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就在这时,知府府邸传来爆炸声!
姬御明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想想本王的条件,否则你面临的将是凌迟之刑。”
废后突然疯狂的笑起来,“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
姬御明看着废后突然变的很疯狂,不知道是为什么,怕她会伤了自己就命令士兵把她先绑起来。
废后眼中淌着眼泪说道,“是我自误了,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的,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爱的是他!爱的是他啊!我的儿子,不是野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是皇家血脉!太子没错,他没做错事!”
“哼!他包庇生母,忤逆父皇,哪里没有做错,你们全都该死!”容王带着人冲进来。
姬御明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还没等自己问出宫里暗桩都有哪些,容王就迫不及待的亲手一箭射到了废后的胸前。
“我还有话没问完!”姬御明看着废后身体软了下去,痛惜道,“你快说啊!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废后勉强睁开眼睛对姬御明说道,“陈公公,小……”
废后话没说完就咽气了,姬御明郁闷不已,抱怨容王道,“大哥该晚些动手才是!”
容王不屑道,“一点小事,办了这么久都办不好,父皇大怒,亏得我帮你说了好些好话,才劝住了,今天若不是我来,你又要拖拖拉拉,这种女人早死早了,你不该这么心慈手软!还管她做什么,来人拖出去烧了!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等勾结逆贼,与废后同罪,全都处死,一个也不许留!”
姬御明目呲欲裂,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怎么能如此暴虐!
他不想再看下去,虽然话是自己要传的,容王果然来淌这趟浑水了,可自己又后悔起来,真是权势乱人心啊,自己的大哥如今再也不是从前的容王了。
姬御明有些心灰,对容王说道,“我累了,既然大哥来了,这些事情就交给大哥来处理吧!”
容王正求之不得,笑道,“当然,等我把这些事情了结了,再跟你好好谈谈!”
姬御明客套着不敢,带着自己的人回了官驿。
赵元锦披着衣服在院子里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见到姬御明进来的时候,眼睛都亮起来,迎上前问道,“怎么样?一切可还顺利?”
姬御明郁闷的说道,“废后正要说出暗桩是谁的时候,大哥突然来了,把废后给杀了,结果我辛辛苦苦把事情做完了,却被他摘了果子去,哼!也不知道他怎么赶的这么快的,难道早就等着我动手了?李虎也不先传个信儿来,真是白信任他了。”
赵元锦劝慰道,“他是自找苦吃,你不必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姬御明怪异的看着赵元锦,脚步一顿,“怎么说?”
“如今姬子纠的嫡系子嗣就只剩下你和容王,晋王想要上位,就肯定要留最弱的那一个,他现在表现的越强,越是给人当靶子!何必把他放在心里呢!”赵元锦淡淡的说。
姬御明盯着赵元锦的脸说道,“你很少言不由衷的,看样子你对大哥真的是不一样呢,是不是要去给他提个醒儿呢?”
赵元锦轻轻咳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人,可是刚才你却是看着地上!”姬御明郁闷道,“你不敢看我的脸!怕我看出来你的心偏向他。”
赵元锦急了,“不是这样的,他跟你不一样!”
姬御明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怒道,“对,是不一样,他有母家,我没有,他跟你有前世的情份,我也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你一听到他来了,就想护着他,我呢?我还是什么都没有!”
赵元锦被姬御明撇在院子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本来自己向着他,他就已经占了上风了,还要逼迫自己选择简直是太过分了。
要让赵元锦不管容王,他做不到,可是要让他看着姬御明生气,他更做不到,进退两难的感觉,现在是体会到了,赵元锦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劝姬御明才好。
姬御明以为赵元锦会跟过来安慰自己的,可谁知道他居然站在院子里为难,心里一阵酸楚,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心情吗?
他更气的狠了,难道我不该是你心中排第一位的?
一向果断的赵元锦听到姬御明回到屋里,使劲把门怦的一声关上,心里很难受,他曾经想过两人之间会出现相互不理解的情况,也做好了如果姬御明生气自己就让让他的准备,可是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要面对选择了。
赵元锦不敢再跟姬御明说容王跟他不一样的那句话,因为姬御明已经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现在又在气头上,自己怕是越解释,越会被他误会,所以他打算等姬御明冷静下来再说这件事情。
可他越是不解释,姬御明就越发认为他是在心虚。
赵元锦很无奈的望着紧闭的大门,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解释,呆呆的站在院子里。
姬御明坐在屋子里想着赵元锦可能会来敲门,如果他来了,自己偏不理他,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可是一直没有等到敲门声,自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要起来瞧瞧,走到门口又转了回去,自己说什么也不要先低这个头。
第二天一早,姬御明等不及了,天都亮了赵元锦还不来给自己道歉吗?他气呼呼的从屋里冲出来,一拉开门,就看到赵元锦还在昨天晚上站着的那个地方,直直的看着门,他什么都不说了,跑过去一把抱住赵元锦恨道,“你怎么这么傻,就这么站了一夜吗?”
赵元锦眼神恍惚,头很晕,可是看到姬御明冲出来抱住自己,他很高兴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我只当他是个孩子,你是不一样的。”
姬御明想要把赵元锦揉进身体里,“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让我担心了一夜,现在你又用苦肉计,让我不忍心责罚你,你,你好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