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73章气死人不偿命
第73章第73章气死人不偿命
除了些报社记者外,本次慈善晚会还来了许多官方媒体人t,但无论哪方,抑或方形直播的记者,都不能去二楼,谁都知道,二楼是整个晚会的重中之重。
“如果能攀上其中一位老板,日后定是荣华富贵不断。”朋友手搭上云清雨的肩膀,望着二楼不禁感慨。
云清雨看朋友一眼,他最近获得一项极具含金量的奖项,给本就高的地位再添金砖,而他对外形象向来高冷疏远,那群粉丝追求者绝对想不到他会说出那番话。
不过云清雨没有反驳,这倒是事实,于是低声回道:“上面哪位老板不是养着小宠,学识外貌品行都是上等,可轮不到外人。”
朋友微微摇头:“未必,再会讨人心思,总有被腻的一天,”他拿出镜子看妆有没有花,“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守着本是做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些掌握实权的老板们,只要攀上一个,哪怕是从指缝露出的财富,就够我这辈子无忧了。”
他说着,劝道:“你呀,虽说有位厉害的母亲,但终归在家里留不久,也得为自己做做考虑。”
云清雨垂着眉眼,网络中光鲜亮丽的身份终究是虚名,总归是要寻个好人家的。不过比朋友幸运的是,他出身不差,可供选择的范围也很大。
想到此处,他记起决定成为歌手的那天晚上,父亲找他促膝长谈,叮咛他在这纸醉金迷的演艺圈中不要迷失,切莫因为一点诱惑沉沦,让母亲与家族蒙羞,只要他不做错事,母亲永远是他最强大的靠山。
也因着母亲的缘故,云清雨在演艺圈顺风顺水,他曾偷偷听母亲和父亲交谈,未来或许会被联姻,也许,这对他来说是种好出路。
云清雨微微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拿起手机给妹妹发消息,已经过去这么久她还没来,希望没有出事。
云清歌是被服务生叫醒的,她懵懵地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的重要任务,连忙擦擦口水,不会山千来了她没发现吧?那可坏了!
她看向哥哥发来的消息,眉头拧在一块,什么啊?大老板们全部在二楼,她在一楼卫生间根本白等,要不去二楼卫生间?
说做就做,云清歌溜出卫生间就往二楼走,却被楼梯口的保镖拦住,无奈只能换个办法上去。
“咦?你好,请问有事吗?”她发现有个男侍应生一直看自己,奇怪地问。
“不,没有。”男侍应生笑了笑,转身离开,脑海浮出声音。
“她就是女主,但我们的目标不是她,是山千。”小说意识体说道,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找到可以用的人。
男侍应生点点头,说他会听它的话。
二楼内。
气氛凝固。
因凡魁主动示好而震惊的众人,直接被九狓那番话惊得呆住,单看每个字都没问题,合起来怎么那么怪?
人家是一百多岁了不假,但你一口一个老年人老姐姐礼貌吗?是你能关爱的吗?而且还非议人家孩子不成器,有没有想过,人大老板的孩子都八十多岁了,并且在这儿站着呢?
哪来这么个奇葩?山千精明得很,怎么还亲自带了个坑过来跳?
山千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转头看向九狓,后者沉浸在自己给山千长脸关爱老年人的事里,正要说话。
辛朽眼疾手快拉着她就走:“我们走吧,去马桶里抓星星玩。”
“哎,你说什么呢……”
终于走了。
山千暗叹一声,对凡魁说:“我这属下不太会说话,老前辈莫要见怪。”
凡魁笑着摇头:“挺实诚的孩子,我啊,听惯了太多人的阿谀奉承,耳朵都得起茧子,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关爱我的呢,是个好孩子。”
无论她这话是不是真心,但此时此刻,无疑是给了山千台阶下。
山千没再纠结此事,见凡魁直接落座在她身边的位置,问接下来做什么,银之谜高层说晚会已经开始,将有顶尖乐队上场进行表演。
其她人陆续回到座位,各有所想。
演奏乐团悠扬婉转的声音传遍整场,凡魁微微点头,问道:“董事长觉得怎么样?”
“欣赏不来。”山千如实说,她真不喜欢听这些东西。
凡魁笑呵呵地拍拍她的手:“就是还年轻,我以前也不爱,上了年纪之后越来越喜欢,听着这些美妙的乐声,好像回到年轻那会儿,唉,真让人怀念啊,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山千投去不多的眼神,“如果过去毫无荣誉,就不会怀念。”
一直默默观察这边的其她人闻言,都是无语,这不就是含沙射影凡魁现在没什么成就,只能靠怀念过去的荣耀度日?
得了吧,你和你那个部下都不会说话。
凡魁倒表现得很随和:“你啊是不明白,等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过去不是指某些事某些荣誉时刻,也可能是一个瞬间。
“在春天或者夏天,八九岁的你望着树枝发出嫩芽,眨眼,嫩芽变成粗壮的树枝,而你却老得直不起腰,你没有想到几十年的光阴,只记着阳光暖烘烘的,时间就过去了。”
山千没说话,她不记得阳光有多暖和,只记着每根扎进身体的刺多么剧痛,清晰的告诉她一条条活命规矩,现在想想从前,也是看不见阳光,到处灰蒙蒙。
乐团表演至尾声时,场中气氛渐渐活跃,众人也都随意起来。
“董事长你好,”林慈拿着酒杯上前,“之前网络中出现关于万象集团与百生汇聚的不实文章,还希望没有对你造成困扰。”
山千嗯了声:“还好。”她没有碰杯,就算她杯子里装的是水。
林慈也没多说,本就是走个过场意思意思,看山千对凡魁都那态度,能指望她对自己客气到哪里去。
“山董事长你好,”说话的这名老板三十来岁,相比场中其她人,穿着轻浮,甚至上衣扣子都开着,显得玩世不恭,“我是关楚舟,搞电子芯片玩的,很高兴认识你。”
她话说得随意不拘一格,仿佛真的只是随便研究玩玩的,而不是那家几乎垄断芯片市场的公司掌权人。
山千:“你好。”
关楚舟弯着眉眼:“咱俩啊某种意义上还算有合作,我在底州投入不多,好歹是投入了,算间接合作?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合作,如果万象集团打算主造电子产品的话,我会鼎力支持,这天恐怕不远吧?”
她说完这番话,山千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