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不处理!
第二日清晨。怀月日没睡醒一般吃着许临水做的早膳,无精打采,应当昨晚散步耽误了休息,大清早的还得早起。日子可不比在家的时候了。
这一日的孙府可是要比那孙老大爷贺寿还要隆重热闹,孙府别院基本都是人,那武都统的人居多,毕竟不少的将士官兵一同被带来,夜晚的时候所有的人是由严彪和其手下来回看管,那三位女婿一同监管!才相安无事,别有扯出热闹来。不然那一间房内关个十来二十来个的大汉,可不得闹幺蛾子!心灵巧妙之人也是有,但在严层看管下,你在多的心思终究是被一棒子给打下去。
怀月日没睡好,就是基于此!它奶奶的,大半夜的鬼哭狼嚎?能睡的安稳吗?在加上怀月日对于声音本就敏感,耳朵老好使了,这哪能安心入睡!恨不得几次翻身起床,出去教训这帮混蛋玩意儿!但转头一想,许临水已经入睡了,要是自己起来,必是惊动这丫头,就打消了念头,后半夜在辗转反侧中才渐渐入睡!
许临水看着吃着饭的怀月日,似乎脸色不好,有点阴郁,心想,今天看来有人要遭殃了!这明显是少爷心情不好的一天,看啥都厌烦,谁促眉头谁死得惨啊!
怀月日这方院落之外,便是一大清早就在门口守候的孙夫人。
孙夫人心惊了,这贵公子出去散步自己是知晓的,本想一同前往,随便一路上为公子说上一说盐城的一些趣事,但公子没邀请自己,也不好厚着脸皮去,这才作罢!
直到后面,公子二人前脚进孙府,不多时一大群人被压着进孙府,给孙夫人看傻了,其中州府大人和那武都统都在其中,还有不少的修士!这盐城一条龙与虎全部给收拾了?
孙夫人腿有点软,要知道这二位在盐城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只要这二人随便一人想要在盐城干些什么,基本都是顺风顺雨,无人敢去阻挠且无半点怨言!
心惊后的孙夫人也是一夜没睡好,晚上躺在床榻之上都是一阵后怕!这面相俊朗的公子好生的厉害,不知是何方人也!不禁气魄之大,脾气也难以揣测!得亏自己在公子手中活了下来,不然下场由未可知?
这不一大清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其余人等,像徐炳和其他人都被安排到看管行列,这么多人管理起来还是殊为不易的,土匪勾当干惯了,一时间这还真不好弄,都是在像三位女婿请教!这才没有出岔子!
三位女婿主要看管修士一行人等。
军师以内的普通人,身份不凡的由徐徐炳看管,其余的低境武夫从伍之人这是严彪看着。这一番分配下来还是二女婿的方法,觉得公子一早肯定是要处理的,这样处理起来也相对顺手一些!
至于那州府的家眷自然也是和州府本人关在一起。
怀月日吃完了早膳,便带着许临水去往那处纳凉亭似的大厅了,这处视野宽广,风景雅致,处理孙府就是在这,现今还是在这的好。怀月日坐在一处半膝上放有蒲团的位置上,半膝榻上还是那张小桌,不过没了棋盘,换上了一把把的戒尺!长的有二尺左右,厚薄不一,看来也是用途不一。
出门时,怀月日看都没看在一旁候着的孙夫人,孙夫人顿时心就凉了,而且看公子的面色似乎不太好看,很识趣的在后面跟着,不敢多说话。
三位女婿和严徐五人收到消息,就在此处等候了。本来以为公子首先要处理的是州府和武都统二位在盐城份量很大之人,不曾想公子直接说道:“先带昨晚闹事的,那种不安分老实的!都什么时候了,不睡觉,嚎叫什么?”
五人吩咐下去,不时,带上来一群大汉和州府大人的一些家眷!
怀月日冷着眉,对着严彪道:“来,来,给我抽他们!”说完就抛过去一把戒尺!
随后便又是鬼谷狼嚎!
“在胆敢坑出一声,男的给我废去一只手且慢慢的刮肉!女的拉去粪坑吃饱了再来!”
届时就只听见,戒尺打在肉上的‘啪,啪,’声了,再无半点狼嚎。
怀月日冷不丁的看着道:“我说过要杀你们吗?至于瞎叫唤?叫唤给谁听?青天老爷?你们这个样子的,青天老爷也不会听吧?”说完后示意带下去!
