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名侦探柯南11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巧……
第97章名侦探柯南11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巧……
陆知秋挂了电话回来,对还在等他的服部平次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的老师拜托了我一些事,我应该明天就要回东京了。因为事情很突然,所以等下吃完饭我就要回去收拾行李了,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们下次有机会再慢慢聊,好吗?”
“啊!?”服部平次还在兀自思考着什么,被他突然回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脸颊微红。他明显不在状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陆知秋话中意思,旋即便撇了撇嘴,略显不悦的偏过脑袋:“嗯,没关系的。”
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又惹他不高兴了?陆知秋摸不着头脑地坐下,对面那少年没再说什么,正自顾自地垂下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盘中餐点作战。
今天可是他说想请教一些fbi的事你们才会出来在此用餐的诶……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果然还是孩子啊。自认为找到解决办法的陆知秋叫来服务生要了支笔,然后小声让对方新上一份甜点。
等甜点上桌,陆知秋唰唰在名片上写好地址,递到服部平次面前:“如果你真的很想了解fbi的事,今天恐怕也说不完,之后打电话给我吧?我在上面写了我回东京后的住址,之后如果你有空,也可以过来找我玩。嗯……我应该可以挤出时间来。”
fbi?什么fbi?服部平次懵懵地接过名片,看着上面飘逸的字迹才猛然回神来——啊,是他之前着急留下清水先生胡扯的理由。但他其实对fbi不怎么感兴趣,反倒对清水先生那快接近玄学的犯罪心理画像挺感兴趣的,不对——
“什么叫应该可以挤出时间来啊!?说得这么勉强,很让人怀疑你的诚心啊!”火气旺的少年人瞬间炸毛,终于从那深沉的模样里解放鲜活起来,陆知秋顿觉好笑。
他眯起眼再度露出他招牌般温和灿烂的笑容,把那份甜点推至他眼前:“好啦,总这么生气对身体可不好,吃点甜的高兴一下吧。”
再炸裂的脾气恐怕都能被眼前这人、被这样一份笑容无形化解,服部平次愣了下,心跳逐渐开始加速,随即他别扭的接过了甜点:“那就看在蛋糕的份上,我如果去东京肯定会去找你的。”
看着成功被顺毛的少年人,陆知秋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他貌似很适合哄小孩?
对面的服部平次不经意擡眼看见他疑似在自我陶醉什么的表情,默默撇了撇嘴,真是怪大叔。可他虽然暗自吐槽着,脑海里却不断回响起方才陆知秋的笑容来,渐渐得连嘴中这家店甜的腻人的蛋糕都变得美味了起来。
好一会,意识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的服部平次忽然茅塞顿开,找到了之前疑问的答案。他不禁暗骂了句脏话,真是犯规啊!拥有这样一张脸、能露出这样一幅笑容、极具感染力的男人,怪不得会有同性喜欢他。
他明明是可以好好和自己说话的嘛,所以果然之前都是在故意耍他的吧?
其实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服部少年就这样伴随着脑内的乱七八糟,稀里糊涂的用完了这顿告别餐。
……
傍晚回到酒店后陆知秋便开始收拾行李,之前原身的东西除了衣物他基本都没怎么动,此时整理起来才发现桌面上的文件有遗产继承相关、有心理咨询诊所草案、大阪警视厅的一些案子文件,还有原身随笔写的一点东西。
很多东西原身自己还来不及看,陆知秋边整理边扫查,结合尚未完全消化的记忆,也对原身的现况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原身的父母名下是很有名气的清水财团,他们在大半年前参加的一场宴会中意外离世,膝下只有原身一个儿子,再无旁的亲戚。原身当时匆匆请假回国参加了葬礼,葬礼后来不及顾及其他又匆匆赶回了工作岗位,忙碌了很长时间,稍有松懈想起父母的事,异常痛苦。他工作后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与父母的通话也常在忙碌中忘记,他本想再过两年便调回国内工作,只是谁也想不到意外突发。原身在fbi除了做犯罪心理测写,还会为探员们进行心理调查与咨询,他利用工作麻痹自己,试图忘记痛苦,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几月后,原身在fbi的工作也逐渐力不从心了起来。甚至有一次在他面对案发现场时出现了像陆知秋这样寻常人的异样反应,也是那时起,原身考虑起了提前回国的事。
然后就是现在了,原身不仅回了国,还转了业,等大阪的事情结束后很长时间都不想再接触刑侦凶案了。
陆知秋看完直忍不住叹气,转念又头疼起来。本以为诊所地址和住处都解决了就好办了,结果还有之前没处理完的遗产的事情,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是真有得忙了。
说好的退休生活呢?
