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喝点酒
35喝点酒
◎帮我脱◎
温泉山庄的午饭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味道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吃完饭后陈梦茵拉着谢芷柔在山庄里散步消食,至于之前泡温泉发生的事情,她是绝口不提,生怕自己羞愤而死,太羞人了!
庭院竹林翠绿,假山石林,泉水汤汤,一步一景倒也是得趣。
陈梦茵还知道那几口泉水里养了不少锦鲤,红的白的花的都有,养得胖胖的,她往年过来都会找就近的服务员讨要点鱼粮,坐在池边喂鱼。
“那边有鱼,要不要过去喂鱼?”陈梦茵停下脚步望向连廊外的水池。
谢芷柔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清澈的池水里隐约看得见几尾颜色鲜艳的锦鲤快活地在水里游来游去,“好啊。”
陈梦茵和之前一样,找到服务员要来一小包鱼粮,她和谢芷柔坐在水池边,手中的鱼粮一点一点撒在水面上,吸引了许多的锦鲤过来觅食,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小波浪。
“芷柔你说我对着它们许愿的话有用吗?”吃饱的锦鲤悠闲的游来游去,陈梦茵调皮的捡起地上一小块碎石头扔进水池里,惊得锦鲤们四处逃窜。
谢芷柔阻止她继续扔石头吓锦鲤的幼稚行为;“就算有用,被你砸了两下也都吓没了。”
陈梦茵吐吐舌头,松开手里捡来的第二块小石头。
“其实我以前许过愿过,但从来都实现过。”陈梦茵把袋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些鱼粮碎末倒进水池里,充当刚才吓唬它们的补偿,“不过有的愿望都在今年实现了。”
想和芷柔在一个班级,想和她同桌,想和她在一起。
这些愿望在今年永淮最热的夏天里统统实现了。
谢芷柔没有问她许了什么愿望,有些问题不需要问,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们又逛了一会儿山庄里各种大小不一的庭院,逛累了,陈梦茵带谢芷柔来到山庄里的游乐休闲区,这里有棋牌室,ktv,种类齐全的桌游和摆满了专门用来休息的按摩椅的房间,甚至还有桑拿房,陈梦茵看到不少人脸色红润的从桑拿房里走出来,热得满头大汗。
休闲区人很多,大人小孩齐聚一堂,小孩子尖细的嗓音和大人的怒吼声交杂在一起,时不时还能听到从ktv房间里传来破碎的高音,热闹得不得了。
谢芷柔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地方,她刚走进休闲区,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悦。
陈梦茵在吧台服务区取来了一小碟水果和两杯饮料:“我们去按摩椅那边,关上门就不吵了。”她牵着谢芷柔的手带她来到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随后关上了身后的门,休闲区的吵闹一下子被隔绝在门外面,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我们躺着看电影吧,这儿的影片还挺齐全的。”陈梦茵抽出小桌子将果盘和饮料放在上面,然后和谢芷柔各躺在一个按摩椅上面调整屏幕的位置,在上面挑选想看的影片。
陈梦茵调出最新出的哆啦a梦的电影,虽然没有声音,但看得有滋有味的。
谢芷柔没有什么想看的,索性学陈梦茵看哆啦a梦,看蓝胖子和大雄在异世界冒险。
房间里灯光昏暗,加上电影没有声音,陈梦茵和谢芷柔在按摩椅轻柔的按摩下缓缓睡着了。
等她们醒来时已是傍晚,陈梦茵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屏幕里属于哆啦a梦和大雄的冒险早已结束,她退出视频软件,熄灭屏幕归回原位。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陈梦茵睡醒后估摸自己是被按摩椅揍了,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疼,“感觉晚上也不用睡了,我们先回房间吧,晚饭在院子里吃,不和她们挤餐厅了。”
“好。”谢芷柔转动酸痛的脖子,躺了一个下午的脖子又酸又僵硬,动一下咔咔作响。
晚饭比午饭丰盛,味道也好了很多。
永淮临江又接近出海口,是以海鲜新鲜便宜,即使是冬天也能吃上鲜美的螃蟹,只不过没有夏秋的肥美。
陈梦茵拆了一碗雪白的蟹肉也不自己先吃,就放在桌子中间喊谢芷柔尝尝她拆的蟹肉味道如何。
谢芷柔尝过后夸她拆的蟹肉很好吃,把陈梦茵夸得嘴角翘得比ak还难压。
唐婧雪在订餐时没有注意到这份套餐含了一小瓶烧酒,谢芷柔拔下瓶塞,问陈梦茵要不要试试。
陈梦茵有点想试试烧酒,但她上次被一杯莫吉托放倒了,不敢想她喝了口烧酒会不会直接□□趴下去,她有点想拒绝,不过……
陈梦茵看了眼对面的谢芷柔,想起来之前谢芷柔答应她的事,心头一阵火热,突然觉得喝点酒壮壮胆助助兴也不错。
“好吧,就一点点哦。”她伸出手指比划,示意谢芷柔倒点儿给她尝尝味就成。
谢芷柔在她杯子里倒了一瓶盖不到,结果被陈梦茵嫌弃,说这太少了,尝不出来味啊。
谢芷柔:……
她无奈瞥了一眼陈梦茵,说要少点的是她,嫌太少的也是她。
谢芷柔又往杯子里倒了一点,这一回陈梦茵出声喊停,说是够了。
“敬一杯?”陈梦茵举起酒杯说。
谢芷柔举起酒杯,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清冽的烧酒在杯盏里晃动,倒映出头顶顶灯的光。
陈梦茵平日爱看电视剧,碰杯后,她学着武侠剧少侠喝酒的样子,仰头一口闷了杯里的烧酒,被烧酒的辛辣呛出泪花,捂住嘴咳了好几下才平息下来。
“哇,好辣啊这个,比我吃火锅还辣。”陈梦茵吐着舌头说话。
“你第一次喝烧酒,不能一口闷的。”谢芷柔倒了杯椰汁给她去去味道,“喝点椰汁吧。”
陈梦茵接过椰汁后咕噜咕噜全给喝了才勉强压下烧酒带来的辛辣和灼烧感,她嫌弃道:“芷柔你说这酒有什么好喝的?辣得要死还很呛,怎么会有人爱喝啊。”
谢芷柔轻轻嘬了一口,擡眸看她似乎是在说,这不就有人喝。
陈梦茵目瞪口呆看着她两三口喝完一杯烧酒,手指头颤抖地指着她,眼里满是惊讶:“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的?”
“天赋。”谢芷柔说。
“怎么不说是遗传呢……”陈梦茵吃着清蒸鲈鱼,不满意谢芷柔给她的答复。
谢芷柔被她不服气的表情逗乐,轻笑着说:“可能因为我的家人都喝酒,耳濡目染下,我也跟着学会了。”
陈梦茵勉强信了这个说法,她把她的小酒杯到谢芷柔面前,让谢芷柔帮她满上:“我不信我还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