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喜欢还是爱麻了,真麻了
第21章喜欢还是爱麻了,真麻了
电话铃声不断,宋清姌秀眉微蹙,思考着要不要接,下一瞬一只大掌抽走手机,当着她的面关机了。
程妄又勾着她的脖颈来了个法式热吻,等空气都被他夺走,他才肯放过她,吻掉她唇角湿润,在她耳边细细喘着。
“宝贝,你力气太小了,不够。”
宋清姌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车内没开暖气,她却热得不行,全身血液都在迅速流转。
她想不到自己这么保守封闭的人会主动开口给程妄.......还心甘情愿,即便他仰躺在座椅上,什么也没做,她的身体已悄然为他打开。
“是,是你长得太,太........”她闭着眼说出羞人的话,像是认命了般。
程妄难受地仰头,脖颈间的青筋凸起,好似突然活过来了,他抓住她双手摁、下去,引导她一步步安、抚着躁动的自己。
“对,就这样,两只手一起就不累了,姌姌乖。”
宋清姌鼓了鼓气,抛掉羞耻,像之前他帮她一样,努力认真地劳、作着,一开始生、涩,后面也得了乐趣儿。
车内昏暗她看不见掌心的炙、热,但感受着他的生机与温度,竟然觉着像一款独一无二的捏捏乐。
她玩得很尽兴。
不过她只坚持了半小时就开始退缩,趴在他身上装睡,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儿。
程妄被她气得哭笑不得,身体难受得紧,只好自己想办法,宋清姌被他翻了个身抵在放平的座椅,两人调换了位置。
肌肤相贴,宋清姌猛地一激灵去推他,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她义正言辞:“不行,不可以这里。”
程妄在她锁骨轻轻啃咬,擡头微不可查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我会等到新婚夜。”
宋清姌松了口气,容忍了他不t规矩的动作,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由着他算了。
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没了遮羞布了,一切都将成为常态,她又何必让羞怯泛滥。
“你赶紧的,我困了。”宋清姌捂住双眼,放松了身体。
男人得了肯许,眸色晦暗,俯下身子,青筋暴起的修长手背枕在女人后颈,一边安抚她的颤栗,一边释、放沉积的压力。
宋清姌并着腿、趴在座椅上,双手像猫爪一样在椅套抓出道道痕迹。
她耷拉着眼皮,脑袋朝着车窗外,看着外面走过的人影,每路过一人,她的心就会揪一下,生怕有人过来敲击窗户,发现里面的荒唐事。
直到窗户上缀着点点雨滴,她看不见外面的一切,心才掩耳盗铃般安静下来。
一开始只是珍珠一样的水珠,隔一秒砸在车窗,顺着窗壁滑下,随着时间过去,雨势越发大了,形成了一道道斑驳痕迹,宛如天然的雨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交织在稀薄的空气里,宋清姌喘不过气,程妄爱怜地吻了吻她圆润肩头,腾出一只手来,将车窗打开了一点。
冷空气猛地灌入,刺激得两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所幸窗户只开了一个缝隙,丝雨飘进来只带来了些许寒意,两人如交颈鸳鸯,相拥的暖意冲散了寒冷。
“程妄。”她艰难地从齿逢挤出两个字来。
男人气息沉在她耳畔,尾音微微勾着,沙哑又性感,宋清姌酥了半边身子,欲拒还迎似的推了推他,“麻,麻了。”
“知道了。”
她咬着牙又看了一刻钟的雨景,男人餍足地坐起来,揉了揉她被磕到的关节,简单清洁后小心翼翼关上窗。
两人移到了后座。
程妄将软成棉花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像抱小孩一样温柔,他晚间新长出的胡渣一下一下磨在她脖颈,有点痒,还有点儿疼,她难受得躲了躲。
蹭了下她脸颊,他也不闹了,挑眉问她,“心情好些没?”
宋清姌在他怀中轻轻哼了声,等缓过来,在他怀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说出了闷在心里已久的故事。
面对他,她的倾诉欲越来越大。
“程妄,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是有人在操控的,我们每走一步,背后都有一只大掌在推波助澜,我们永远无法顺心而为........”
她急切地想要得到男人的回应,可以是震惊,也可以是笑着摇头说不信,更或是嘲笑她是傻子,但程妄眼底什么也没有,平静得好像一潭死水。
只是抚摸着她后背的手紧了紧。
良久,她听到了一声模糊的声音:“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就是一个.......”
“什么?”她凑到他唇角,依然听不清。
程妄捂住唇,微微仰头咽下喉间突然漫上的血雾:“没什么,你继续说,我听着。”
宋清姌迟疑了会儿,一股脑儿将她心里的荒芜展露。
十八岁前,她是人人羡慕的豪门大小姐,人生顺风顺水,所有人都爱她,可十八岁后像是一个分水岭,突然掉入了深渊。
周围的所有人,包括她的父母都认为贺堇舟是因她而死,恨不得杀了她,将罪恶的言语和行为加注在她身上,她要在苦难里挣扎不休才能赎罪。
后来她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贺堇舟,以为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可什么都没改变,她还是被厌弃,她想逃离这群人,却一次又一次因为各种原因被困住。
再后来郭珊珊和她生的双胞胎一次又一次陷害,让宋清姌再一次臭名昭著,宋家也被贺家攻击,差点儿破产,她的父亲不愿联姻被毁,做局绑架了郭珊珊和孩子,结局却是她宋清姌背了黑锅,被打断了一只手,丢去了道观思过,三年不让下山。
她擡起自己右手,失神的望着:“程妄你知道吗,曾经这只手被活生生打断了,连笔都握不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好了。”
“他们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好像所有的人和事都围着他们打转,我就像个木偶被支配者,被推着,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被推向了深渊........”
宋清姌坐直了身子,双手扒着程妄胸前散乱的衣领,漂亮的眸子不经意闪着偏执的狠光,方才接吻后晕染的绯红被阴云替代。
程妄双手捧着她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冰凉的唇从一次又一次吻在她双眸,像王子唤醒公主一样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