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明礼没死“......二表哥!”……
第69章明礼没死“......二表哥!”……
春桃有些怔愣地看着林稚,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小姐......不去看看绣坊吗?”
林稚面上的表情淡得几乎看不出,可春桃明明看见了她微颤了一下的手指。
“不去了,都烧完了还去看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可春桃却明白小姐这是在说气话,忍不住轻声劝慰:“如今天干气躁,兴许是什么不小心引燃了绣坊。”
“但大人如此在意小姐和孩儿,定会将绣坊恢复如初的。”
“小姐不妨先去瞧瞧,哪怕是觉得不满咱们再回来也就是了,可若是大人当真为了小姐用心,小姐不知晓可不是寒了大人的心?”
被她如此一劝,林稚难免意动,犹豫片刻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起身:“即便真的是绣坊烧毁,那我也要亲眼去看看烧成了什么样子。”
只是心中有了预料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了绣坊的惨状又是另一回事。从前最为亮堂精致的绣坊如今已然烧黑了一小半,即便是没有坍倒,却也不复从前。
林稚不自觉抓紧了春桃的手掌,皱眉看着面前的烧黑了的外壁有些心中不忍。
“侧夫人安!”
林稚有些迟疑地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管家,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面生的工匠:“这是......”
管家笑了笑:“这不是绣坊烧毁了,大人特意嘱咐小的带着工匠快来修复。”
“这些日子还望侧夫人莫要靠近,十分危险呐!”
听着是裴琅的嘱咐,林稚心中悄悄一松,却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遗憾。
“那就有劳了。”
等吩咐了下人给工匠们备下吃食茶水后,林稚便扶着腰先离开了。
这些日子她想了许多,也明白何落尘是个眼中不容人的,只怕从那日被救,自己就落在了设计之中。
无论怎样示弱,何落尘都不会放过她的。
与其如此,林稚不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去招惹她,只好有多远躲多远。
她如今月份大了,为了孩子她也冒不起这个险。
只是在房中闷着,就连春桃都放心不下,“小姐如今日日脸上也没个笑模样,胃口也不好。”
“偏生这些时日大人也忙着进宫不常回来。”
夏樱也发愁,撑着脸都挤出了两道红痕来。
“是啊......诶!小姐从前最爱吃的那家酒楼,我上回看见他家的酥山能做了,不如带小姐去尝尝?”
两人还记得几月前林稚想的口味,春桃被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些道理:“是啊,与其让小姐在家闷着,还不如吃些喜欢的小吃开开胃口。”
两人说干就干,进屋缠着林稚就安排了马车出门。
林稚坐进马车时还有些发懵:“你们这两个鬼灵精,我如今这么大肚子都不好看了,还偏要扯着我出门。”
话是这么说,可林稚的唇角明明也在轻轻上扬。
两个小丫头跟小二嘱咐着林稚的口味,林稚便一个人扶着缓缓上了二层雅间。
只是才推开雅间大门,却被人捂住了口紧紧关上了房门。
捂在脸上的大手粗粝无比,磨在她脸上蹭得生疼,林稚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心中闪过无数可怕的想象,可她却不能确定是谁想要害她!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强忍着颤抖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果然那人犹豫片刻后放开了双手。
“壮士饶命......我只是个寻常妇人,若是你想要钱财银两拿了便走就是,我不会报官的......”
可她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依然不敢大声开口,生怕惹怒了身后的人一尸两命。
只是那人迟迟未开口,林稚的一颗心也越来越凉。
“阿稚表妹......”
沙哑的男声才一开口,林稚就浑身僵直,仿若被雷劈在了身上一般头皮发麻。
“......二表哥!”
转过身看着肤色浅麦、略显粗糙的裴明礼,林稚不敢置信地眨眨眼,豆大的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双腿发软的就险些跌坐在地上,却被裴明礼伸手稳稳扶住坐下。
林稚不敢眨眼,看着面前成熟沧桑了几分的裴明礼,生怕自己一眨眼面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裴明礼的眼神也十分复杂,盯着林稚隆起的肚子轻声叹了口气:“许久不见,不承想那个小表妹如今都已要做人母了。”
在裴明礼面前,林稚难得放声大哭起来,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和从前两人一起长大的青涩少年时一样。
“莫要哭了,表哥这不是活着回来了......”
林稚抽泣着死死抓住裴明礼的手:“二表哥,当初他们都说你坠崖身亡,可如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明礼微微蹙起剑眉:“当初回京途中,的确是有一伙人想要暗中刺杀我,几次都没能得手,他们便买通了我身边的亲兵将我骗至林中想要动手。”
“可我的战马却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带着中箭昏厥的我跑到了悬崖边上,我醒来时就是被数十个人围堵在崖边。”
“我认出了那是陆侯的人,心中想着就是死也不愿被他们抓走折磨,就跳了山崖。”
听着裴明礼如此平静地讲述着他经历的惊险,林稚眸中缓缓升起不忍和心疼,她早该想到的,二表哥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