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对徒弟要关爱没让你恋爱 - 鹿从今夜白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0章

弄死老祖这事一时半会不现实,姚婪只不过是吓吓它,但虽然无法彻底将其泯灭,但完全可以压制住。

魔族老祖的残魂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不然也不可能千年不灭弥留人间,再加上姚婪的重生,以及还有一个先天魔魂的徒弟,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所以事似乎都在朝着一个目的发展,不经意间,看似没有关系,实则暗暗的牵扯千丝万缕。

这日午前,各大宗门差不多集结了二十人,集体出发继续北上,朝着幽冥诡谲的魔界去了。

这次各大宗门派来的人虽然也都是各峰的掌门,但却不是门派大长老,像姚婪这种宗门老大亲自出马的仅凌霄派一个。

众人对姚婪的偏见敢想不敢言,知道他向来自私自利又嚣张跋扈不好惹,干脆直接推他当这次任务的老大,反正左右都要听他的,反对也打不过。

“姚掌门,进入前面那片密林,就正式踏入魔界了!”一宗门长老裹着暴雪,艰难开口。

自打从客栈出来,刚走出半个时辰,暴雪从天而降。

冰天雪地北风呼啸,犹如锋利的刀刃切割着肌肤,即便穿着御寒的斗篷,还是能感受到刀割般刺骨的感觉。

“所有人,从即刻起,隐藏气息,尽量不要外放修为!”姚婪探出马车,下令道。

一行人进入魔界,在这片冰天雪地中艰难前行,眼下情形未知,外放修为会引来魔修,这就意味着不能用功法和灵力,只能靠自身的意力来应对这极端的环境,每一步都异常艰辛。

空气中弥漫的魔气越来越浓郁,也不知道是不是暴雪的缘故,后来连呼吸仿佛都变得沉重。

沈夜焰有些气弱,脸色也不太好,姚婪与他一起坐在马车里,见他状态不对,拽过手腕搭上脉门,果然,内力乱窜。

姚婪浅浅运功,将内力缓缓输入少年体内,不敢太过快速迅猛,怕引来魔修,情况会更难对付。

沈夜焰实在坚持不住,脑袋沉沉的,眼睛一抬一合昏昏欲睡,姚婪见他实在难受,干脆把人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睡。

沈夜焰浅浅勾了勾嘴角,似乎想说什么,到底是没有力气开口,姚婪把他的头又往自己颈间按了按,低声说:“别说话,睡吧。”

天空灰蒙蒙,没有丝毫生气,仿佛整片天地都被无尽的阴霾和暴雪笼罩,姚婪搂着沈夜焰,马车突然一阵颠簸,外面很快传来嘈杂人声和慌乱马蹄声。

“不行了!前面是悬崖,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到对岸!我们得下马御剑飞过去!”

“可是这暴雪狂风,怎么可能御剑飞行啊!根本飞不上去!”

“用金光罩打下结界,各自宗门为一组,一起御剑飞过去。”

“可是没有马,后面的路我们就要一直走路了,这鬼天气根本不可能实现!”

有马蹄声靠近姚婪马车这边,随后便听到马车窗外传来一道不满鄙弃的声音:“都这个时候了,姚掌门为何还躲在马车里?”

皓轩勒住马车,也不满的说了一句:“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师尊躲在马车里,我师尊他……”

梁书阳无情打断:“都这个时候了,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一个高修为的长老不出面解决问题,还有什么可说的!”

见皓轩气急败坏,时立策马转回来赶紧帮着解释:“不是,梁师兄,你误会了,我师尊没有躲,他真的是……”

“时立。”时立话说一半,也被打断,马车内的姚婪叫了他一声。

时立撇撇嘴,跳下马去撩开车帘,“师尊。”

梁书阳不经意的朝里面一瞥,心里一震。

沈夜焰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的靠在姚婪怀里,浑浑噩噩整个人都不太清醒的样子。

“进来扶着你师兄。”姚婪吩咐道。

时立应了声,进去马车和姚婪换了个手。

姚婪下了马车,蔑视的瞥了梁书阳一眼,朝前面人群聚集的地方去了。

梁书阳再一次羞愤难堪,沈夜焰明显状态不对,看起来似乎姚婪一直照顾着他,难道自己真是错怪了他?

怎么可能,姚婪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

来不及多想,前面一众人已经将姚婪围住,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有的不满,有的抱怨,有的嘲讽,梁书阳走过去,一个长老正拽着姚婪,让他想办法把大家弄到对岸去。

有几个弟子还跟着附和:

“这种鬼天气,我一个筑基期,根本飞不上去!”

“我也飞不了,我看了,也就姚掌门一个人能飞上去!这件事就应该让他一个人来解决算了,这么多人来也是徒劳!”

面前的悬崖深不见底,距离对岸有多远亦看不见,狂风暴雪就没停过,能见度都变得极低。

皓轩也跟着挤进了人群里,指着刚才出言不逊的几个小弟子吼道:“怎么说话呢!凭什么让我师尊一个人来!这是天下宗门的事,又不是我们凌霄派自己的事!”

“谁让你师尊修为高呢!”

“就是,谁能打得过他!再说了,我们说话也不管用,姚掌门不听!”

“是啊,姚掌门向来如此。”

一群人围在一起,此时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了,你一嘴我一嘴乱哄哄,皓轩都要炸毛了,反驳道:“那又怎样!那也不能让我师尊一个人带你们这么多人过去吧!”

“那没办法,想要到达事先约好的那处寺庙,这里是必经之路,没有风雪还好说,现在姚掌门又不准我们使用灵力,如何过去!”

“好了!又没说一定不能用灵力,眼下这种情况,不用灵力也过不去啊!”梁书阳从人群后走上来,态度不一的说了一句,也听不出来他是向着哪边说话。

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烂摊子甩给姚婪之后就到一边等着看好戏了。

以往这种时候,姚婪通常暴躁发飙,自己过去就行了,哪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反正你们不过也得过,回去的路现在只会更艰辛,况且传出去也不好听。

姚婪自始至终也没有反驳一句,脸上依然是冰冷薄情的神态,抬脚朝悬崖边走去,围着他的众人见状下意识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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