大清早的不适宜亲自动手,这么多人也动不过来,已经在盐城耽搁一天了,最多在待一天就得赶路,想要了结此间之事,必须得快准狠才尚可!
怀月日缓缓道:“先带州府和武都统,对了还有那军师前来!那些个助纣为孽的修士一并也带上来,对了安排人下去,像询问孙府的人一样给我拟张清单!”
不一会,这处的纳凉亭就出现不一样的画风!
就看见那翩翩白衣飞舞着手中的戒尺,好一阵折腾,折腾完后,怀月日顿时觉得心情舒畅多了,昨晚没睡好的精神劲也好多了!那州府和军师那受过这种罪啊!哀嚎那是不可避免的,至于那武都统和那些个修士,管你是不是修士,还是哪家修士先抽了再说!
这些修士身受重伤,而且还被怀月日放出的暗器给伤了本源,由于暗器的等阶之高,已经完全压制了这些修士的灵体,管你是不是武夫还是练气士的体魄,统统被压回凡人状态。
这暗器,便是那簪子!少时买得,其余的虽被许婆婆当时给封了,说是太危险了!但殊不知后来,少时怀月日偷偷找到老伯又购得一支,一同放在被封簪子的盒子里,离家时,也带了出来。
那时在购买之时,老伯只是说寻常玩意,就是会飞而已!深得那时小丫头般的许临水喜爱,虽后被许婆婆封印了,那只私藏的也不敢拿出来,怕又给封了,就随着一起放在了一起,事后又给忘了,直到给搜翻出来才想起。
当时扯着老伯谈话,说:“这玩意当真有许婆婆说的那样危险?”
老伯一股子忠厚老实的道:“小少爷,可安全了哩!”
年少的怀月日抽着鼻涕漫不经心的回道:“哦!”便随着一旁等候的许婆婆许临水离开了。
殊不知,在当时许婆婆和其老伯之间有一场暗斗!甚为激烈!
便是那封印这簪子!簪子乃是那位老伯的成名杀器,虽不是本命物,但也好生的厉害!许婆婆当时花了九牛二虎在封印了其余的簪子,而这最后一枚说什么也封印不上!
少时怀月日当着许婆婆的面私下购买,怎能不被发现,只是封印其他几支就已经耗尽当时许婆婆全身灵力的十分之七!这最后一支更是凶险,怎样都封印不住!
那老伯望着两个小孩童道:“既然孩子们喜欢,就任由孩子吧!这簪子又不会主动伤人。”
许婆婆眼神有点严肃,还是开口道:“你可知,这孩子是何身份?”
老伯望着挂着鼻涕孩子还在对小丫头说“我回去做一把比这还好的送你!”委屈巴巴的小丫头手里攥着不会飞的簪子说道:“真的?能飞不?”
抽了一下鼻涕的男孩道:“真的!比这好看!应该不能飞!”
被寒风吹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女孩道:“不能飞啊!那就不要了!”
男孩一把抹开有点凉瘦瘦的鼻涕,在衣服上蹭了蹭道:“能飞,能飞!”
这才转移的小女孩的不开心。
看望这一对孩童说完话后,老伯缓慢的说道:“不就那谁谁的嘛!与我何干!我就是来还礼的!”
许婆婆有点迟疑道:“不知阁下?”
老伯随意的摆弄这摊前的小簪子,说道:“无名小卒,登不上大雅之堂!前些年的时候,受了一个牛鼻子老道的恩惠!成就了暗器杀字一等!多方打听后,没想到,牛鼻子老道的后生也好生了得!竟然以一城画地于无敌!”
许婆婆是山上之人,自然知晓那所谓的暗器杀字一等是什么意思!当今天下,除却那些各种排名榜之外,如那神器榜,仙器榜,灵物榜,这是物榜。
实力榜亦是多的数不胜数,各地各洲都有排名,不管是明榜也好,暗榜也好,还是不同等级的排名也好!但都有一个总榜!
总榜之上绝无灌水的可能性!这暗器也是一个排名,指的是仙流刺客中的一种远近杀器!杀字一等,说明摆明在巅峰一等之列,具体几人就不清楚了,但能踏入一个总榜的老伯,怕也不是什么平凡之辈!光是封印那簪子就可看得出来,此人实力在许婆婆之上,因为这簪子可是有很多啊!随意拿出来卖!
许婆婆知晓后,便知牛鼻子老道是谁,便客气的对老伯点头示意,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