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偷听
只是姑娘没瞧见。
路过转角庭栏的时候,沈知意就先听说临音被罚。
两个嗑瓜子的魔物道:“吊水牢了?”
是啊,谁说不惨呢?
另一个魔物答道:“没办法,好好一个结界,谁让他这都能守不成?”
话落,原本要走的沈漓突然回过头来,捅捅沈知意,说道:“你认识吧?”
说着,对比灵魂上头的长相,沈漓又倒吸一口冷气道:“他也是我沈家的后辈?”
沈知意摇头,然后听沈漓说临音的脸,沈知意道:“那是我的脸,他是我的心魔,按我的模样幻化。”
啊?
祖宗懵逼,原想说可是临音的本相也与沈知意相差无几。
可看沈知意走开了,而且又往水牢去,于是跟上,还是讲解,说:“心魔,那你要救他?”
沈知意没说。
沈漓道:“其实,他挺惨的。”
沈知意触动了,开口问沈漓怎么回事?
沈漓停下来答:“你知道,这片生死海里都是死人吗?”
沈知意走着走着也停下,回头答:“你说过。”
对,沈漓点头道:“这个问题我说过,可是,我想你可能不知道魔族,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我们存在这么大的威胁吧?”
“因为,天地初来,万物同源。”
沈知意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还真对沈漓口中,那段他所欠缺的历史感到震惊,他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本是一样的。”
沈漓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中有怜悯,然后又叹气,拍拍手上前道:“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们一路就长话短说。”
然后,从祖宗那,沈知意就知道,原来……他们各族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场战争。
“我们遇到了难以匹敌的敌人,人魔妖仙神冥灵,大家都要支撑不住了,于是先祖提出,我们建立一个星海吧,把所有人的神识连接到星海里面,在关键时刻,调动所有力量。”
可是,每个部族是不一样的,沈知意提出疑惑,沈漓说:“没错,所以他们也找到了解决的方法,那就是同画族谱一般,将所有人的血都取一滴滴在本族信物之上。”
七个种族,七种信物,大致代表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可是有一天啊当战争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魔族的魔主叛变了。
沈漓说:“他背着所有人,取走了当时悬挂于日冕之上的几族信物,但庆幸的是,那日有人路过发现了这事,并当场出击,人神冥灵四族的信物被夺了回来,仙族尽灭,而剩下的妖魔合在一处,内战开始。”
水牢到了,沈知意从后打昏守卫,沈漓说:“我们的血脉由信物锁定,我们的精神被星海超控,反对的族人变成傀儡,四族销毁了信物,放剩余的我们自由,但我们曾经的朋友,同一战线的伙伴,却因为君王的意志,永远锁在过去,成为敌人。”
推开水牢的大门,沈知意道:“那后来呢?如果说信物,我们没进过星海。”
沈漓耸肩道:“没办法,你难道忘记我们体内都传承着那份来自先祖的血脉?”
“虽然及时切断了星海,也让所有人的意志回归自身,但曾几百年的性命相托,让我们的意志受其影响,一旦入魔,神识不在,人族的修士就会变成怪物,但你说,那个右护法原本是魔。”
沈漓犹豫了,沈知意见状问她:“是有什么问题吗?”
于是,沈漓道:“可,生死海确切来说并不算魔域,他一个一直生活在人间的心魔,两个月前突然叫魔带回到这里,小知意,如果你的朋友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族,那么已经被封印的魔尊,他到底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功夫,去针对一个普通心魔呢?”
除非,临音不普通?
但走进水牢,沈知意和沈漓才发觉临音已经离开了。
看着地上一摊血,沈知意忽的想起那日,临音说:“沈知意,你陪我去逛庙会。”
指甲缓缓陷入了肉中,沈漓见状,于是立刻提议:“不如我们找几个看守?”
沈知意点头,嗯了一声。
于是最终,他们定出方位,才知,”右护法?他的住处在西边,那,从水牢出去,往前300步右转,再向前左转右转再右转。”
……
与此同时。
西边,阁楼。
临音回来的时候,墨瑾就瞧了过去,一眼,无感。
再一眼,墨瑾站了起来,直接上前道:“怎么伤的?”
临音挥开他,墨瑾急了,跟个苍蝇似的绕在临音身边道:“他们打你了?”
临音很烦,他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好像牵动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然后手中的水壶就被墨瑾拿走。
临音气急,一拍木桌,就想骂人,然后,墨瑾将装好的一杯水递到他眼前。
临音:……
他无言,接过喝下,然后垂头,趴在那一块。
耳畔,墨瑾又搬条椅子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