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调教孤的权力
第232章调教孤的权力
第二天一早,澹台霄只带了皇甫瑄和三百名侍卫随行,临行前,赵嫣如也出来了,但是只在殿内说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又离开了,澹台霄和皇甫瑄都知道他为什么不到城墙上送行,原因无他,而是她和赵柯这两个兄妹,本来就因为当年赵柯选择了张皇后而兄妹之情有了裂痕,而这些年一直在扶持着澹台明,一直也没有说过一句找回澹台霄的话,故而,两人的感情也有点凉了,如果在见面,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的他们两人,就好比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敌人,分站两个立场,他为了能够打败澹台霄而登上皇位奋斗,而赵嫣如则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担心。
从城墙上往下看,便可以远远的看到一身龙袍的澹台霄并没有像是平时的皇帝出行时的样子,要坐龙撵,由八人抬脚,而是骑着一匹白色的马,神情虽然因为是背着看不到,但是赵柯心里也能知道,澹台霄现在一定是很得意吧!但是没关系,你只要迟一天回来,那么,本国师就会将宫里所有你的党羽都清除的干净,到时候你即使没有死在那里,回来也没有了你的位置,哼!不过,你还是最好死在那里,传闻那里得疫情特别严重,你还带着个女人,哼哼!即使她是大夫又怎么样,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让他们活着回来呢?赵柯的眼珠子转了转,道,“来人!”
一个人走上来,两个人耳语了一番,那个人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样,马上走下了宫墙,骑了一匹马,跟在了那些人的后面,毕竟两方走的时间有差距,现在那个人跟上去,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走离了京城数里,快要出京城的城门,澹台霄看了一眼旁边的皇甫瑄,今日她脱下了昨天的凤袍,也没有换回她原来的装束,而是和后面的侍卫一样,穿着同样的浅色服饰,而且现在日头正高,自己看她好像有点晕眩的样子,“瑄儿,你怎么样?这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如果你受不了,可以留下,这次是去赈灾,应该会很辛苦的,朕身为定国皇帝,虽然有必要管百姓的死活,但是即使你是朕的皇后,为了你的安全,朕也不会让你有丝毫危险的,你如果不想去,朕现在就派人送你回南遥!”
皇甫瑄听到他的话,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你这是想甩了我吗?不可能,我告诉你,我就是快膏药,永远都要粘着你,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不会离开!”
澹台霄皱眉,正想说什么,忽然一抬头,看到了一旁房顶上的某人道,“你如果真的要和朕在一起,先说服了某人,只要某人答应,朕没意见!”
皇甫瑄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是皇甫显,“二皇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甫显听到她终于注意到自己了,便飞身来到她的马前,看着她道,“你真的要和他到岚县?你可知现在岚县已经瘟疫泛滥,如果一个不慎,要人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你为了他,不顾惜自己的性命,但是你想一想,我和皇兄怎么办?皇兄和你是亲生兄妹,从小没有了娘亲,你们的关系,我想你应该明白,他把你视为生命中唯一的亮色,这你也能明白。而我,这么多年没了父母,也已经过了会在父母面前捣乱的儿时,现在除了皇兄,也只剩下一个你,你难道真的为了他,愿意去冒险,就算是拿自己的命去赌,也无所谓吗?那大皇兄呢?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虽然这些话说起来很动情,但是皇甫显的语气一直平平淡淡,没有夹杂丝毫的个人情绪,就像是两个人在谈论吃饭喝水的一些小事一样,但是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皇甫瑄,让皇甫瑄没有丝毫的逃避机会。
其实皇甫显说的这些,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自己昨天决定和澹台霄出征之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些,但是却也知道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去想,想着如果今天能平安的出了京城,那就好了,可是天不遂人愿,皇甫显还是准时的出现了。
自己也不想去想那么多,顾忌那么多,顾及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这样到最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皇兄,你应该明白我的决定!我并没有用自己的性命去赌,我也并没有你和大皇兄对我不重要,但是,我想试一试!”
“试一试?”皇甫显说了一句,冷笑着看向一旁骑在马上的澹台霄道,“没想到定国的新皇真会调教自己的女人啊?竟然对自己的哥哥,说出用自己的性命去试一试?试什么?试一试她的命有多硬?还是试一试你到底在她心里占多少位置?澹台霄,原本本公子还以为你做了皇帝,便会处处考虑天下民情,关心瑄儿的安全,原本我也想听大皇兄的不来,大皇兄说你一定会将瑄儿送回南遥的,我本来还挺相信,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来了,到头来,原来就是这样的结果,澹台霄,你有何解释?竟然这样对瑄儿,你还想娶她为后?我告诉你,就算皇兄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皇甫显说完,场面一时寂静,这么多侍卫在后面站着,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知死活的人,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和皇帝这样说话,那也是找死的行为吧!
澹台霄反而轻笑了一声,看着皇甫显道,“谁说朕会调教自己的女人?皇后之说,已经是事实,不容更改,从岚县回来,朕会亲自颁发诏书,封瑄儿为后。至于她要和朕到岚县,本来朕也想要阻拦,但是现在既然二舅哥这样说,如果朕真的让瑄儿回去,那恐怕会让人说朕调教女人,那么朕今日在此说一句话,这个世上,朕想要调教谁,还没有调教不了,但是朕的皇后,有特权,朕没有调教她的权力,而她,有调教孤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