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缠住吻住春风吹住我吗
夜间的风褪去了白日里的燥,变得更加舒适,莫名添了些暧昧难明。
郑星沥想将遮挡住视线的发丝捋顺,却发现手被人死死牵着,挣脱不开。
沈戍大惊小怪地差点儿跳起来,眼神锐利,面容严肃,把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谨慎地问,“你要干嘛?”
“头发。”郑星沥笑他,“你在担心个什么啊?”说着又抽了抽手,还是拿不出来,“怕我跑了?”
沈戍依旧不肯松开她,自己侧过身,帮她把头发别了起来。
郑星沥抬眼瞧他,“就这么大胆子啊?”
“我怕你后悔。”他掀开衣服下摆,把牵着的手藏起来。
手背触摸到温热的肌肤,郑星沥略微用力,将手转到合适角度,接着用指弯蹭了蹭他的侧腰。
沈戍想被踩了尾巴的猫,啊了声往旁边一躲,身上涌现出一种难言的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把一切细微放大,被她碰到的地方又痒又麻。
“干嘛呀?怕我后悔,就用肌肉挽留我啊?”郑星沥摇头晃脑,做痛心疾首状,“没想到啊沈戍,竟然连这招都用上了。”
“留,留得住吗?”沈戍声轻如蚊。
郑星沥看他低着头耳朵通红的模样,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可他都羞成这个样子了,还牢牢地盖着衣服,就跟手见风就得烂了似的。
“不用留。”郑星沥干脆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胳膊,半边重量都依仗在他身上。她用视线一点点描绘着他的模样,织出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包裹起来。“我不后悔的。”
深夜的街头,人变少了许多,天桥底下车水马龙,霓虹依旧不灭,它们点缀黑夜,永远明亮。
郑星沥拨开他脸边的碎发,指腹摸了摸他脸颊的那处红痕,“还疼吗?”
“不疼。”他摇摇头。
她又笑起来,突然猛地使劲儿,带着他的手往下坠。沈戍来不及反应,膝盖本能地弯了下去,还未问怎么了,脸边就印下一处柔软。
郑星沥耳根通红,飞快靠近又回转过身,将视线放远,“下次不要打自己了。”
沈戍一愣,也明白过来,她这是知道了休息室里未得逞的偷亲。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松了开来,紧接着,火热的掌心掰过了她的脸。
湿润柔软印在唇瓣,沈戍低着头,鼻尖陷在脸边,纤长睫毛挠在她的眼皮上,咫尺之间,她看见少年闭着眼睛一脸虔诚。
薄薄的t恤贴在身上,廓出宽肩窄腰的身型,少年身上的樟木味道混着些许橘子的清甜,明明是黑夜却让人觉得阳光大好,就像是在盛满了骄阳的夏天身处郁郁葱葱的香樟大道。
郑星沥闭上眼,双手扶住他劲瘦的腰。
沈戍动作顿了顿,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用力吮吸接触着的软腻,又伸出舌尖一点点溜进不加防备的牙关。温暖的舌尖带着他独有的味道,侵略着她的每一寸感官,生疏、笨拙又叫人不舍得结束。
天桥上的风吹起她的头丝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再难分离。
*
门被敲得咚咚作响,声音又快又急,吓了屋子里人一跳。
“谁啊都是。”羊羊夹着手里的牌,一边朝门口去,一边紧盯桌面,“不准耍赖啊,等我回来再出牌。”
刚结束完比赛聚餐,难得片刻休闲,卫任军还不在,几个精力还充沛的就聚在了一起斗地主,都发誓要赢钱回去。
羊羊弯腰从猫眼里看清楚人,卸下防盗链,“是你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呐,这还刚秀了把恩爱的,他还以为这俩要多溜达一会儿呢。
“你回来得刚好,蒙骗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怎么着得表示表示吧?”输得最多的吴途赶紧插嘴,“这样,今晚输赢由你沈公子买单怎么样?”
沈戍听了打趣一言不发,面色严肃,眉头紧锁。
羊羊心一沉,玩笑的意思瞬间消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别不是刚公开就吵架了吧?
沈戍还是谁也没理,他走到床边,脱下鞋袜,往被子里一钻,挡得严严实实。
在座各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大家眼神互相示意,推搡着要选出个代表去问怎么了。
就在众人动静越来越大的时候,床上那坨拱起有了动作。
“啊啊啊啊啊。”沈戍激动地叫着,边捶床边蹬被子。他还有伤,偶尔扯到伤处还会痛呼几声。又是高兴又是痛苦的,整个屋子似乎都在这番剧烈里震动着。
“学长,他这是怎么了?”佟晨不确定地问。
这动静听着像是高兴的,但综合看来也太不正常了点。
羊羊提着的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最后翻了个白眼儿,“看不出来吗?这是乐疯了。”
“真,真的吗?”他看着怎么觉得这么像犯病了呢?
羊羊把牌收起来,“行了,不打了,回去睡觉吧都,明天早上还要回学校呢。”
等到人都清走了,沈戍还在被子里发疯呢。羊羊看不过眼,录下一段视频发给了当事人之一。
还没等到回复,他病就发完了,一个打挺从床上端坐起来,被子一掀就下了床。
他在行李箱里翻出好几件衣服,比划纠结很久,总算是找到件自己觉得合适的。
羊羊刚准备问他要干什么,就看见他捧着衣服偷笑。笑就算了,还非要装作正经,装不了几秒就又忍不住笑,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你发什么神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