还有眼前的……大阪警视厅的案子文件他是不能带走的,得给人家送回去,也正好和大泷警官他们告别。
陆知秋无奈的爬起来选择立即出门,临出发前他看着车,猛然想起原身的财产都在东京,这车是租的……他明天要起早还车然后赶新干线回东京。
真是让人熟悉又痛恨的社畜感呢。
……
第二日,还了车后大包小包在手的陆知秋匆匆坐上了早上九点开往米花町的新干线列车。等到车开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打开手机,给没来得及当面告别的朋友们发短信。这之后他看了会原身的文件们,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讲其实不难,毕竟他也是曾经白手起家过的男人,只是突如其来的忙碌实在叫人不习惯罢了。大致规划了下回到东京的日程,陆知秋放下文件,望向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
此时正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路过得郊外景色一片新绿,很是动人。他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困意。陆知秋撑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放任睡意侵袭。
明明环境说不上很好,这一觉陆知秋却睡得分外沉,车上中途吵闹过一阵,陆知秋没有被吵醒,只在半梦半醒间忽然梦见了一些以前的事。之后他是在一阵若有若无的视线注视下醒来的,醒来先喝水,陆知秋自顾自拿起水杯,等到水进了喉咙,这才意识到不对,穿过杯子朝对面看去。
就在他对面的座位上此时正坐着一对少年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的都是常服。那少年长相俊秀,皮肤白皙,一双眼像星星般明亮,他留着微长的头发,却丝毫不显邋遢或阴郁,反倒朝气磅礴。此时他双手抱胸坐在那里,略有些嫌弃的看向陆知秋。他身边的少女一头蓬松飘逸的长发,眼睛很大,看起来水灵灵的,五官秀丽动人,见陆知秋看过来还小幅度的挥了挥手,眼神里既是好奇也是歉意。
被长相气质足以在人海里脱颖而出、仿佛发着光的俩人直勾勾的望着,陆知秋一下僵住了动作。
啊这……这俩人好眼熟哦。
就在他犹豫该如何开口打破这谜一样沉默的气氛时,那少年先说话了:“这位先生你终于醒了啊。”
语气里暗藏了些许不耐,旁边的少女闻言立刻暗戳戳拽了他衣角,似乎是在示意他语气好一点。少年并不受影响,他把小桌上的一只钱包往陆知秋这边推了推:“这是您的钱包,请您保管好不要再被扒手偷了。”
陆知秋看着那只眼熟的钱包,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大致明白了情况,一时无语凝噎。他接过钱包,尽量保持风度地道谢:“谢谢你们,不过能否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那俊美的少年抿起嘴来,貌似很无语。他正要开口,少女猛然挡在他身前,替他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从富士站上车的时候正巧撞见了有扒手对您行窃,新一他发现了不对劲,我们制服了那名扒手交给列车长。只是……没想到那么大的动静您都没醒。我们本来拜托原本坐在这里的乘客把钱包交给你,但是对方说见义勇为还是要当面接受道谢的好,我们推辞不过,就和他交换了位置,等您醒来。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啦。”少女说完还露出了一个羞怯温和的笑容来,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陆知秋的注意力则从她无意吐出那个名字起开始跑偏,把目光逐渐移向了一旁的少年、或者说是工藤新一身上。
……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啊。从富士站上车……现在都快到终点的米花町了,过去了好久了,也怪不得对方会不耐。
不过他睡得竟然有那么死吗?陆知秋闻言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回想起中途似乎有听到吵闹的声音,具体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了想,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先递名片,而是起身郑重又得体的再度道谢:“原来如此,请容许我再次道谢,谢谢你们两个了。”话罢陆知秋又不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来,真诚热心,“也真是麻烦你们了,见义勇为的人反倒等我这个被见义勇为的人这么久,不好意思啊。之后如果有空的话,我请你们去吃下午茶吧?”
陆知秋笑时看见工藤新一又微微撇了下嘴,少时非常爱看柯南的他脑海里几乎立马便浮现出对方无奈吐槽的声音。
但许是他的态度实在真诚,让人很难再心生不悦,又或是这幅皮囊笑时实在惊艳,等他话罢,那少年反倒慌了一瞬,忙摆手:“这个就不用啦,本来就是小事一桩,不用您再破费了。”他好像生怕陆知秋再提起,扫了眼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文件,同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而且你之后也还有事情要忙吧?”
是啊,而且也确实不急于现在。陆知秋再度眯眼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来:“那就认识一下吧,我是清水,是个心理咨询师。你们也住在米花町的话我们之后说不准还会碰见,下次再遇见可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噢。”
工藤新一还从未遇见过分明很是马虎,在人格魅力上却又让人难以招架,几乎无法拒绝的人。他干笑了声,看起来似乎有点无措,但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回握住男人的手:“我是工藤。”
难搞的人。他在心中默默给眼前的男人盖章定论。
与他相比,旁边少女的反应要自然许多,她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我是毛利兰……清水先生您很帅气呢。”
“多谢夸奖,您也是位非常美丽的小姐。”话音刚落,陆知秋果不其然又隐隐看见工藤新一撇了下嘴。
接下来他们三人并没有再聊些什么,几分钟后这趟新干线便到达了终点站,米花町。
陆知秋还要继续提他的大包小包,工藤新一便趁这段时间拉着毛利兰快速下了车。
电车站,望着刚刚上了隔壁车厢,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陆知秋,工藤新一心思一动,忽然停下了上车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