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声声入耳“您吃得下的,我已经看过了……
在兽人这种庞然大物面前,身形娇小脆弱的人类女孩没有一点胜算。
从前即便只是待在他身边不说话,不做任何事,只要有德罗维尔在的空间里,他庞巨健实的躯干肉。体连带着那张看上去冷酷威严的脸都是如出一辙的平静缓和,空气中流动的分子仿佛以他为圆心点扩散感染了这种圣神庄重又格外冷沉的某种物质,林贝曾经将其称之为强者身上自带的威压。
即便已经跟他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与爱抚,但无论多少次,她仍然还是有种一脚踩不到实处的虚空感,为自己能否在这头猛兽眼皮子底下完成系统那难为情的任务而暗自担忧,为能否驾
驭这头猛兽而心悸。
拥有无上地位荣耀和帝国公民崇敬的狮子市长先生,对她有种说不出的迷恋,她后来慢慢觉察明白过来,曾经那种让人倍感压力黑压压的冷沉目光,蕴含着说不出的浓稠情愫。
毕竟德罗维尔总是那样沉默寡言,连在床上也是。
兽人的本性是嗜血好战的,同时,他们的独占欲与界限感也无比强,在这样扭曲的世界观里,想必没有一个兽人愿意和其他兽人共享爱侣。
德罗维尔现在还不知晓其他兽人的存在,同样的,雷蒙德、亚特兰特、卡尔,他们也还不知道最终要同时爱上她。
如果一定要完成任务,那就务必不能让其他兽人知晓他们对于她的意义,也不能让他们同时知道其他兽人与她的关系。
“唔......唔.....嗯.......”
身形高大的德罗维尔浑身沉默,但奇怪的是林贝能从这种缄默中感受到他的急不可耐,似乎是他终于觉察到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类女孩喘不过气来,迅猛的攻势和缓下来少许,用自己控制着、尽量克制的力道,吮吻着她的两瓣稚嫩红唇,细细地包住,剐蹭着她娇嫩的舌根。
察觉到德罗维尔比刚才温柔下来,她的挣扎也不像刚才那样激烈,撑在他宽阔坚硬肌肉上的手掌和手肘随着这副磐然身躯一同起伏震颤。
掌心下的布料在朝着她源源不断散出要命的热气,在浓稠如烈酒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像是包裹着石头的布料之下,掌心好像凭空握住了那颗怦然有力的心跳,耳边的呼吸在交叠缠绵,粗重与娇软融为一体,渐渐压下了同一个音调。
他完全笼罩住她,所能相互贴合在一起的部分全重合,亲密无间到他们之间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这种不要命的热气与贴合,在奋力强硬地想要感染她,将自身的热度都导向她,拉着她一起疯狂。
视线黑漆漆一片,只有水声与呼吸声渍渍,仿佛全身都被拖入了密不透风的热带雨林,不见天日,闷热难鸣。脸部的炙热顺着皮肉一路过电来到白皙的脖颈,又顺着脊椎窜流全身,这令她再难站立,两条本就艰难踮立的小腿抖得不行,瘫软下去。
神武强大的兽人怎能允许她的后缩,卡握住人类女孩细腰的那条手臂下移握住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端了起来。
她单薄的后背仍然紧贴坚硬的门板,这种骤然离地的感觉并不美妙,剧烈跳动的心脏收缩着,让她本能地抬起两条手臂攀上他宽厚的肩,圈住他粗实的脖子。
从前他们之间的交。合仅在庄园的床,或是他房间的暗色坚实大床,或是她房间的粉嫩公主床,从没有像今夜这样逾举和放纵,竟在帝国最圣神庄严的市长办公室里就干起来,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令她羞耻的姿势。
特立独行又沉默寡言的兽人并不给她任何思考反应的机会,几乎是刚刚让人类女孩彻底脚不沾地的瞬间,他的身躯便坚硬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中,柔嫩纤长的小腿在半空中荡了荡。
她想要移开脑袋和久遭激情。蹂。躏的唇瓣,可稍微垂下,那比她还要偏移低下的宽阔俊美面容立马又用唇让她的脸仰起,牵动着她与他缠绵。激。吻。这样的疯狂让她难以招架,坚硬与炙热如有实质,让她情不自禁想要合上双腿,可他肌肉虬结的腰腹抵在中央,她无法做到。
箭在弦上,那面容前近在咫尺的两点红色有艳红的火苗在燃烧,当林贝意识到他要怎么做的意图时,飞霞满颊的人类女孩气息还未平缓,略带惊恐地急喘着艰难摇头:“.....不可以.....我会死的.....”
