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毛茸茸的“小贼”
“影子倒是没看见，但我总感觉……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盯着我，毛骨悚然的。”
陈飞扬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点数。这听起来，确实不像是一般的鬼魂作祟。鬼魂一般对人类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不感兴趣，除非是执念特别深的。
“二哈，闻闻！”陈飞扬对着屋里示意了一下。
二哈得到指令，立刻低下头，开始在客厅里仔细地嗅闻起来。它先是在苏晴说的那些“失窃”地点，比如茶几、冰箱、厨房附近来回打转，鼻子几乎贴着地面。
苏晴紧张地看着二哈，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二哈突然停在了客厅通往阳台的推拉门附近，对着门缝的位置，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呜呜”声，还用爪子扒拉了两下。
陈飞扬立刻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推拉门的门缝很小，但也不是完全密封的。他用手指在门缝附近摸了摸，摸到了一些非常细微的，像是某种动物的毛发，颜色是灰褐色的，非常不起眼。
“苏小姐，你家阳台外面，有没有什么……管道之类的？”
“管道？”苏晴想了想，“好像……好像有空调外机的排水管，还有一些连接到楼顶的通风管道。”
陈飞扬心中一动。
“二哈，阳台！”
二哈立刻兴奋地冲向阳台，对着阳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排气孔，开始疯狂地用爪子刨，嘴里还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陈飞扬和苏晴跟了过去，只见那个排气孔的格栅已经被二哈刨得有些松动了。
陈飞扬小心翼翼地把格栅取下来，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混合着动物皮毛的特殊气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他用强光手电往里一照。
只见那黑漆漆的管道深处，似乎有两点绿油油的光芒，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阵更加清晰的“悉悉索索”声，从管道里传了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向深处逃窜！
“果然有东西！”陈飞扬精神一振。
“苏小姐，看来你家这‘小贼’，还真是个会钻洞的行家。”陈飞扬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排气孔，若有所思。
苏晴紧张地抓着衣角：“那……那现在怎么办？它会不会从里面钻出来咬人啊？”
“应该不会，从刚才的反应来看，它好像挺怕人的。”陈飞扬安慰道，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家伙弄出来。直接往里灌水？不行，万一淹死了，臭里面了，更麻烦。用烟熏？这高档小区也不允许啊。
“二哈，你再闻闻，能不能确定它还在里面，或者它经常从哪个口子出来活动？”陈飞扬决定还是发挥自家“神犬”的专业特长。
二哈得到指令，又凑到那个排气孔附近，耸动着鼻子，仔细地嗅闻着。过了一会儿，它抬起头，对着陈飞扬“嗷呜”了一声，然后用爪子指了指排气孔，又指了指阳台角落里一个堆放杂物的纸箱子。
（铲屎的！它还在里面！不过，它好像也经常从那个箱子后面钻出来找吃的！）
陈飞扬立刻明白了二哈的意思。这“小东西”把排气孔当成了安全屋，但平时还是会从其他更隐蔽的出口出来觅食。
“苏小姐，你家有没有什么……味道比较香浓的零食？比如坚果、饼干之类的？”陈飞扬问道。
“有有有！”苏晴赶紧跑到厨房，拿出了一包刚开封的夏威夷果和几块巧克力曲奇，“这些行吗？”
“行！太行了！”陈飞扬接过零食，对二哈使了个眼色。
二哈心领神会，立刻露出一副“馋涎欲滴”的表情，尾巴摇得更欢了。
陈飞扬把几颗夏威夷果和一小块巧克力曲奇掰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个杂物纸箱子旁边的地面上，距离排气孔有一定距离，但又在“小东西”可能的活动路径上。
“好了，苏小姐，我们现在先躲起来，看看能不能把它引出来。”陈飞扬拉着苏晴，和二哈一起，悄悄地退回了客厅，躲在了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阳台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台上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拂窗帘的沙沙声。
苏晴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陈飞扬则示意她稍安勿躁，同时用“阴阳眼”仔细地盯着那个排气孔和零食放置的区域。
突然，二哈的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呜……”声。
（来了！来了！我闻到它的味儿了！它正在慢慢靠近！）
陈飞扬也立刻打起了精神。
果然，没过多久，从那个杂物纸箱子后面，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试探性地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长得有点像松鼠，但又比松鼠更小巧，皮毛是灰褐色，眼睛却异常明亮，滴溜溜乱转的小家伙！它的尾巴又粗又大，几乎和身体一样长，蓬松地翘着。
“吱吱？”那小家伙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然后它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地上的夏威夷果和巧克力曲奇吸引住了！
它的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吱吱”声。
（好香！好香！比平时偷的薯片好吃多了！）
陈飞扬和苏晴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这个“小贼”。
那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小心翼翼地从纸箱子后面溜了出来，动作异常敏捷，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了零食旁边！
它先是叼起一小块夏威夷果，飞快地塞进嘴里，两只小爪子捧着，腮帮子鼓鼓地咀嚼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一块，它又去叼巧克力曲奇。
就在它吃得正香的时候，陈飞扬突然开口，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小家伙，别怕，我们没有恶意。”
“吱？！”那毛茸茸的小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嘴里的曲奇都掉在了地上！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警惕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吱吱”声，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