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前两年去世了对不起,上次是我..太……
第24章前两年去世了对不起,上次是我..太……
沈亦桉在房间找到手机就给季乐言打了过去,“喂。”季乐言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嗓子也有一些沙哑。
沈亦桉听到,有些担忧,问出口:“你..嗓子怎么了?”
这下,季乐言才发现是沈亦桉的电话,掩饰的“咳”了一声,说:“啊,没事啊,昨天喝多了。”
沈亦桉突然记起昨天季乐言似乎和一个男的接吻了,还说是自己的老婆,有些欲言又止得说,“你...和你老婆..没事吧?”
“嗯?没事啊。”
“没事的话,你现在来接我一趟,我发你位置。”
季乐言看着手机上,沈亦桉发来的定位,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
身边躺着得男人将季乐言搂进怀里,看了眼手机,随口道:“祁樾那。”
“什么?祁樾??”季乐言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出来,带着些许的不确信和一丝丝侥幸心里问出口,“昨天..祁樾..应该没来吧?”
见男人这幅样子,季乐言恨不得自己昨天没喝酒,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喝酒误事啊。”
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走进卫生间。
收拾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走出来,质问:“是你告诉祁樾的是不是?”对着男人裸露在外的肩膀,就是两下,“你这个叛徒,你大爷,我讨厌你。”
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男人宠溺的笑了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敲下几个字成功发送。
沈亦桉一直缩在床上,他不敢出去,害怕见到祁樾,他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如果刚才的祁樾是真实的,那昨天晚上的呢?昨天晚上那个抢自己酒杯的人也是存在的吗?季乐言不是说祁樾不会来吗?
沈亦桉越想越头疼,拿出手拨出了一个电话,“喂..…我...”
“噔噔噔”随着敲门声,卧室门被人缓缓打开,祁樾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窝在床上的沈亦桉,面色苍白,眼中毫无波澜。
祁樾想到自己昨天所作所为,确是过激,开口道:“我把早饭热了一下,你昨天喝太多了,去吃点吧,不然胃会不舒服。”
祁樾一直待在书房,又想起沈亦桉醒来还没吃饭,昨天宿醉,今天肯定不好受,急忙跑去厨房热上已经凉透得早饭。
沈亦桉看着祁樾,没有说话。
六年没见,祁樾变得越发成熟帅气,事业有成,反观自己,哪里都差劲死了。
要说什么?六年了当初离开不是说好不再回来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见到他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亦桉你到底为什么回来?
祁樾见他很是抗拒自己,不说话,又看到床头柜上丝毫未动的醒酒汤,皱了皱眉头,眼神暗了下去,离开了。
季乐言迅速地赶过来,狂敲大门。
看到开门的人是祁樾,对着他没有丝毫客气,“你把亦桉怎么了?你昨天不是说不来吗?为什么要出现?”
一顿质问又给了祁樾沉重一击,季乐言推开祁樾就进去找沈亦桉。
焦急地喊着:“亦桉?亦桉?你在哪呢?”客厅,厨房跑来跑去。
看到沈亦桉从房间出来,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松完,转眼就看到沈亦桉脖子上的吻痕,红紫红紫地,密密麻麻一大片,一口气又提了上去。
扭头就要去找祁樾,沈亦桉及时抓住了他,开口:“我们...快走吧。”
俩人出门口时,祁樾死死地盯着沈亦桉,他不信沈亦桉就这样没有一句话离开。
沈亦桉始终低着头没有回应祁樾望过来的眼神,只有季乐言在擦肩而过之时骂了一句,“祁樾你踏马人渣。臭不要脸!”
房门被“砰”的一声摔上。
季乐言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开口,犹犹豫豫半天就吐出来俩字,“你俩...”
“我不知道。”
他以为昨天是自己幻想的。
丝毫不记得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醒来以后更加不敢面对这个六年未见的男人。
看见季乐言的领口若隐若现的一些痕迹,尴尬的开口,说道:“你昨天...”
“怎么了?”
沈亦桉指了指季乐言的脖子,季乐言随即对着后视镜一看,吓了一跳,心里暗骂一句。
“昨天喝多了。”季乐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糊弄过去。
刚租的房子,什么都没收拾,新买的家具,行李,摆的哪里都是。
俩个人只好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差不多了,沈亦桉本想留季乐言吃口饭,但季乐言被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催着过去,只好让季乐言先去忙,连饭也没吃就走了。
季乐言一走,房间变得空荡荡得,沈亦桉也没了胃口,将自己蒙到被子里,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几天自己一个人,出门转转,熟悉熟悉周边。
偶尔和季乐言出去约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