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赵元锦根本没有力气抗拒,哪怕这是一碗毒药,他也只能吞进肚子里去。
薛玉莲瞧见赵元锦艰难的吞咽下药汁,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那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忍不住拿手帕子给他擦拭。
赵元锦终于喝完了药,见薛玉莲拿手帕子给自己擦嘴,脸唰一下子就红了,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是男人!”
薛玉莲虽然没听到赵元锦在说什么,可是从赵元锦的表情来看是很不满意的,于是解释道,“我这可是为你好!”
被薛玉莲强迫的赵元锦十分懊恼,他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里的,姬御明呢?
薛玉莲安慰赵元锦道,“你不用担心,宁就算知道你在我这里也不敢来找我要人的,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的家眷了,至于你爹倒是麻烦,不过我会想法子救他回来的,若是万一救不回来,你也别怨恨我如何?”
赵元锦只能苦笑,他能说话倒也罢了,说也说不了,还要被人家强灌一肚子鸡汤,这事儿实在是荒唐。
赵元锦心里琢磨薛玉莲到底是想干什么?拿自己威胁姬御明吗?
他有些急了,越发恨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
药里可能有安眠的药,赵元锦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睡着的这会儿功夫,宫里派人来了。
原来赵王被刺的消息传回宫中之后,薛贵妃当场昏倒,容王哭天抢地的要把那刺客抓住凌迟,话里话外带着宁王为什么不管,宁王为什么要旁观?
姬子纠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步棋,居然就这么轻易被毁掉损失惨重,心里叫苦不叠,顿时老了十岁。
最惨的是薛玉莲没有孩子,赵王若是有子嗣这事儿也还有转寰的余地,偏偏没有,连个蛋都没有!
薛玉莲看着赵元锦沉沉睡去,很满意的点点头,换上了一副怨妇的悲容去应付宫里派来的人。
陈公公见到薛玉莲,只见她一身白素,期期艾艾的哭诉自己晚到了一步,否则赵王可能不会死!
陈公公严肃的说道,“王妃娘娘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贵妃娘娘都病倒了,您该有身子了!”
薛玉莲一愣,“我,我跟赵王没有……”
陈公公脸色一沉,屋里伺候的人立刻走的干干净净。
“娘娘需要您怀个小世子,侯爷也需要您怀个小世子,您就必须怀上个小世子!”陈公公很严肃的说。
薛玉莲红着脸心道,这怎么可以?
陈公公板着脸道,“您难道就不为自个儿想想吗?赵王没了,这太子的位子保不齐就是容王和宁王的,宁王如今还没有大婚,而容王已经有两个嫡子了,这谁最有可能占着上风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薛玉莲犹豫了一下,难不成容王不行,我还得支持宁王,这个杀害我夫君的凶手吗?
薛玉莲的脸色难看起来,姬御明绝对不行,容王也不行,那就只能过继,可就算是过继,也只有容王二子这一个人选。
她摇摇头,果然最后怎么做便宜的都是容王,她突然想到赵元锦,或许自己真的可以试试有个自己的孩子。
薛玉莲脸颊抹上一缕绯红!
“我考虑考虑!”
陈公公见薛玉莲动心了,点点头,阴阴的笑道,“你不用担心,有贵妃娘娘顶着,谁也不敢说三道四!”
薛玉莲安排陈公公住下之后,匆匆忙忙的回到后院看赵元锦。
赵元锦还没有睡醒,脸色依旧苍白,平缓的呼吸声让薛玉莲心情很踏实,她走过去手在赵元锦的额头上试了一下,凉凉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来,赵元锦动了一下,薛玉莲马上把手缩了回来,轻声问道,“想要吃点什么吗?我让人准备了燕窝粥,最适合你现在吃的。”
赵元锦睁开眼睛,张嘴问道,“为什么要抓我?”
“你说什么?”薛玉莲没听清楚赵元锦说的什么,他嗓子哑了,声音很低沉。
赵元锦很无奈的摇摇头,他不想白费力气了,再怎么询问,薛玉莲也不可能放了他,这一点从门口安排的女兵守卫就可以看出来了。好在薛玉莲给他喝的药不是毒药,他感觉到身体好了许多,虽然身体还是没有力气,可头到是不疼了,高热也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薛玉莲吩咐女兵拿来燕窝粥,扶赵元锦坐起身来,打算喂他,赵元锦感觉很别扭,坚持自己吃!
薛玉莲对赵元锦冷漠的眼神很不理解,自己救了他,他怎么没有一丁点感激的神色呢?
赵元锦一边慢慢喝粥,一边观察薛玉莲的神色,发现她并没有恶意,反而好像还有些刻意的讨好自己,好奇怪的女人!
不一会儿,粥喝完了,薛玉莲把粥碗拿走,两人四目相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薛玉莲有些心虚,她想很直白的告诉赵元锦自己的打算。
“我想要个你的孩子!”这句话就在嘴边上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薛玉莲使劲拧着衣角,懊恼的想,怎么要说出这句话来这么难。
赵元锦感觉到薛玉莲的为难,示意她可以写出来!
薛玉莲脸一红,写的话的确是比说出来要容易许多,可是自己要的不是写出来啊……!
看着薛玉莲满脸沮丧的冲出门外,赵元锦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为什么会为难成这样,他还没问薛玉莲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姬御明在哪儿呢?
……
一天前,赵元锦刚昏过去的时候……
姬御明搂着赵元锦发现他身体热的厉害,心知定是老毛病又犯了,连声叫着快去请大夫来!
谁知道这时候台州知府来求见,姬御明不能不去,于是吩咐驿丞照顾好赵元锦,自己办完事情立刻回来,可没想到驿丞根本没想照顾赵元锦,只待姬御明一走,他就拿出那盒早就准备好的面脂想要毁了赵元锦的脸。
赵元锦静静的躺在床上,大夫还没来,侍卫们站在门外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屋里,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就在驿丞打算把那盒加了料的面脂,涂抹在赵元锦的脸上的时候,突然一声娇斥,“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