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不期而遇
第205章不期而遇
有了王诗儿引来的独立营百十号生力军参战,石原顿时乱了阵脚。他看着朝他密集射来的枪子随即趴下,瞪大了斗鸡眼惊恐的环顾着四周,满心疑虑的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右侧后方又响起了凌厉的冲锋号角,树大林密的金竹山上仿佛到处都是身穿灰色制服的新四军战士。
渡边绷紧着脸靠上石原,喘息着道:“石原少佐,我们遭到新四军的埋伏了,你带着士兵们赶紧撤退吧,我来掩护。”
石原惊恐的听着侧翼射过来的密集枪声,他估计这是最少得有上百人的大部队在围剿自己。
而他带出来的二狗子治安军已经在刚才的遭遇战中死伤殆尽,身边就只剩下渡边的三五十人的步兵小队,还带着伤号。
最为要命的是弹药也在刚才的数次冲锋中消耗的差不多了,为了把损失降到最低,他决定退回隆泉。心念及此,石原把刀一挥,气急败坏的吼道:“撤退!全体撤退!”
贺庭智带着独立营战士们冲了上去,鬼子撤了,他们正好打扫战场补充装备。
王诗儿端着一支勃朗宁没命的冲上战场,但是,硝烟未尽的战场上除了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那些二狗子和鬼子尸体,哪还有李彪他们的影子。
王诗儿看着李彪消失的方向出神的观望,彪哥!刚才是您吗?诗儿还活着,诗儿想您了啊!
“营长真是神机妙算,你咋知道小鬼子一听见冲锋号就能跑呢?”不远处的司号员小涂兴奋的缠着贺庭智问。
“小鬼子已是强弩之末,突然间侧后方遭遇如此强大的火力,本来就吓得够呛。再加上咱们小涂嘹亮的冲锋号一吹,小鬼子必然以为是咱大部队来了,能不吓破胆吗?关键还是咱小涂能干,那冲锋号吹的,简直就是千军万马在此奔腾啊,吓不跑小鬼子那才叫怪呢。”刘参谋看着小涂神气活现的道。
贺庭智看了看小涂不置可否,眼睛却晙向王诗儿大声吼道:“赶快打扫战场,迅速撤回营地。”
王诗儿满脸怅然,直觉告诉她刚才的那声“服从命令”绝对是出自李彪之口,可是他去哪儿了呢?他受伤了吗?
贺营长远远地看出了王诗儿那一脸的怅然,朝司号员小涂使个眼色。小涂会意的跑上前去,“王卫生员,营长命令撤退。”
王诗儿颓然跟上,但她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回到了两年前在淦州城郊的那个傍晚:
囚车在一片林子里嘎然停下,靖卫团小队长王兑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嘴角哈喇子直流,几个团丁旁边起着哄:“队长,这小妮子可个雏儿,弟兄几个赶紧给您腾地儿,今儿个您就在囚车上把她给办了。哥儿几个这就到外面却给您守着,动静越大越好,也让哥儿几个听个响。”团丁油嘴滑舌。
王兑已是欲火内焚,还在隆泉之时,王兑就是尚义祠地牢的领队长官,他是专门负责看守王诗儿的。
对于诗儿的姿色早已觊觎三分,只是害怕李彪威名,不敢对诗儿有半点猥亵。如今不同了,出隆泉一百多里地了,李彪还在机场陪着那个什么谭工呢。现在就是他王兑的天下,他想把王诗儿睡了,然后再交给淦州警署。这事只要李彪不知,一个女人进了监狱那还能闹出好来。
王兑眼里冒着欲火,那几个识相的团丁早已下了囚车,但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趴在囚车的门缝里等着乐呵。
王兑已不管不顾,就在囚车里扑倒了王诗儿,臭哄哄的狗嘴照着诗儿粉嫩的小脸四处乱啃,两只狗爪子肆无忌惮的乱摸。
王诗儿又惊又怒,但是她被绑着双手,面对如狼似虎的黑狗子,她那有反抗余地。
很快,王诗儿的衣服已经被他片片撕碎,只是因为身上绑着绳子才暂时保住两个饱满的山头。
王诗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但她的两条胳膊被绳子绑着,只能狠劲的用两条修长的大腿乱蹬。
这也正合王兑心意,这小子参加靖卫团之前就是横行乡里的色鬼,家乡周边的大姑娘小媳妇没人不知他的秉性。看到他都得绕道而行,这会儿看着诗儿拼命挣扎,还不是待宰羔羊。
王兑避开了诗儿的狠蹬,就势伸手抓住了她的裤头,顺手一拉,顿时,囚车内春光乍现。
王诗儿羞怒交加,她赶紧收回了大腿,缩着身子掩饰着乍泄的春光,嘴里发出悲悯的大喊,“救命啦,快来人啦!”
王兑色心即起岂能善罢甘休,他又骑到诗儿身上,开始去解绑在她身上的绳子,黑狗子王兑想要占领最后的两座山头。
就在此时,车外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王兑把刚刚解下的绳子丢在一边,恶声大喊:“怎么回事?谁打的枪?”
车外没有回应,只有急急地脚步声朝着囚车逼近,王兑意识到出事了,但他还是不甘心的就着囚车门往外偷看了一眼,发现有一群衣衫简朴的汉子端着长枪正朝囚车逼近。
王兑立马回身想要挟持王诗儿做人质,羞愤交加的王诗儿以为他还想强暴自己,伸出腿来朝着王兑狠劲一蹬,正好车门没有上闩,王兑猝不及防的跌落车外。
王兑知道自己载了,弟兄们都被打死,王诗儿肯定保不住了。腥儿没闻着反而惹了一身骚,回去之后在总爷面前交不了差不说,事儿要是被李彪知道他的小命都将不保。多年的混混生涯养就了王兑拼死一搏的秉性,仗着枪里顶着火,他在跌落囚车的同时对着车内的王诗儿抬手就是一枪。
“啪”的一声响,王兑的枪子打上天空,他自己却瞪着溜圆的眼睛回过头来看着朝他后脑勺打枪的汉子轰然倒地。
开枪的汉子正是刚刚下山去接受江南新四军总部改编的贺庭智,他看了看枪膛口冒着的烟气,警惕的靠近囚车。
王诗儿不明所以,看着陌生人靠近,她蜷缩着身子尖声大哭。
有去过王记茶馆的游击队员用枪指着诗儿告诉贺庭智说囚车里女子就是王有情的女儿,她父亲的情况复杂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