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子夜歌
第38章子夜歌
以为那日是自己看错了,管樑在安长医馆里看着跪在赵伯希眼前的苏瑜知,心里抽抽的疼。
从南苑出来管樑手里拿着昨日送个居岑寂的请柬名单,昨晚居葁玖闹着要同居岑寂下棋,晚间请柬并未来得急看,一推推到了今早。
翻开请柬名单掉出来一张纸,拾起翻开正是昨日居岑寂写的那一个忍字,纸上缀着的小字已经不是十分明晰,当时写出来就是深深浅浅。
居岑寂的意思他并未吃透,只是工工整整叠好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请柬上名单里的人大多与之前别无二致,多多少少也无非就那么几个,最近几日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仔细想来又没有什么忘记的事情。南江码头那件事情就算那样过去,居岑寂给的罚他也早早领了。
错了就该罚,居岑寂既然罚他,一定是他错了,他不怨。
将请柬名单拿给钱叔归置,走前还不忘交代钱叔说今年生辰宴不用同以往查那样严格。居岑寂同他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吃惊程度不亚于钱叔听见这句话。想来在居府地界,自当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管二,戏班子今年还要请吗?”
“二小姐说了同往年别无二致,府里难得喜庆。”
居岑寂的生辰宴一向就不是为了庆贺生辰,自他身体不行后,北城里明里暗里的眼睛没有一个不是在关注着他。
近日管樑为着生辰宴的事情忙不过手,小东楼的事情又是分身乏术,南江码头已经正常运作六当家的货物还算出的及时,这会正关起门躲在府里数着银钱,其他几位当家打理着自己的生意。
期间居岑寂有意避着管樑私下去了一趟小东楼,见了七当家一面,也不知在里面说着些什么,居伯只是见着七当家从那间屋子里出来满面春风。
居岑寂很少单独找当家人见面,前脚七当家才讲完居岑寂连自己的府宅都还未到,便在路上遇上前去找自己的五当家。
消息出的太快,七当家见着五当家一脸的不可思议。似乎每个人都在那老狐狸身边安插了眼线,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四下皆知。
狡猾如居岑寂,手里的这盘棋下的太大,每落一颗子都是一件思量许久的事情。
医馆来人寻到小东楼才找到管樑,他正打理着自己手里的货物清单,背地里的东西向来不能搁在明面的账本上,每一个当家人手里都有一本自己的的私账,这些私账居岑寂在每年都会在最后一次堂会上才会收到自己手里过目一遍。
亏了损了他一向自己心里有数,也没人敢在这账本上生出糊弄他的事情来。
苏霖出事以后居岑寂并没有把那一部分交给任何人,包括苏家的断壁残垣一直就搁置在那,自己不吩咐人动,也不让管樑插手,像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居岑寂答应管樑留苏家一个活口,管樑开口为她求情留着一条命,居岑寂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想着前几日在医馆后街一闪而过的身影管樑心里还是有几分害怕,想着居岑寂的这些总觉得居岑寂在等,或许是在等苏瑜知?转念一想又不可能并未有人向苏瑜知传递消息。
居伯见着是安长医馆来人,直接将人领至管樑门前,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眼熟得很,确实是赵伯希身边的人。
“赵医生可是有事?”
那人见着屋里还有第三个人,赵伯希走前特意吩咐只能告诉管樑一人,并一定要管二当家亲自前往医馆,思来想去只说一句:“赵医生请管二当家去医馆。至于是为着什么事情,小的并为知晓。”
安长医馆里赵伯希正同安婆一块在院子里晒着从下边新收上来的药草,上次发病以后安婆脑子越发不清楚了,经常拉着人就开始唱戏,不管对方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