低沉悦耳的声调仿佛也在痛苦压抑着,啄吻她的面容,大掌抚摸她的后颈:“您吃得下的,我已经看过了。”
话音未落,他一条手臂微微收力,她浑身颤抖痉。挛。
一声隐颤又夹杂着满足的低沉叹谓融入这黑夜,就像一头最原始的野兽,丝丝麻麻的电流直冲脑门,令他神魂颠倒,越发拢紧怀中的爱人,恨不得将其融入怀里。
她如被一箭射中的小鹿,被带着天神符印的箭矢死死穿过身躯,坚硬稳固地钉在粗壮的树干上,只有无力垂落的四肢在僵硬抽搐。
帝国公民们还不知晓,帝国最铁血无私、公正严明的军事行政长官、首都市长狮子先生,早已陷入这种闷热与甜蜜粘黏的空气里无法自拔,他丧失了多个新纪元年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和对帝国的绝对忠诚。
视线里,林贝湿汗淋淋的锁骨前仍然佩戴着那条最开始由他亲手馈赠的特质项链,冰冷如光滑银面的竹节在兽人独特的夜视目光里上下缓慢颠簸。不管是哪一个世界维度的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他令她越发对他敞开所有,令她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他的所有,他的寡言与冷沉,他的激烈情绪,他的丑陋情态,他固执地恨不得缩小化为受挤压的空气,全送进她娇小羸弱的身体里。
让闷热湿润的空气如窗外大雪纷飞,让这两种空气隔着一道墙壁贴附,化为玻璃内。壁的水汽凝结滴落,淅淅沥沥的雨珠挥洒浇灌。
身体的相融不能够确定一个人就是爱另一个人,没有人规定和谁上床就必须爱谁,因为渴求,因为挚爱,因为精神的空虚和不确定,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填补。
只有这样,在这万籁俱寂只属于他们的时刻,他确定这一刻她只能看着他,只能想着他。
毕竟,他早已无法确定她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可他仍然还是会因为她一句欢喜之言而欣喜,因她的无情与暗伤而失落无力。
心里有一道声音如神喻,告诉他,他其实并不想去怀疑她,他的内心在为此深深地抵触。
他因为这煎熬无比的一个标准月而觉得精神失明,他再次用嘴巴去取悦怀中脸色酡红的人类女孩,再次轻轻发问:“......林,您最爱谁?”
黑夜下,多次失神的瞳孔在他的眼前,与他相对,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亲眼看着她一次与一次之间茫然大睁着瞳孔失焦的时间距离在缩短。
好半天,那道细弱如蚊的声音才颤颤巍巍地小声回答:“.....是......德罗维尔。”
他轻轻颠着衣袖下青筋迭起的小臂,和缓低柔的克制嗓音如沙砾摩梭:“您会爱上其他兽人吗?嗯?林。”
一室的幽静倾泄,尖锐的电流四散流窜向四肢百骇,朝外的小腿已经抖若筛糠,她哽咽哭泣,鼻音厚重,立刻连道:“不会.....不会.....”
*
卢卡斯又做梦了。
在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兄长将人
类女孩带走之后,他的兄长从头到尾都吝啬于给予他一个眼神,那双幽暗的眼瞳只容纳得了纤细的人类女孩的身影。
他再明白不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不动声色,又沉着粘稠,道貌昂然。
这大概并不是一个美梦,梦境光怪陆离,他梦到林贝彻底爱上了德罗维尔,要抛弃他而去,说从此以后要和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这一个恐怖的噩梦结束之后,他又梦回到雷蒙德之前说的那句话,她随时都可能会抛弃他,她随时都可能对任何兽人有好感,对他和对其他兽人其实没什么不一样。
即便知道自己是在睡梦中,可他还是无法安稳,脸色难堪,睁不开眼。
再然后,他又梦到林贝之前对他的温声细语,她每次都会回到他的身边,对他有无比多的耐心,总是笑盈盈的,在他闹别扭的时候哄着他,丝毫不会觉得他难以相处。而且整个学院就只有他知道她真实的身份秘密,而且她还亲口和他说她在人类社会的过往,初雪初落的美丽夜晚,是那样的静谧美好。
然后,他在亚瑟顿军校宿舍里缓缓睁开眼。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再次见到德罗维尔,就会让他想起上一次见面时他亲口说的要和他进行公平竞争,这令他无颜再回庄园。德罗维尔的出现,且带走林贝,再次燃起他心口里的无名之火,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渴求她更多的爱。
因为林贝的身体原因,每个标准月都要在庄园修养至月经结束,所以林贝再次见到卢卡斯时,也是过了好几个标准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卢卡斯几日不见又变了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