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话音刚落,李清姒眉眼多了几分冷意,就接道:“你哪儿都不许去。”
且不说别的,就算是她和温然之间没有闹到今天这个样子,她也不准温然留宿别处亦或是搬去何处。
“哪怕是皇帝跪着来找本宫,让你搬去冷苑,本宫都不会允。”李清姒又说,言语里都是霸道和强势。
对她而言,掌控的东西太多也太久了,哪儿遇到过像温然这般的?
说这话时,温然才抬起眸子,直视着她,眼里同样一片冰冷:“可我不想看到你。”说完,眸子就泛起了红。
李清姒瞧她眼眶里的溼潤打转,深呼吸了一下,没有急着回腔,而是坐在床边,脸上多出抹倦色。
沉默流淌开来,气氛凝固。
“本宫不是禁你的足,只不过如今期限越来越近,本宫要保证你的安全,才要把你放在眼前前些日子我们出宫,小一和容家的人起冲突,就是因为有人走漏了风声,要来探你的底。”李清姒天生就没示弱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生硬。
“你自不必觉得是本宫因着绮玉才护你周全,本宫因着你是温然才护你周全的。”
这话听着真是刺耳,温然唇勾起,讽刺道:“你的话你自己听一听.”
李清姒被她的讥笑激到了,还没等温然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想象。
温然的身后是刻着凤纹的承重柱,一时间背后被硌得生疼,拧眉,紧接着,唇就被侵袭了,再熟悉不过的吻了。
温然的手腕被禁锢着,难移动,躲不开,于是情急之下,重重地咬了一下。
李清姒吃痛,松开,血腥味弥漫开来,下唇瓣被咬到了,借此,温然用力推开她,用手背蹭了蹭唇,不可置信地说:“你真是疯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清姒踉跄了一下,嘴里也是血腥味,看着她的背影,回神,袖下的手微微发抖,怎的刚才就吻上去了呢。
她没法儿否认,她不喜欢温然这般冷着脸对她,明明前几日,两人还是那般温存。
自己真是魔怔了。
温然出了门,呼吸不稳,面色发冷,心闷得发疼。
她怎么都想不到,皇后还有这么极端偏执的一面,也是,为了容绮玉能牺牲婚姻,用十年磨一剑,下一盘大棋,可不就是极端和偏执吗?
乾武宫内,龙椅上的人皱眉纳闷儿,除了商议大事外,这人怎么稀得来他这儿,且不说,前不久还不愉快过。
李清姒站在那里,盯着龙椅上的人,唇边虽有淡笑,但这笑未及眼底。
伺候的宫女和太监瞧见帝后之间的气氛,识趣地都退下了。
“怎的?皇后可无事不登三宝殿。”武成简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说。
李清姒开门见山,直接就道:“不知那冷苑的唐姑娘可有跟皇上聊过温然?”
“你问这个作何?”提到冷苑,武成简的心紧了一下,警惕地说。
李清姒确实魔怔了,分不清自己是为了温然还是容绮玉而来,只是一字一句地说:“本宫奉劝你,休要插手。温然是本宫的人,住在何处食在何处,都由本宫说了算。”
“你真是疯了!朕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些甚!”霸道的话,武成简听了自然不舒服,怒道。
还未怎的,倒来先警告上他了。
李清姒今日是第二次听这话了,轻哼一声:“不知道最好。”
“你你还有没有点儿皇后的样子!?”武成简把手中的毛笔一扔,指着她说。
真是,废又废不了,拿又拿不住,翻了天了。
李清姒认真地回:“我从未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你放心,大选一过,这位子,你想给谁就给谁。”
话一出,武成简的怒气顿时消散殆尽,怔怔地看到她转身离去。
这话的意味可不只是皇后退位那么简单,他猜,李清姒是要把宫里遮的天全都退回来。
若是如此,他不用大动干戈,更不用废一兵一卒便能把权都收回来,也就是说,得保护住温然。
武成简回忆起温然的长相,坐在龙椅上沉思,一个小小的温然而已,皇后竟能为她如此退让。
想着,重新找来一支毛笔,在纸上撕下一条,写了几个字后,便卷好去寻物件送出去了。
唐一棠放心不下,又来廉仁堂找温然了,一进门,就看到她正发着呆,唉,这丫头自从失恋后,就老发呆。
“嗨!想什么呢?”
温然回神说:“没想什么.”
“又偷摸哭了?”唐一棠敏锐地小声问。温然被戳中了,但果断否认,摇头:“没有。”
“小卷玉,你给姐姐来碟茶点呗~”唐一棠让她坐下,然后就说。
卷玉说完,一溜烟儿跑了:“遵!卷玉这就去。”刚走,唐一棠就问她是不是见到皇后了。
温然只能把早上的事讲给她听,听到最后被强吻时,唐一棠一整个暴走:“我靠!你家皇后怎么渣还渣得理直气壮呢?”
“你小点儿声。”温然忙要捂她的嘴,这隔墙有耳的,万一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唐一棠的声音小了,但怒气不小,说:“不是,她到底在想什么.说到底,她不就为了死了的那个吗,而且大家好聚好散啊,都分手了还搞这种,以为这是在大清啊?大清早亡了.好吧。”
说着说着,意识到不对,蔫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