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六十三次试图躺平怎能忍受?
第64章第六十三次试图躺平怎能忍受?
马鹿じゃないと耐えれない
如果不是个白痴,怎能忍受这样
酒吧上层的小宾馆,门廊小,台阶小,一扇扇带着锈渍的门框小,就连门后房间里的浴室,也格外狭小。
花洒直接和洗脸池连在一起,透气窗挤在放洗发露的搁架旁,没有正儿八经的淋浴区,只有一尊瓷砖砌成的方浴缸。
那并非是单独立着、有脚有头的白瓷家具,这尊浴缸更像是从墙边凸出来的一块台子里硬刨出来的盆,三面都紧靠着水管、窗、池子与墙,像是卫生间三面墙硬挤出来的一池水缸……
人坐在这样逼仄的缸里,根本不可能舒服。
可大帝与骑士,哪个都不算小只。
因为这个浴缸体积实在太小,大帝又并非细细的虾米,她故意摆出的存在感、给出的诱惑力太强,才迈进一条腿,水声又哗哗荡出……
骑士便捂住眼,扭过头,恨不得缩到浴缸底部的塞子里,奋力淹死自己。
就算她是故意为之,他也不能这样!!
不看,不闻,不想……龙的五感,却偏偏太好。
明明是那最夺目、最伟大、他最崇敬的主人。
他却感到了最美丽、最好闻、最丰腴的……雌性。
不。
那是陛下。
【可以求偶的对象】
【可以标记的宝藏】
骑士难堪地发出呜咽,他为自己在这种时候无法控制的遐思感到耻辱。
但骑士不能这样做,因为浴缸太小,太小。
陛下根本挤不进来,就算她强行迈进一只腿……
也只能压在他身上,半压,半坐,摇摇欲坠。
是。
因为太挤太挤了,她爬过摇摇欲坠的浴缸沿,勉强把半只裤管塞进去就是极限,实在坐不到他身边,便只能直接坐他身上。角度尤其方便逼迫审问,还有什么比这更方便的?
也不能反而跪坐在我的胸口上,这样逼我啊?
但骑士做不到。
小破浴缸的边缘是贴上去的劣质瓷砖,仔细摸摸,还能摸出里面没用美缝糊仔细的干硬砂浆,太扎手了。
骑士有一万种方式挣脱大帝这份轻飘飘的桎梏,就像他永远有办法闪身避开别人玩笑般踢来的腿,反把对方远远推开。
陛下都有可能从那块粗糙的边缘滑落,被暴露的砂浆弄痛皮肤。
骑士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她陪他在小区楼下醒酒时,叮上的蚊子包。
红肿的,让陛下烦闷皱起眉头,说她很痒很痛。
……骑士太舍不得让陛下的皮肤继续疼痛,所以,才这样畏缩,沦落到了无处可逃的地步。
无法前进,无法后缩,三面环壁,窗户被堵死……
他支撑着也环抱着上司避免她被破旧的陈设刮痛,也同时忍受着上司的逼迫。
“小黑,还剩三件咯……”
陛下扯开了兜帽衫的系扣,骑士低头不敢看她,但听见了绳结簌簌打开的摩挲。
他快到极限了。
好奇怪,好可怕,今夜淋了数场大雨,又直接坐在大半盆水里,舌尖指尖却满是干燥,龙炎本能地在喉咙里明灭,想要吞吃什么的古怪冲动几乎要爆开血管,却又被他迅速压下,化为无能的呜咽。
“小黑,快看,我现在脱到……”
骑士明白,自己要投降了。
他绝对不能坐视陛下在自己面前脱去任何衣物,光是设想几秒便如坐针毡。
他不愿让陛下见到自己的脸,是他的私情;
陛下为了逼他主动脱去衣物,是他的罪行。
他自私自利,屡次抗命不脱面具,已经激起了陛下的厌烦与怒火,不能再犯下这种罪过,逼迫陛下宽衣解带,让陛下彻底对他失望。
骑士颤抖的指尖抚上几乎破开的毛衣领。
“陛下……请别再……”
但是,好害怕。
脸上的面具虽然在今夜单独台风中损毁,心里,他依旧死死拽着最后一张覆面的“面具”。
为什么您非要将它看清楚?
丑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