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徐炳的小娇娘
这大肚门将正在想着龌龊的事时。怀月日大致清楚后,觉得如今这世道不能再比这差了吧?‘咳咳!’咳嗽两声后,居高临下的对着大肚门将便道:“本公子是来给孙老祝寿的!”
这时一旁马车另一边的严彪出来,大大咧咧的拿出大刀往肩上一扛,九环叮铃作响,一脸的横刀马肉。
大肚门将这才给从柔暖的幻想中拉回思绪,那短短的手艰难的碰到下巴,深思着什么。
瞥了瞥徐炳,这小子不想混了?和州府的人混在一起,不知现今武都统与州府不对付,两者之间,就差没挑明了说。虽说咱武都统比人官阶小了一下,但分属隶位不同,州府也不尽就能全权插手军务。
怀月日看出这大肚门将的思虑,赶紧一巴掌拍在徐炳肩上,徐炳这才反应过来后,出声道:“这位公子不仅与孙家又点联系,还与咱有点牵连!不然我怎会与他们苟同!”徐炳说着话,手指着严彪。
大肚门将这才反应过来,在看怀月日的一身贵气!她奶奶个腿!直接跪下出声哀怨道:“哎~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公子来历!我该死,我该死!”那短手不断抽着肥脸,那口水横飞!看得出是真使劲了。
但这大肚门将早以在心中把徐炳的十八代祖宗全给骂了个遍!狗腿子,竟然不提前通知?想害死自己!大肚门将眼色阴沉,看样子得寻个时机,去徐炳家坐坐了,那把布一蒙上,照样快活!
怀月日看着这大肚门将那一闪而过的阴戾,有点若有所思!
这处城门,自怀月日的马车过来后,周边一路进城的百姓全都避让,小商贩们都把摊挪的老远,似乎对此早以见怪不怪了,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出人意料的就是这向来跋扈的门将大爷今个咋这样子了。
往日里,没少给这大肚门将给欺负,本就是小本生意,大肚门将还要每日来寻最鲜的果蔬和一些肉食,在加上这大肚门将及其好色,记得当初一小贩家里,摆摊之人生了病,让家里的女儿前来摆摊,结果就是这大肚门将兽性大发,给人糟蹋了,将人带进城楼,是躺着出来的,人已经在断气的边缘之际,小商贩家里气不过,找其理论,给打得半死,最后这一家子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不知是生是死!
这城门口的老百姓们谁人不知大肚门将的淫威呀!
今天看着门将这样,那口气终于有点舒了。只不过看这小公子的架势怕是和大肚门将一丘之貉!坏人终得坏人磨!
怀月日看着这大肚门将抽的带劲,并没有阻止!
大肚门将也心里犯嘀咕,往常的一些大人物,就算出言得罪了,随便意思意思就行了,今天这个是咋了!
那大脸瓜子‘啪啪啪啪’的响,不一会就成紫红色的猪头了,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但那手还是抽,抽空气呢!
这也太不抗揍了吧!
怀月日特意等了一会,才进马车,随后便随这严彪开道,徐炳压尾进了城。
大肚门将还在原地使劲抽,不过是有一巴掌没一巴掌的抽在脸上,门将手下之人见那辆马车走远后,才赶紧过来阻止!
“叽里呱啦.”大肚门将口里还说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猪头一样的脸,大厚唇,眼睛被浮肿的肉遮住!
士兵贴过耳朵说:“什么?”
另一个士兵眼力劲好,说道:“赶紧扶进去,还恁着干嘛?请郎中啊!”
这城门口好不一会才渐渐恢复平静。
怀月日的马车去的方向不是城中客栈,也不是酒楼,而是停在一简陋的小院门口,这便是徐炳的家了。
这严彪和徐炳还有身后一众兄弟,除去严彪和徐炳外,其余之人的家人都在城外,可住不起盐城的房子。不过最近严彪的母亲有点身体不好,便回乡养病去了,城中只有徐炳一家在。故此怀月日就来这了。
下了马车后,望着破旧的院墙,许临水四处打量,应该在找徐炳的媳妇儿。
徐炳笑哈哈的一脸难为情的来到门口说道:“公子愿到寒舍,那是蓬荜生辉啊!还有诸位兄弟!都是第一次来,注意着点,别碰坏了家里的东西,家里小,要是有所怠慢,还望海涵!”
在徐炳的带领下,怀月日和许临水先行进入,院内有一处简易的菜地,菜地旁有一口井,院子不大,很空旷,东西南北个一间房,房属大通房,看着很落魄。
就这,已经在众兄弟中算是混的好的了。
怀月日进了一间房,进来后,灰尘铺面而来。徐炳感觉打掸着嘴里说道:“公子勿怪,这是最好的客厢房了,也长年没有人打理,我这就去找我该死的媳妇回来打理!”说完便要出门去。
许临水此时站出来道:“不用!我给公子打理,别人打理的公子不放心。”
徐炳这才停步。
厢房内就一张桌子,和一张不大的床,就啥也没有了,脸盆绿植都没有。
怀月日对着许临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别处看看!”
许临水已经熟练的拿起木盆和麻布准备打水了,点头“嗯,嗯!”
来到徐炳住的地方,发现还没客厢房好,厨房和卧房是贯通的,灶是土灶,这榻是自己做的?
徐炳看出公子的疑虑挠着头道:“这个手里寒酸,就上木匠那寻来了木头,花了点钱,索性就自己打造了。这房里的桌椅板凳都是我打造的。”
一旁的严彪说道:“炳兄,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门手艺活!”
徐炳看着怀月日道:“但公子房内的,都是花银钱买得,将来是打算给孩子住的。”
怀月日‘哦’了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下便道:“你们不是干黑心买卖吗?怎会混得如此不堪!”
徐炳苦涩道:“是上面抽水太多了,但是我们至少在其手下还能混口饭吃,有些人连饭都混不起,那才叫可伶人呢!”徐炳想着这公子是修仙之人,对于这一切,没有什么想法,理应是薄情之人,但这么一问,徐炳打心底对这位公子有点别的看法了。
严彪附和道:“没错,我们都算混得好的了!”
怀月日深思一会,便从怀里掏出几两金子来,放桌上说道:“晚上整点好菜,好好的吃一顿!”怀月日身上除了灵票和灵石外,就属这金子最不值钱了,以往在滨海城都是花灵票,这一次出门还是茗容细大细算给兑换的灵石和金子,怕怀月日没时间兑换,给小人觊觎了。
徐炳看到桌上的金子道:“公子我这就去寻我那媳妇。”
好一会进来一个蒙脸的妇人,身材很好,就是身穿粗布显得有点虚弱了,这是徐炳在寻到媳妇后专门交代的怕吓到怀月日了。徐炳的媳妇在给人做手工上的一些针线活。
妇人拿了银钱,怀月日本以为要出去了,但站着没走!怀月日和声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妇人低着头小声道:“不知去买些什么了,小妇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怕坏了公子兴致!”
“哦!这样啊,随便,哪样贵,买那些!我不挑食的!”说完又掏出几腚来。怀月日手上纳戒只要用手磨砂,就能招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纳戒里有!
这种是下意识的吧!怀月日出门干啥都是这样,只要是掏钱,必定怀里摸!以往是灵票嘛!搁在怀里舒服!清凉清凉的。
徐炳和严彪也看出来了,这公子胸口就这么大定点地方,这几两金子下去,不得把衣服掉着啊!反观公子胸口,一点凸起都没有,对于修仙之人的神幻莫测,凡夫俗子们只能暗叹‘羡慕!’
妇人本来拿着几两金子,就手烫,怕买不好,这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