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名侦探柯南9科研所火灾杀人事件(……
第95章名侦探柯南9科研所火灾杀人事件(……
陆知秋下楼时,透过半敞的门看到大泷警官正在与古田亚美女士交谈。他远远的扫了一眼,大泷警官身周围了一圈的人:神色不悦隐隐压抑着怒火的古田女士、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太田小姐还有不知何时来到这间休息室的新田翔真。他离的远,听不见声音,不过看起来气氛很焦灼紧张,新田翔真的脸色更难看了。
唯独不见“宫崎雪枝”。
陆知秋顿时蹙起了眉,脚下的步伐也匆忙了起来。
所幸,不过刚刚走到走廊内,他便看见宫崎雪枝从茶水间里走了出来。
她发丝微乱,裹紧了研究所的白大褂,鹅黄色的礼服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块咖啡渍在胸口处,看模样正要朝大泷警官等人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看见陆知秋,这位美丽动人的宫崎小姐一愣,随即微微一笑,笑里风姿摇曳,不见丝毫狼狈。
“清水先生。”她朝他打了声招呼。
陆知秋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她礼服上的那块污渍,道:“宫崎小姐……不知你现在是否有时间和我单独聊聊?”
宫崎雪枝闻言挑了挑眉,她略显不自然的又裹了裹外套,终是应道:“当然。”
二人重回先前那间已经空无一人的休息室。
“不知道清水先生想跟我聊些什么?”宫崎雪枝擡眼看向陆知秋。
“只是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罢了。”陆知秋笑着,看起来温文无害,“从刚看到你时起我就想问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陆知秋一本正经,宫崎雪枝一愣,随即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掩面正了正神色,倒也并未过多取笑他这老土的“搭讪词”。
女人杏眼狡黠:“听清水先生的口音似乎也不是大阪人吧?我是土生土长的关西人,只在之前随太田博士去过一些其他地方,我们何曾见过?”
陆知秋并未回答她的疑问,而是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再换一个问题好了。”他笑容不变,话锋却陡然一转,“请问宫崎小姐,你的礼服背后藏了什么——?”
“……”
一问如惊雷落地,听见此话,宫崎雪枝面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下意识的拉紧外衣,脸色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反观陆知秋,眼眸照旧平静温和,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寻常趣事。然而“宫崎雪枝”却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便明白,她躲不过去了。
“宫崎雪枝”其实藏得很好,若非陆知秋刚一下楼便撞见她从茶水间内出来,将她的不自然从头到尾皆收入眼底,此时也未必能看破。
不过是多添一个问题,多添一份彩头……或者说杀心?陆知秋从下楼寻找宫崎雪枝时起,打的便是份破釜沉舟、对峙到底的心,此时见女人脸色愈发阴沉,他仍不慌不忙。
陆知秋绕了几步,盯着女人后背大衣处微微鼓起、却毫不起眼的弧度:“是文件吗?”
半晌的沉默过后,只听那与他对峙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却并未转身:“怎么?清水先生要看看吗?”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太多好奇心哦。”
联想到先前获知的资料线索,陆知秋已经大致能猜出这份文件上究竟写了什么,闻言便也是一笑。
隔壁房间里就是大泷警官,研究所的安保设施也绝非摆设,他对自己的安全很是放心,一副完全没察觉到女人话中危险意思的模样,自顾自的回应着。
“我曾经在fbi任职的时候,也曾经了解到一些特殊案例,凶手总是些奇人异士,会些例如说易容术这种令人难以找到破绽的异术……一般这种案子,我若是好奇心起了,便是数之不尽的麻烦了。”他收回视线,后退了几步,与“宫崎雪枝”留出一段安全距离来,“也是因为这种案子,我才定了‘退休’的决心。好奇心太过容易惹火上身了,若非今天意外到访,我可是一点麻烦也不想沾啊。”
言至于此,“宫崎雪枝”又不是傻子,她脸色再度变换,沉默的等着陆知秋未尽的下文。
果不其然——
“毕竟是头一遭与小辈出来玩,我总不能就这么留下个悬案未解吧?我对凶案以外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有问题想不通罢了,就是不知道宫崎小姐还愿不愿意解答了?”
如此浓墨引出,又将此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该说不愧是曾任职fbi,协助破解多起恶性杀人案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吗?
曾经差点踩住她尾巴的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叫她失望啊。
威逼利诱,只剩这一张表皮没有戳破,她还能怎么选择?
宫崎雪枝,或者应该改换称呼为贝尔摩德,似有些恼怒地轻哼了一声:“你问吧。”
陆知秋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也不客气:“案发当时,躲在办公室里目睹了凶案全程的人,想来应该是你吧?”
“……”贝尔摩德一顿,她面上浮现出了几分讥讽之色,“清水先生不想在小辈面前丢脸,便想直接来询问凶手是谁吗?”
这算是默认了。
陆知秋摇了摇头:“不,我还想问的是,在凶手的延时装置基础上制造了爆炸的人,应该也是你吧?”
贝尔摩德此时闻言倒是有些讶然了。
先入为主的原因,爆炸与杀人是两人所为,这一点陆知秋也是在根据原身本能做完测写后才想通的。凶手对于研究所抱有特殊情怀,他既然不想让这间研究所内除了死者之外的任何人登上法庭受审,那又怎会舍得炸毁价值几百万美金的实验室?而凶手如此周密计划,若是不想,又怎会失误引发爆炸?
仅剩的可能便是爆炸是由凶手外的人所为。而如此一来,“他”的测写便也就完全说得通了。
只见贝尔摩德“啪啪”两声鼓起了掌来,她笑的意味不明:“你还真是聪明。”
陆知秋也在笑:“你这是承认了?”
“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承认与否又有什么用呢?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究竟是谁吗?”她一改方才狡黠又或者之前刻薄的模样,“蜕”去了属于宫崎雪枝的皮。
“我劝你最好自行向大泷警官坦白,我擅长的并不是推理啊。你难道就不怕我会将我所知晓的全盘托出吗?”陆知秋不接茬,却学着她的句式。
“……”贝尔摩德沉默不语,只用一双微泛起灰蓝的眸直视着他,眼神似打量,却暗含剑光。
陆知秋不动如山,气势分毫不输。二人都面带笑意,就这么无声的争斗对峙。
半晌过去,那馥郁芬芳却又杀意刺人的女人缓步朝他走来,仅堪堪几步停在他面前——
“那清水先生,你会向大泷警官坦白吗?”尾音缥缈,似是勾引,却偏叫人品嚼不出媚意来;内藏的威胁叫人不寒而栗,暗下的魅力却又叫人难以言拒;正如酒名苦艾,清淡略苦,芳香四溢,却是引人堕入深渊的中高度酒精。
陆知秋恍然间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另一个人,眉心微不可查的一蹙。他落了点气势,等再回神时,只见那女人似是目光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