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了!
被做局了!
岑枝安稳度过几天,距蒋正礼澄清网上谣言过了半月。
扫清了障碍,电影在电影院如火如荼上映。
这几天没有工作,岑枝发现近一个月来,她每晚都睡得格外的好,也不像以前一样会失眠了。
就是从以前的失眠,变成了有点嗜睡,一天能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觉。
做什么都没兴趣,还一点都不想动,动了一会就觉得累,困。
岑枝把这些变化告诉了远在国外的程了,程了说她可能就是最近太忙了累的,让她别多想。
岑枝倒是没多想,托这几天睡多了的福,她在脑海里突发奇想构思了一个故事。
已经有了大概轮廓,还需要往里填充具体的细节。
岑枝看了看窗外,亮堂堂的好天气。
挣扎了几次,从床上爬起来,掰开了电脑开始工作。
岑枝对灵感记忆不多,迷糊记得,主角是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得了爱尔兹海默症。
某一天失去了全部记忆,从深山老林醒来,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从醒来之后,她一直在做同样的一个梦。
在未来的某天,她会踏上一辆绑了炸弹的车。
最后,她想尽了所有办法都避免不了,车会爆炸,她会死。
岑枝建造了初步的故事框架,剩下的还得花时间打磨,开始往里填充看点,卖点,还有爽点和转折点。
不觉间,岑枝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三小时,写了近七千字的大纲。
行了,今天就到这。
岑枝合上电脑,伸了伸身子,脖子左右转动发出“咔咔”骨头摩擦的两声。
老职业病了。
在电脑前坐久了多少都会有点老毛病,她脖颈有时候还会莫名奇妙的疼。
也不知道原因,疼几天,后面自己就会好,她也就没管。
岑枝站起身去厨房接了杯热水,自从李青语走后,房间都是空荡荡的,没有活人气息。
岑枝没了工作,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跟在庄景身后学习,相比片场的工作,岑枝其实更喜欢写故事。
不管写的怎么样,好不好,还是迎合不了市场,还是得写了才知道。
岑枝看着窗外,长叹了口气。
前路漫漫,迷茫惆怅啊。
晚上,岑枝收到刘芳消息,说要出去聚一聚,放松一下。
就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外人。
岑枝没事,收拾一下也去了。
是ktv包厢,岑枝确认一遍包厢号,推门进去。
包厢内,五颜六色灯光晃眼,许桌言和杨英才在前面合唱活跃气氛。
杨英才也是同样一家公司的,之前合作过跟过同一个片场,不过他跟庄景不合拍,因此顺带着多少点个人恩怨,看她也不顺眼。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有兴趣过来了。
岑枝经过许桌言点了点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了,也看到杨英才那道倨傲的视线。
岑枝视而不见,往沙发上刘芳的方向走。
刚才灯光太暗,岑枝走近才发现,刘芳身边还有一个人。
岑枝在刘芳右边坐下来,语气淡淡问,“她怎么也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刘芳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嘉茜一听气了反问。
岑枝视线在她们身上流转,“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刘芳神色僵硬地扒开沈嘉茜缠在自己臂弯上的手,怕岑枝误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也没那么熟。”
“原来是不请自来啊。”岑枝煞有其事道,“沈大小姐,不好好在片场拍戏,又来我们这好朋友之间的小聚会做什么啊。”
沈嘉茜被拆穿也不尴尬,脸上表情变化,又恢复成平时的礼貌得体,刻意的擡头露出优越的天鹅颈。
“当然是来看好戏啊,你不来我还看不到呢。”
“好戏,什么好戏,我怎么不知道。”岑枝漫不经心吃着桌上水果,问。
闻言,沈嘉茜一时语塞,表情精彩复杂变化。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好戏啊。
可她不能告诉岑枝,不然就破坏了真实感。
沈嘉茜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可岑枝想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看来,今天是为她做的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