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甬道
第97章甬道
豪言壮志过后,苟迎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了些力量,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正从腹部升起,然后是到喉咙。“这就是我将要变强的征兆吗?”苟迎心里默默地想道。
“啊!”这个声音确实是苟迎发出来的,不过并不是什么高手的力量爆发,而是一声痛苦的喊叫。
紧接着,苟迎就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他这下才知道,原来瓶子上的意思不是超强丹药,而是废丹,一吃就得出事那种。
苟迎发誓,这是他有生之年装的最强的一个逼,但似乎效果不佳。
这边的假真君似乎并没有被苟迎影响多少,愣了愣又是挥动起武器走了过来。
周一叶见了,又是拿出两个红色纸人,一扔地上后化为两个大汉,与假真君缠斗在一起。
而赵孤这时赶忙命着东鸢往下赶,她一到地面,见了苟迎手里的瓶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红叉,不禁红了眼圈,说道:“苟迎,你为什么要zisha?”
“啊?”
好吧,也不怪赵孤,刚刚的行为可不就是作死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可是你在这里没了,也回不去人间的,你为什么要想不开?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讲,我帮你揍他。”赵孤依旧哭道。
看她一脸的梨花带雨,苟迎心中不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道:“好啦,我没zisha。我…我是感冒了,吃错药了。”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她不可能在一起,苟迎也好几次想到若是娶了她生活会是什么样,她实在对自己太好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叙旧了,我顶不住了啊。”这边周一叶的一个红色纸人已经被一枪扫成了两半,还有一个在苦苦支撑着。
“走,我们骑着飞鸢往里走,前面虽然危险,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葛翁不在,作为大师兄的周一叶俨然成了主心骨。
赵孤不敢耽搁,将葛翁扶着坐起来,然后把苟迎也拉了上去,随后骑着东鸢往前飞。周一叶也立马命着座下的赤鸦离开。
“喂喂,师父师父,你醒醒啊,出来拯救世界了。”苟迎趁此机会,拼命去摇葛翁。
过了一会儿,葛翁终于睁开了一点点眼睛,迷糊地说道:“开饭了吗?有鸭脖吗?”
“我擦,打扰了。”苟迎说完,帮他把眼睛给盖上了,颇像送别老人时的动作。
好在那假真君虽然战力强悍,可是并不会飞,只能一边抬头望着头上的飞鸢,一边追着。
“我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没把握好啊。”苟迎看着地上跑动的假真君,摇摇头说了一句。
这时赵孤却是说道:“我们得准备下去了。”“啊?赵孤,在空中多好啊,今天老黄历我看了,不宜下地。”苟迎感觉每次自己装完逼都会被狠狠地打脸,这让他颇感无奈。
“你看前面,那么小的洞口,没法过去,只能走过去了。”
苟迎顺着她说的方向望去,却见前面确实是一面土墙,只有地上开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师兄,我们得下去了。飞鸢过不去。”赵孤对着周一叶说了一声。
“别啊,我们往回飞吧,下了地面太危险,现在师傅也要照顾,我们真遇到什么厉害的妖兽,怎么办?”无论处于私心公心,苟迎都不想在这时候下去。
“胆小鬼,你在这绕来绕去,要是没有什么好法子,最终还不是难逃一死,倒不如闯进去,没准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楚流枫鄙夷地说道。
“我觉得我们如果真下去了,就只有死地,没有后生。”苟迎说道。
“好了,先别吵了,先在这里绕一会,苟迎兄弟说得对,在空中我们尚且能拖延些时间,在地面,我们能跟这刻兽抗衡的机会基本为零。”周一叶犹豫了一会儿,给出了意见。
眼下,在这间墓室之中,实力最强的要数周一叶,在这段拖延的时间里,他不敢怠慢,又是做了张纸人,虽然制作要比那张红色纸人粗糙得多,不过倒也能拖延一点时间,毕竟待会真没办法了,这张纸人也可能救他们脱离出海。
之前葛翁常说,但凡大墓,凶险的程度就不是那些寻常的地方可以比的,处处充满了危险,东鸢在绕飞的过程中,就被一条隐藏在土壁上方的白背天龙咬了一口,随后整个纸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变回了一片羽毛。
落到地面的赵孤跟苟迎,立马就成了假真君首先攻击的目标,两人拖着葛翁,行动颇为不便,而这时假真君又是挥舞着两刃枪,急速向两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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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叶见状,只得咬咬牙,把这最后一张红色纸人扔了出去,至此,他身上的保命本领已经全部用尽,他现在有的,就只是些实力一般的普通纸人,不过在这种大墓里,却是显得十分鸡肋。
有了红色纸人的抵挡,三人终于躲过一劫,后方的周一叶跟楚流枫下了赤鸦,也很快跑了进来。
前面的甬道更是狭窄,一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时间紧急,周一叶急忙催促着众人行动,而他则握着几个纸人守在后头。如今并不是推脱的时候,众人也知道情况危急,于是赵孤一马当先,然后是葛翁,不过是由苟迎扶着的。
“咦,又要开饭了吗?”葛翁在被人架着的过程中,又是说了一声。
“师父,待会那刻兽要是闯进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开饭了。”苟迎无奈地说道。
赵孤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她不敢放松,因为甬道狭窄,她身上的长鞭已基本宣告报废了,待会若真有什么情况,她根本就无法自保,心里也是紧张起来,不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身子贴着甬道走过时,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偶尔抓一下自己的手,偶尔抓一下自己的脚。
“吃鸭脖就吃鸭脖,你扯我脚干嘛?”葛翁又是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这下苟迎没有再跟他开玩笑了,因为此刻他的脚,也正在被什么东西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