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用毒
第64章用毒
南宫如意一双冷清狭长的丹凤眼浮现出一丝生动的色彩，她撇了撇嘴，贴在皇帝怀里小声嘟囔道：“臣妾知道臣妾愚笨，在陛下心里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皇帝甚少见到她神色如此生动的时刻，忙笑着哄道：“是朕多事了，这点小事如意定是能做好的。”
南宫如意撒娇般地扭过头不看皇帝，声音里有一丝不乐意，“那陛下还让掌事姑姑招待楚家女眷？臣妾才没有这么笨呢！”
皇帝被南宫如意一把绵软娇俏的好嗓子迷得神魂颠倒，心头一痒，一把将如意固定在怀里，温柔地说道：“无妨无妨，那便不用姑姑来了，省得惹得我的小如意不开心。”
南宫如意感受着皇帝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心底一丝冷意缓缓升起，她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如此攀附皇帝的自己，却还是声音绵软，姿态妩媚，一边在皇帝怀里蹭来蹭去引得皇帝眸色渐深，一边说道：“臣妾未入宫时，在陛下寿宴上曾听过楚翘一曲，当时便对她的琴技心向往之，一直无缘再闻，明日可算是得到机会了呢！”
皇帝闻言，将头埋在南宫如意雪白纤长的脖颈处，呼吸着她身上的冷清梅香，感受到她窈窕的身子敏感地轻颤，皇帝忍不住轻笑道：“如意当真是块宝贝，旁人都要笼络楚家，笼络楚翘，你却只想着唤人进来弹琴给你听，又不给她什么好处，难道是把楚翘当成了乐师不成？”
南宫如意抬起一双染上情欲的丹凤眼，面上一片粉红，薄唇开合之间，整个人娇嫩妩媚，皇帝看得巴不得马上将她拆吃入腹，带着薄茧的大手伸入南宫如意的前襟。
南宫如意气息不匀，眯着眼睛在皇帝耳边用气声问道：“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臣妾一定要赏点什么给楚翘了，可臣妾又没什么好东西可赏的，陛下可否明日再将那把焦尾琴赐给臣妾，让臣妾好借花献佛给楚翘，顺便一品古琴音色。”
皇帝听了，不禁笑了出来，“谁说朕的如意愚笨来着，当真是胡说八道，看这借花献佛的机灵劲儿，谁能比得上朕的如意呢？”
皇帝声音喑哑地问道：“朕今日赏赐了如意一个强大的母家，明日还要赏赐楚翘一把上古焦尾琴，如意该不该回报一二？”说着作乱的大手握住了如意的绵软。
如意浑身一震，面上娇羞妩媚，心里却逐渐冰凉，果然自己不过是男人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什么爱和娇宠，都不过是他一时兴起。
那又如何呢，他也不过是自己复仇路上的一颗有利的棋子罢了，只要自己不动心……南宫如意，不可以动心……“这还在上书房呢陛下……陛下……”来不及多思考，她娇柔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勾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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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之坐上回宫的马车，大内监因着是身上携带着圣旨，故而与楚宴之同乘。
颠簸的马车内，大内监满脸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关切地问道：“楚相久等了，这雨下得匆匆，宫人来不及给您备伞，可有被淋到？”
楚宴之言辞之间十分随意，好像在自己家里一般，丝毫没有因为身边坐着的这是皇帝的亲信，而有一丝改变。
他揉了揉太阳穴，蹙起眉头，一双凤眼隐约透露着不满，“公公不知往何处去了，叫本相好等，雨声嘈杂，如在闹市一般，吵得本相头都痛了。”
大内监丝毫不见怪，脸上的笑容未见改变，反而更愈发殷勤，楚相一向是如此作风，连皇帝面前都不假言辞，又怎会顾及他一届宦官，楚相这反倒是少有的真性情，“奴才去为皇上办事了，一办完事，听见要去相府给女眷们传旨，奴才诚惶诚恐，衣服也没来得及换，湿着便跑来了，却还是耽误了些时间，楚相大人大量，莫跟我这等奴才计较。”
楚宴之皮笑肉不笑，借着一脸的不满，趁机斜睨了大内监一眼，“您可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儿，谁敢耽误了您的事？要本相等，本相便等着就是了。”
楚宴之借着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注意到大内监袖口处似被人拉扯过的褶皱，以及肩上淋了雨水的痕迹，还有靴跟上的泥泞，心思百转千回，一闪而过。
大内监讪讪道：“楚相说笑，您才是我煦宁王朝的栋梁之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奴才一条贱命，又怎么能和您相比，都怪奴才不好，才害您久等，奴才给您磕头请罪了。”说罢膝盖一软便要往下跪。
一双细瘦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他牢牢扶起，生生截住了他下跪的趋势。在扶起大内监的瞬间，楚宴之迅速贴近大内监，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然后不动声色地起身，微微一笑。
“大内监身负圣旨，有皇命在身，本相又岂是不讲理的人？不过是与大内监开个玩笑，您还当真了不成？”
大内监面上唯唯诺诺，连声道谢。
楚宴之分辨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化石散，顾名思义，可以让人意识僵硬，行动不灵活，拼命挣扎最后死亡。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楚宴之托着下巴，好似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公公伺候陛下好些年了吧？”
大内监仍是一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是好些年了……”
楚宴之又问，“一直贴身保护陛下，公公可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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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监又恭敬答道：“是会一点子基本的武功，不过不是出自什么名门大家，不过是练来强身健体，好伺候陛下罢了。”
楚宴之点了点头，过会又饶有兴趣地问道：“那用毒呢？”
大内监抬头，唯唯诺诺地看向楚宴之的眼睛，丝毫没有半点心虚和犹豫，小声道：“楚相当真会说笑，奴才怎么会用毒呢？这皇宫大内之中，怎容得下这种手段？楚相可真是抬举老奴了。”
楚宴之却漫不经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这老狐狸当真伪装得好极了，竟瞧不出丝毫破绽，也不心虚，不知道这些年背地里帮皇帝处置了多少人了吧。
楚宴之大笑道：“本相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一听说大内监年岁已高却依旧能保卫陛下安危，羡慕得不得了，故而有此一问，大内监莫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