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刑部尚书已死了
王旭立刻派人去查明情况,御书房就剩下的皇上,姜月涯和夜笙歌,场面一派安静,十分尴尬。
“父……父皇……我们可以回去吗?”姜月涯实在是受不了这安静得可怕的场面,开口询问,他不想呆在这里,呆在这里都不能和安笙姐姐说话,而且父皇那么生气,现在多看他一眼,只怕都会更加觉得碍眼。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朕吗?说起来朕和你已经好些年没见面了吧?你就不想和朕说点什么吗?”皇帝看着姜月涯,他的所有儿子当中只有这个老五是最怂的,不过当初也是他最看好的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他母妃的关系,现在自己并不喜欢他。
“父皇还有什么话要问?”姜月涯特别乖巧的开口说道。
“难道没有什么要问你的,你就不愿意陪朕再说一些话吗?”皇帝又问,说起来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一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老五,不知他过得如何。
“月涯不敢,父皇要说什么?我听着便是。”姜月涯说道,他不愿意在这里待,但是父皇不让他走,他也不能走。
“你叫安笙?”皇帝见自家儿子很畏惧自己,自己问什么答什么,也确实是非常没意思,他不如把目光转移到这个丫鬟身上。
“是。”夜笙歌规规矩矩的回答。
“你胆子很大,就看你现在能云淡风轻地坐在这里,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朕就觉得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皇帝又道,他在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大夏国的皇子妃,潜到自己的孩子身边,一定是另有所图,而老五,要么就是一无所知,要么就是想要的更多。
“你接近老五有什么目的?”皇帝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开口又问。
“回皇上的话,是殿下将我买回来的。”夜笙歌回答,自己用的就是原来的脸,七宗国皇帝不怀疑才怪,只是怀疑归怀疑,他得有证据,否则他应该不会贸然对她动手。
“既然是个下人,那你就要懂得下人的分寸,莫要越界了才是,朕先前听闻你在府里张扬跋扈,还杀了一个丫鬟。”皇帝说话间,看着姜月涯,他没能从自己儿子脸上得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倒是看到自家儿子的眼神一直在那丫鬟身上,他就觉得难受,那件事情发生过,老五都没有正眼瞧过他,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父皇,安笙姐姐懂得这些的,再说了,再说了,像我那么穷的,姐姐对我有所图,那她也不能图到什么东西,父皇就放心吧,至少安笙姐姐是对我好的。”姜月涯说道,他知道自己是睁眼说瞎话,但是现在他也只能这样说了。
“老五……你真的是蠢的无药可救,你可是一个皇子,朕不希望哪天,你所有的财产都被骗走,到时候哭哭啼啼的进攻求我,那可真就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了。”皇帝说道。
“父皇放心,安笙姐姐不会这么做的,他说若我一个人估计无聊,他可以留下来陪我陪我一辈子,父皇你要是没有什么正式和我们说,我们便走了,姐姐身上的毒刚刚才解开,需要好好的修养才行。”姜月涯说道。
这边聊天倒是云淡风轻,姜月涯想要带着夜笙歌离开,皇上就是不允许,皇上宁愿三个人坐在御书房内干了,也不愿意放弃两个人走。
而王旭只是带了一大帮人在皇城开始搜索,他们以平风酒楼为中心慢慢向四处搜查,在天快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了那间院子,打开了密室,在密室里看到了安笙姑娘的衣服,同时密室里还有其他的东西,一具尸体。
刑部尚书的尸体,刑部尚书就是被人一件抹了脖子身上的衣服倒是整齐,也没有被虐待的痕迹,比起前面死去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体面太多了。
尸体的旁边放着一大堆物件儿和信物,那些东西都是证据指向着户部上书的证据,户部尚书当年只是一个小官员的时候,他为了不断的往上爬,害过自己的上司,但是他做人性生存思想缜密,他把这件事隐藏的极好,很多人都以为他的上司是操劳过度而死,却不曾想是他嫉妒对方的才华,又觉得对方要挡了他的路,这才动手将对方杀害。
于是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而王大人更是得到了另外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东西,那就是他将整个密室搜寻一遍的时候,发现了柽柳的尸体,拿尸体不管是身形衣着打扮,或者是他身上的伤痕,都和柽柳的一模一样,容貌也一样,在尸体的手里握着一封血书血书上面交代了他所有的罪行,这个柽柳,之所以会杀了这两位朝廷命官也只是为了报仇罢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回归到半年前。
柽柳原本只是个江湖侠客,虽然在江湖名声不好,受人唾弃,却也从未真正害过他人性命,在半年前,他带着自己的妻女到了七宗国,本来就是一家三口四处游历,增长阅历的一件事,却让一家三口天人永隔。
他们到七宗国的时候,就是过年的前几天,那个时候的皇城格外的热闹,于是在人潮人拥挤,人们肩蹭着肩脚踩着脚的热闹情况下,他们的女儿走丢了,于是夫妻俩没有过好一个好年,他们忧心忡忡,超级万分的四处寻人,却怎么都寻找不到女儿的踪迹。
等到柽柳寻找到女儿的时候,只是一句冰冷却腐烂的尸体,他的女儿虽然说不上貌美如花,却也是个十二三岁小家碧玉的姑娘,等他在皇城郊外的臭水沟里找到他女儿的时候,女儿身上还有老鼠爬过,那臭气熏天,她没忍住,突然觉得恶心想吐,吐过之后,他愧疚难当,恨不得当场随了的女儿去了。
他仔细检查,发现女儿生前是被人虐待之时,身上有各种各样刑具的伤痕,更有中毒的迹象,因为原本好看的脸却发紫发黑,他做父亲的向来都是把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爱,甚至平时连说话重一些,他都不愿意,没想到到了别人的手里,他的女儿居然被这样虐待,他愤怒,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愤怒是对谁的。
柽柳抱着尸体,一边哭一边吐,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难道他要带着女儿的尸体回去见他的妻子吗?
这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他的妻子担心女儿,日日以泪洗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神状态的很不好,特别是前段时间,妻子总是梦到女儿来找她,现在他要是把女儿的尸体带回去,他的妻子一定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