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他不一样
第175章他不一样与景世濬相比,自己身上的消息总归是闭塞些,刑书昀也并未反驳。
好在经此意外后一路顺畅。
马车行驶至丞相府门口时,日色已是极为浓重。
刑书昀跃下马车,因为白雪的反光效应而被刺激得眯了眯眼。
待到适应外面的光线以后,这才看清刑丞相和丞相夫人早已在外间迎着,其中还包含自己那位常年戍守边关的哥哥刑长庚。
众人原本因为见到刑书昀而欣喜,却没料到景世濬也一并跟着回来。
景世濬看着讶异的众人,先是行过礼数,而后朝丞相奉上自己手头的书信,稍加解释,“这是父王让我带给丞相大人的。”
刑丞相上下将刑书昀打量一通,而后看了看景世濬,邀着人先进入书房。
等到景世濬的踪影销声匿迹,刑长庚方才抬手在刑书昀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这么久不见,怎么还是这高度?可有锻炼身子。”
刑书昀佯装吃痛地一揉脑门,嗔怪地看了一眼刑长庚,“自然是有,只是这也怨不得我,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像阿兄你一样的。”
刑长庚叹了口气,一把伸手揽住她的肩头。
在刑书昀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搂着人往府里走。
丞相夫人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毫无隔阂的样子,心底禁不住高兴。
一路被押进房间,刑长庚才终于舍得松开手。
刑书昀表情夸张地揉了揉不知为何有些酸疼的脖颈,瞪了一眼刑长庚,“你这么大的力气,是不是想将你胞弟治理了。”
刑长庚顿时失笑,着急忙慌地要看看她的伤情。
却被刑书昀一下灵巧地躲开来。
刑长庚料定刑书昀只是夸大事实,自是不再担心,“你呀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老样子。不过有一处似是不同,比以往更活跃了。”
刑书昀朝着刑长庚做了个鬼脸,“那是自然咯,我都长大了,总不可能还像以往一样。何况如今被塞进宫里当伴读,意味着什么,你不是比旁人还清楚?”
入宫做伴读,自然是意味着往后的生死更容易被人拿捏,丞相府也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过他们丞相府内一贯是安稳的,自是没有那些鬼点子,也并不担心人查。
刑长庚只在这个话题上延伸不过两句,骤然没了兴致,拉着刑书昀去看自己准备的礼物。
刑书昀对于刑长庚的体贴颇为意外,“怎么如今这么贴心?知道给我准备礼物了。”
“怎么当兄长的还不能给你准备礼物了?大惊小怪。”
刑书昀笑了笑,和刑长庚一并移步。
等看到巨大的箱子立于面前时,她脸上顿时有些意外,“这么大个箱子?”
“该不会全是礼物吧,这也太破费了。”讶异于刑长庚突如其来的慷慨,她不敢轻举妄动。
早猜到刑书昀会有如此反应,刑长庚得意地一扬眉,“我就知道你肯定猜不透我给你准备的是什么。你闭上眼,数三个数再打开来。”
刑书昀原本想反驳,最终还是妥协照做。
数字三的尾音落下,箱子被揭开,她这才发现里头其实别有洞天,似乎是什么新型小机关。
刑书昀左看右看,顿时有些爱不释手,“这也太厉害了吧,你从哪里弄来的?”
一听她如此反馈,刑长庚就猜到这回的礼物定然没送错,一时更是得意,只差将尾巴翘上天,“你要不要猜一下?猜中我就告诉你。”
刑书昀照着猜测猜了几回,始终是不对的,最终索性耍赖不猜,“我绞尽脑汁猜了这么多,你给的反馈都说不对,我实在想不到了。”
刑长庚笑刑书昀没耐心,最终还是将指尖指向自己的方向,同时留了悬念,“如果我说是我制的,你会相信吗?”
刑书昀果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在片刻过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相信。”
突如其来这么一股认真回答问题的劲,倒是让刑长庚无话可说。
他抓了抓头发,好半天才继续说道:“的确就是我制的,不过其实有些地方还是有些粗糙的,不能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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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书昀却很满足地一拍刑长庚的肩,“你都不知道这几日我收了多少好宝贝。”
看着刑书昀极为满足的样子,刑长庚故意装出一副吃醋的模样,“那你最喜欢哪个?”
刑书昀转了转眼珠子,最后还是如他所愿指了指目前的大箱笼,“这个是最有新意的,别的也很符合我意,我都喜欢,但最喜欢兄长的。”
刑长庚满足地笑了笑,“属你最嘴甜,抹了蜜似的。”
刑书昀沁开笑来,看着刑长庚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关上门,交代起刑柔然的状况,“阿姐很好,你不用挂念。你那家书里时常提及她,她心里门路清的。”
刑长庚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总算安定下来。
短时间内无法见到刑柔然,只能靠刑书昀多透露信息,“说起来也有三四年没见了,阿姐还同以前一样吗?”
刑书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不过是比以往更精致。不过宫中的条件你不必担心。”
比起担心生活环境,其实刑长庚更加担心她身边的那些暗流涌动。
刑书昀似会读心似地看穿他的意图,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往来只有阿姐自己一人,应对不暇是常事。如今有我在,你且放心。”
或许是她的表现与以往太过不同,浑身也脱了“纨绔”的意味,刑长庚看着她竟有一种欣慰的感觉,“果然是长大了。”
“对了,没来得及问你,那世子怎么突然上门来了。我还以为自幼时他离开后,你们就不再继续共处了。”刑长庚显然对于景世濬的到来是十足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