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跨年现场惊现渣男
大年三十,施媛要去轮班,下午五六点钟解决完年夜饭就出了门,沈学林的药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想着反正老婆上班也不能一起守夜,索性放了所有伙计回去,自己去看店。这样一来,家里就只剩下了沈戍一个人。
电视上中央台的春晚如火如荼,沈戍瘫倒在沙发上正无聊就收到了施媛的短信,大致意思是如果在家里待不住可以去放放烟花。
合祁虽然是个五线小城市,但近几年也开展了城市管理,只在每个区划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广场放烟花秀,也允许居民放些手持的小烟花,以此来满足大家的年味儿情怀。
只是每年都有喝了酒上头的,觉得统一开门炮没有什么“专属感”,坚持要在家门口放,派出所每年为这事儿都不知道抓进来多少人。
年前沈戍家亲戚也送了不少烟花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把能放的呲花都拿了走。
南方春节天气就已经开始回暖了,但他只套了件工装外套,骑车的时候还是有点凉的。等到肌肉状态起来的时候,那股子寒也就不见了。
越往广场去,空气里那股子烟火的味道也就越浓。
广场上人满为患,男女老少都聚在一块儿,边上还有值班的辅警专门逮不符合规格的烟花。
沈戍锁好车才发现没带火机,不过在这么融洽的氛围里,随便借个火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准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男人,上前借火机点烟花。男人也只有一个打火机,但却痛快地把刚点着的烟递给了他。
“谢谢您,我不抽烟。”沈戍忙摊手拒绝。
男人身上带了些酒气,一个劲儿往他手里塞,“用这个点,用这个点。”
沈戍推脱不过,只好道了谢,夹着烟绕场子转,想找个空点的地儿却无果。正四处张望着,就看见了个眼熟的身影。
为了烟花的绽放效果,广场的灯都是间隔开的,亮度也很低,沈戍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更不敢贸然上前查探究竟。
原因无他,这人身边还跟了个脸生的异性。
她穿了件白色方领毛衣,乌黑浓密的头发拢成马尾垂在脑后,露出来的脖子修长,蓝色高腰阔腿裤更显腿长也更显得挺拔。
旁边的男生比她高一点儿,一手抱了件女士外套,另一只手掐着她领子,把人从火星子堆里拽了出来。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身上,随后转过脸来,恶狠狠的。
沈戍呼吸一窒,真的是郑星沥。
*
“你长点眼睛行吗?”
“你再说一遍?”郑星沥威胁道。
男生一点儿不憷,还推翻了刚才的说辞,往更严重的地儿去,“我说你别犯蠢。”
“方书琛!你是不是想挨打?”
“别不自量力,你现在打不过我了好吗?”
郑星沥咬牙切齿,一把拧住方书琛的胳膊,斥他,“滚啊。”
“滚就滚。”他没皮没脸地笑,趁她不备,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烟火棒举得老高。
郑星沥白了他一眼,踮脚轻而易举就抓住了烟火棒,毫不掩饰地嘲笑道,“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高有什么误解?”
“别抓别抓,你把火药抓掉了,等下就放不了了。”方书琛故作焦急谨慎,郑星沥果然松了手,改去抓底下的木签子。
方书琛或许对自己身高是有误解,但对力气却是绝对自信,趁这个当口,手挪出去老远,就是不给她抓,逗得她绕着自己一个劲儿地转圈圈像个智障。
郑星沥恼羞成怒,从后面猛地箍住他的脖子,“我看你是造反!”
方书琛没有防备,脑袋都被夹住,被迫弯下腰来,只能瞧见地面,“神经病啊,快放开。”
“你才神经病。”
“松手啊,撞人了。”
郑星沥以为他又在耍什么花招,不屑地哼了声反问,“哪儿呢?撞谁了?”
“真撞人了,我踩着他鞋了都。”
“少骗······”郑星沥嘴上不信,却还是朝他身后看去。
然后她就看见了站在那儿有些举棋不定的熟脸,顿感讶异,“沈戍?”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你认识啊?”
方书琛的声音从底下传来,郑星沥却没有任何搭理他的意思,因为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沈戍右手夹着的那颗火星子上。
她的神情从一开始的讶异也演变成了严肃,甚至透出几分生气,“你抽烟?”
沈戍似乎这才被唤醒,赶忙摇手,“不是的不是的。”
他拒绝的快,但烟还是夹在指间稳如老狗。
郑星沥松开方书琛,转身到他前面,眉头紧蹙,“你不是要当运动员吗?运动员可以沾烟酒吗?”
当然不能,为了保持身体的状态,也为了不乱吃东西导致身体出现什么禁用激素,运动员的每一餐每一口水都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摄入。沈戍现在还不是运动员,吃的方面可以稍稍松懈,但烟酒也是铁定不能沾的。
他赶紧把烟扔到地上,踩灭火星,磕磕巴巴地解释,“我不抽,我是没带打火机,所以问别人借了这个来点火的。”
“真的?”
“真的。我发誓。”
郑星沥见他诚恳又坦荡,这才信了,掏出纸巾蹲下把烟头捻起来。
方书琛瞅准这个报仇时机,把臂弯外套往她头上一抛。这一下子来得突然,差点没给郑星沥带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