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不是串通好的
这是场地训练、骑行训练后,华封车队本学期第一次长途骑行。
卫任军本意是让他们熟悉一下秋冬赛事的天气环境。南方冬天的冷是股子寸劲儿,潮湿,阴郁,像是打开门的冰箱,恒温,而且哪哪儿都是这个温度。
郑星沥坐在后排,羊羊依旧开车,不同的是,副驾驶多了个卫教练。
他依旧没有放弃大喇叭,声音经过扭曲有种莫名的喜感,“注意啊,这次是从南门口出发,一直往机场骑,遇见蓝山寨的标识,就往车道拐啊。到山顶,从另一边下来,穿过山脚的包庄村,那块儿没有红绿灯,但是呢路不宽所以还是要注意避让。之后掉头回学校,经过校南门呢也不要停下来,从东门进,到体育馆。这是一整个车程,听明白了没?”
郑星沥听得头大,热身着的队员们却纷纷应“明白”。
“嗯,这次主要是要跟上队伍,千万不要掉队,要骑下来才行。大一的记得跟在后面,先熟悉一次路。”卫任军看了看表,“到时候我们就是补给队,会一直在后面跟着的,期间,你们所有的补给都要打手势,然后自己降速来找我们。羊羊,他们车子的定位都检查好了吧?”
“检查好了。”
“那就没问题了,现在列队,我们出发。”
恰逢周末,路上车很多,他们是骑行,路口得等红绿灯,勉强算是短暂喘息。郑星沥打开电脑,趁着前半段没什么事儿,打开了热点,照着蔡伦发来的消息搜索着网课收藏起来。
至于沈戍,她一点儿都不担心。上次的环渭水青年赛,他参加的就是80公里平地赛,虽然现在路况不一样,但自己对他也是信心满满。
没什么依据,就是一种直觉。
“最近他们训练身体状态怎么样?没什么伤吧。”
“还行。主要赛前热身拉伸这块儿都没偷懒,所以没有什么急性损伤之类的,就是几个大二的,比如吴途,陈旧伤好像有点苗头。”羊羊回道,“我正准备趁今天训练回去,给他们做一下全身按摩。”
“嗯,大二大三的你也教过,没什么问题的就让他们互相按,严重的就你来,正好教一下大一的。”
卫任军除开教练身份,还带了体院的课程。羊羊跟胡泳鑫就是他学生,两人大一的时候跟着他入队,一个做了车手一个做了助理。这些年,队里人来了又走,他们俩也从新人熬成了学长。
羊羊看了后视镜一眼,郑星沥正盯着屏幕,键盘敲敲停停的,不时还拿过旁边的草稿纸垫在膝盖上像是演算。
全身按摩啊。
好机会啊。
学弟啊,感谢我吧。
*
“什么?我来?”郑星沥的惊讶程度也不亚于一边的沈戍。
她就说怎么都训练结束一个多小时了又把自己叫回来,原来是这茬儿。
羊羊轻轻踢了踢吴途的脚,示意他脱鞋,而后转身在角落里拉来张铁架滚轮床,头也不抬,“对,你按沈戍。”
“可我不会。”
“我这不是要教你吗?”羊羊推了推眼镜,拍了拍吴途的小腿,“运动助理眼里无男女,你迟早要学着做的,不止是你,新生都要学。”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他说得一本正经,直接点名让高年级的去教新生队的。
“那我为什么······”
“队里二十个人,吴途被我拉出来,剩下十九个,两两分不开。”羊羊将脱下的外套放在一边,将不知所措的沈戍强制性按坐在长凳上。
“不了吧学长,我还是等你按完了再按吧。”沈戍极不自在。
“你是运动员,她是助理。给你按摩那是职务内的事情。”说着,羊羊转向郑星沥,“别愣着了,我们要做就得做个有职业道德的助理。”
“可是······”沈戍还想再说,却被郑星沥打断,“好。”
她学着羊羊的姿态,抱着手,“我该怎么做,你说。”
“这次进行的呢,是运动后的全身按摩,从开始长时间骑行训练,也就是今天开始,频率是一周一次。”羊羊朝吴途昂下巴,后者会意很快躺了上去。
“之后依次按照,胸、腹部、上肢、下肢的顺序来按,由重到轻。”羊羊挽起袖子,那架势仿佛眼前不是床,是手术台。
吴途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说:“学长,到时候控制一下力道可以吗?”
羊羊毫不留情地将他一掌拍下,紧接着掀起他的衣服。郑星沥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迫看见了一大片肌肤,赶紧把头扭回去,正对上沈戍抬头看着自己的又窘迫又羞涩的眼。
他耳朵红得厉害,眸子深处却又藏了一丝跃跃欲试。尽管内心深处很希望可以进行此次按摩,但他还是认真地说:“你不用为难,我可以等吴途按完了。全身按摩是在洗澡后充分休息才开始的,间隔一个小时跟两个小时也没有区别,所以不碍事儿的。”
一味想着自己喜恶,而不尊重当事人的想法强求结果是非常可耻的。他再怎么期盼她点头,也不会给她压力。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主动点头和被逼点头,性质完全不同。虽然喜欢一个人就是会不由自主地亲近她,甚至想创造肢体接触的机会,但如果对方是不愿意的,那就不是情趣,是性骚扰。
郑星沥没有直接拒绝,退一步问:“必须要脱衣服吗?”
“可以不脱的。”沈戍回她。
“那你躺下吧。”
沈戍还是担心:“你真的不用勉强。”
郑星沥摇摇头,说:“我是你助理,这是应该的。”
再说了谁勉强了,上手摸帅哥肌肉,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干的事儿吗?
“嗷!”一边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吴途发出一声惨叫,“学长,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开始了。”
羊羊面色未动,根本不把他的反对意见放在眼里,“那边琼瑶剧场的两位,教学开始了。”他嘴上不饶人,却还是把刚才掀起来的衣服放了下去。
“用手掌,或者掌根的位置,单方向推线或者弧。”他手掌很重,总会把背上的衣服蹭起来,“吴途,揪一下衣角。”
郑星沥学着他的位置落下手掌。
在训练结束后的空闲时间,他们已经在休息室的浴室里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沈戍趴在长凳上,整个人好像一只晒干了的咸鱼,笔直僵硬,双手握拳不说,连脚趾都用力蜷缩在了一起。
所以这样看下来……郑星沥心虚地咳了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上行到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