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知名不早恋
一场不知名不早恋
沈玉淼来第一天,上午最后一节是政治。
在以前的学校也一样,每次只要一到午饭前最后一节课,最后几分钟的特别热闹。
果不其然,班上有男生站起来喊。
“报告,尿急我想上厕所。”
一中从建校以来,一直流传着不成气候的传统,那就是“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优良作风”。
有提前准备,下课就百米冲刺往外跑的,还有的,像现在,距下课还有五分钟,直接站起来打报告,找借口提前开溜。
可以说是,为了吃一口饭,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讲台上的政治老师,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吃素的,套路见多了也知晓那些人是在装,那些人是真的有需要,这些在他们老师心里都有一杆秤。
“又要跑了是吧,我看你是一去不回。”吴岩把手上讲题资料一放,大刀阔斧往讲台一坐,视线扫过底下一众乌泱乌泱的头,又是一番感慨,“你们啊,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像我们以前啊,想读书都没条件。”
“这话也不对啊老师,我就觉得我们现在和你们那时候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我们现在想吃饭,也没那‘条件’,吃不上。”
有人说出学生之间的共鸣,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轰笑。
“既然你们笑开心了,那也不用提前下课了,看你们都很有精力也不饿,我就接着把刚才那题讲完再下课,”吴岩臭脸,“…愈发不像话了。”
全班:……
嘻嘻(不嘻嘻)
直到下课铃响,各个班级陆续下课,动静大到整栋楼都在抖,吴岩仍旧没有要下课的趋势。
又过了五分钟,文(1)教室门口出现几位不速之客。
时间一分一秒拉长,底下不约而同开始躁动。
“那不是理一班宋温野和蒋正礼吗,他们怎么来文科班?”有人一眼认出两位名人说。
高二部全体学生在同栋楼,文科班人少在建筑左上方,活动区域仅限四楼,理科班人多,则大部分待在四楼以下。
与众不同的是,蒋正礼和宋温野他们在的理(1)班,与文科班同在一层。
两班相隔不远,但平时也不会有交际,更别提,在学校有话题度的蒋正礼和宋温野,无缘无故出现在文科班教室门口,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两人的出现,像一根导火索,点燃女生男生们躁动不止的心脏。
“诶,莹莹,你看门外,他们好像在看我们方向,是不是。”
岑枝后排女生,视野正好对着窗外,孙荔瞧见后激动地扒着桌子和同桌王心莹说。
“好像真的是,”王心莹偏头,看着露天台上两人一蓝一白身影。
“他们在等人吧。”孙荔观察仔细说。
王心莹看着周围翘首以盼的“向日葵们”,“等谁,没听说我们班能有谁跟他们扯上关系。”
“等我啊。”沈玉淼转过身,眉眼上扬。
王心莹看着她靠近的头,微微一愣,不可置信道,“啊,你说什么?”
沈玉淼耸耸肩,笑容灵动,“你不是在问,他们在等谁吗,我说是在等我啊。”
“不可能。”王心莹下意识摇头否定,又在脑海里给自己找好理由,“你今天才来上学,怎么可能认识他们。”
沈玉淼很轻地笑了声,“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王心莹和孙荔两人被沈玉淼的话惊到,久久没有动作。
没趣。
说了也不信。
沈玉淼兴致恹恹回过身,讲台上吴岩表情严肃短暂视线横扫而过,她适时闭嘴,躲过他眼神攻击。
拖堂太久,门外宋温野耐心耗尽,已经在递眼神不耐烦地催她,沈玉淼无奈朝他摇了摇头。
真烦。
也不知道多学一下边上的蒋正礼,站在那就像木头人一样,根本不会有情绪,更别说不耐烦了。
沈玉淼憋得慌,擡头瞄了一眼讲台上的吴岩,偏头压着声音问她那只知道做题的同桌,“什么时候才能下课啊。”
“嗯?”
看着突然出现的手,岑枝还有些懵,从作业中擡起头,迷糊的从喉咙里挤出个字来。
沈玉淼只能重复一遍问,“什么时候才能下课。”
这次,听清楚问题,岑枝几乎不用思考便给出答案,闷声回,“不知道。”
这算什么答案。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啊?”
岑枝想了一会,“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
沈玉淼噎得慌,憋了一节课,这会儿,沈玉淼就想找人多说话,即使人家不搭理她,她也还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