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事实真相
令小菲感激的朝冥赫瑾笑了笑,有这样的王爷在背后,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泥土里面的毒素和陛下所中一样,是温柔乡。”
一句话像是春日里的一个惊雷,让在场的人心里都跳了跳,这个妍妃竟然如此大胆?连陛下都敢毒害。
妍妃再也坐不住,愤然起身指着令小菲道:“血口喷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随意污蔑陛下的妃子,来人给我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冥赫瑾的眼睛眯了眯,居然敢拿父皇出来说话,于是上前冷声说道:“瑾王府未来的王妃,妍妃是否觉得用词不当,还有是谁给妍妃的胆子,可以在太后面前随意拿人。”
冥赫瑾伸手将令小菲拉到自己身边,完全表明了他们已经是一家人的态度,而妍妃此时能说出陛下二字,那他也不介意拿太后出来压一压。
何况,令小菲也能借一下幽帝的威风,冥赫瑾不等她开口就说道:“如今菲儿已是名副其实的平安郡主,妍妃字字句句如此不尊重郡主,是否也代表是在不尊重父皇,还是说妍妃本身就对父皇亲赐菲儿为郡主有异议?”
这些话一出来,已经将妍妃的路给堵死了,在太后面前放肆,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对幽帝不尊重,那简直就是可以拖着陈国公府一起走上末路了。
妍妃有些呼吸不畅,她看着令小菲,只恨自己之前没能将这女人弄死,竟让她一次次逃了出去。
众人都沉默着,唯有冥赫帛跑上前去,摇着妍妃的衣袖轻声问道:“母妃这是在跟三皇兄吵架吗?是为了郡主姐姐吗?母妃不要吵架,郡主姐姐想来是无意的。”
一句话虽然听起来是在劝解他的母妃,可是最后一句却是让令小菲的所作所为都看起来像是刻意针对妍妃的。
妍妃怔了怔,低下头,垂了眼睛,然后摸了摸冥赫帛的脸颊,最后松开冥赫帛的手,转身跪在了太后面前:“臣妾刚才莽撞了,但是臣妾冤枉,求太后还臣妾清白。”
冥赫帛趴在太后的怀里,小脸皱巴巴的,带着哭腔说道:“皇祖母,皇祖母最疼帛儿了,皇祖母帮帮母妃吧,母妃那么喜爱父皇,怎么会毒害父皇呢?”
软糯的童音直击太后的心脏,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看着跪在眼前的妍妃,又看了看可爱的冥赫帛,转头对玉嬷嬷说道:“扶妍妃起来。”
看着站在自己身侧一脸委屈的妍妃,太后又吩咐道:“郝太医呢?让他过来。”
玉嬷嬷吩咐门口侍卫去传,恰巧郝太医正带着刚熬好的解药来此,遇见传唤他的侍卫后,忙去到大殿向太后行礼道:“陛下还在昏睡,臣先去照顾陛下,等等就来。”
太后点头后,众人又一起等了一会,才见郝太医从里间走出来,又向太后行了一礼道:“太后有何事要吩咐微臣?”
太后看了眼那盆杜鹃,而后才吩咐道:“你后面的那盆杜鹃,你去瞧瞧土质可有问题。”
郝太医心下有些奇怪,为何放着令小菲不用,却要特意传唤他来,等回过头以后,郝太医往那盆杜鹃走去,路过冥赫瑾与令小菲时,深深的看了令小菲一眼,然后便行了一礼以后,才继续去查看那盆杜鹃。
从盆里拿出来的土壤,肉眼去看并没有什么异样,而鼻子闻起来也没有丝毫问题,最后用上银针,也没有毒素的反应,郝太医回过头拱手回禀道:“这里面的土除了有一丝甜香,其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令小菲倒是丝毫不意外郝太医的检查结果,虽然自己已经告诉了他关于温柔乡和会周公这两种毒,可是毒性微弱,这毒又特别,那里是仅靠银针就能查出来的。
可是太后却是冷声问道令小菲:“平安郡主,你怎么说?”
令小菲垂下眼睛回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太后本不信她,又对她有偏见,让一个解不了此毒的御医前来验毒,难道最后还要她承认验出来的这个结果吗?
所以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信不信不过是一面之词。
太后看向一旁一言未发的冥赫瑾,只觉得对他同样有些不满了。
妍妃往前走了一步,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平安郡主若是对臣妾有气,大可以让陛下或者瑾王为你做主,何必要来陷害臣妾,这可是诛九族的罪过啊,平安郡主心也太狠了。”
太后看着妍妃眼睛通红的样子问道:“妍妃这话是从何而来?”
妍妃便上前一步,捏着帕子说道:“这都怪臣妾,之前平安郡主在我宫里做事,我最喜爱的一支金钗不见了,误会了当时的郡主,还妄图对郡主用刑,怕是那时就恨上臣妾了。”
妍妃这话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不仅在太后眼中给令小菲上了眼药,毕竟她知道太后最是介意令小菲在宫里当太监这事,又跟众人说明,这令小菲从来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但是只要太后觉得是真的就行了。
冥赫瑾看了看面前的这一群人,冷哼了一声后便抬眼看向了妍妃。
本来一群人都在关注着令小菲,结果这瑾王一声冷哼顿时让他们收回了目光,毕竟这瑾王连幽帝都敢撂脸子,何况是他们,若是要惹急了这位,怕是以后没有好果子吃。
“妍妃不说,本王都要忘了,当日本王带着捡到的金钗前去送还给你,真是赶得及时,不然恐怕菲儿今日都已经成了地下冤魂了。”冥赫瑾冷声说道。
众人恍然大悟,于是又朝妍妃看去,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
太后不悦的看了妍妃一眼,她怎么会如此蠢笨,竟然当着当事人在时,还不将事实说清楚,惹来人家当众打脸。
可即便如此,太后对令小菲的不喜还是没有任何消减。
妍妃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坚持说道:“瑾王说的是,所以臣妾才会说平安郡主就此恨上了臣妾,只是平安郡主拉上臣妾一家老小作陪,是不是太过狠心。”
妍妃脸上的悲痛和控诉不像作假,可是太后也不敢随意就定案,毕竟是关乎到陛下的性命。
想了半日以后,太后终于问道:“两边各执一词,若是不能再拿出像样的证据来,哀家是不会随便听信何人一方的。”
虽如此说,可是太后想说的是她更不会偏信一个外人。
冥赫瑾听见这话,只伸手捏了捏令小菲的手心,令小菲抬眼看去,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不介意,因为这里的人除了阿瑾,剩下的于她只是陌生人,谁会在乎一个陌生人信不信任自己呢?
冥赫瑾放下心来,便对太后说的:“这事不难,我有办法重新验证。”
妍妃听见这话死死的盯着冥赫瑾,太后则点头问道:“是什么办法?”
冥赫瑾回道:“药王出马应该大家都无异议。”
皇后看向冥赫瑾的眼睛动了动,而妍妃只觉得自己血液正在逆流,只有强撑着才能不倒下去。
冥赫瑾看着妍妃的反应,只在心中冷笑一声。
太后却皱眉说道:“药王当然能来最好,可是他在何处都不知道,又……”
冥赫瑾直接打断太后说道:“既然我提起他,自然是能请来了,因为药王芈阅此时就在我府中休息。”
太后眼睛亮了亮:“你莫不是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