定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薛贵妃把姬御明拖到皇后的屋子里,把衣服给他全都脱了,自己找了身宫女的衣服穿回宫,一路上低着头,可是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瞧见,她心里很奇怪,这人都去了哪儿了?
薛贵妃回到自己宫里,想要叫陈公公去撞破姬御明光着身体睡在皇后床上的事儿,哪怕是自己没有抓到季离,也不能白放过杨明玉。
她并不知道杨皇后这时刚被从秘道里出来的赵元锦打晕过去,而赵元锦也并不知道姬御明就在隔壁还被人脱的一干二净。
薛贵妃虽然手狠,可到底不是男人,没过一会儿,被扒光衣服的姬御明被冻醒了,迷迷糊糊的按到了机关,不知道怎么走的,就来到了一个衣柜里。
他突然听到薛贵妃和父皇在说话,心里一惊,立刻倒在柜子里装死。
“皇上先别进来,嫔妾正换衣服呢,恐怕失仪怠慢了皇上!”
“爱妃!朕听说你跌进了莲花池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薛贵妃打开柜门,“啊!”一声尖叫。
“怎么了爱妃?”
“别进来!皇上稍待,嫔妾太紧张了,没事,没事!”薛贵妃取了几件衣服把姬御明掩盖起来,自己找了身新做的衣服换上,这才出去见驾。
姬御明眼睛紧紧闭着,一动也不敢动,等薛贵妃走了,才又找到机关转了回去。
这时候太子得到薛贵妃出事的消息,他急忙赶过来献殷情,没过一会儿突然听到隔壁房间里的衣柜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忍不住好奇就多看了两眼,可是一回过脸来的时候看到薛贵妃神色紧张,似乎衣柜里藏着人似的,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
姬子纠见太子左右张望,问道,“你瞧什么呢?做贼似的!”
太子收回眼神道,“刚才似乎瞧见里屋里跑进去一只老鼠……”
薛贵妃全身一紧,“没有,哪里有老鼠来着,太子不要吓唬本宫!”
姬子纠坐的也有一会儿了,他站起身来吩咐刘和道,“贵妃娘娘身边的那些人没有尽心伺候主子,让主子受了惊,本该赐死的,念在爱妃未愈,先记下死罪,每人赏二十大板!什么事儿先,什么事儿后好好长点记性!等爱妃好些,再发落!”
太子见姬子纠似乎要走,等不及了,跑到里间,大叫道,“老鼠!看你往哪儿跑!”
姬子纠大声喝道,“不许胡闹!”
此时太子已经把柜门给打开了,可是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是皇后身边的宫女锦绣,姬御明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太子顿时懵了,“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锦绣看到太子似乎受了惊吓,大声叫道,“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不关奴婢的事!”
姬子纠原本要走,突然看到锦绣在薛贵妃的衣柜里也很奇怪,“你是皇后身边的人,怎么会藏在爱妃的衣柜里?”
锦绣急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奴婢听说贵妃娘娘跌进莲花池里,正要去瞧,就突然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薛贵妃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刚才在柜子里的是姬御明,怎么就突然变成锦绣了呢?
正说着姬御明来请安了,薛贵妃死死的瞪着他心说,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姬御明没有擡头,因为雅珠公主的事情已经解决,姬子纠对姬御明淡淡的,只问薛贵妃怎么会掉进莲花池里的。
薛贵妃看了太子一眼,没有说实话,只闷闷的说道,“都怪嫔妾自己不小心。”
姬子纠拉着薛贵妃的手说道,“难道爱妃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嫔妾只是有些奇怪,刚才去给姐姐送月饼,可是常春宫中一个宫女太监都不见,嫔妾瞧见池边有只绣鞋,想去瞧个仔细,可谁知道谁从背后推了嫔妾一把。”薛贵妃擦了擦眼泪。
姬子纠恨道,“谁这么胆?敢对爱妃动手?”
薛贵妃摇摇头道,“算了皇上,嫔妾现在不是没事儿吗!不必再追究了。”
“这怎么行,爱妃掉进莲花池里的时候,常春宫的侍卫干嘛去了?守卫宫门的事情也这般懈怠吗?”姬子纠发怒道,“来人去把常春宫的那些人全都关进慎刑司,好好的审,究竟她们都干什么去了,常春宫里会见不到人!”
太子瞪了锦绣一眼,锦绣立刻说道,“是有人打晕了我们,奴婢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姬子纠冷笑道,“居然还被人打晕?”
太子立刻感觉姬子纠这话不妙,若是没有外人还好,这宫女被陌生人打晕可是大忌讳,母后的宫中从哪里来的陌生人?
太子立刻跪在地上恳求道,“父皇息怒,此事定有内情!还请父皇给母后个机会辩白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