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我发誓

我潜得比想象中更深，游得比知道自己能的更快。她的身体差点触碰到水面，但我及时用双臂环抱住她，就在她即将沉入水下的那一刹那。

我无法停下，只是紧紧地用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转身，让我们的背部在坠落时撞击到河岸。

我没有思考，只是张开双臂，凝视着她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安然无恙。她还活着。

我能呼吸了。

我用力地拍了拍她的额头，让她皱了皱眉，眨了眨眼。她抬头看着我，“哦，天哪，我在地狱里，对吧？”她试图四处张望。

我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然后将她从我的怀抱中推到了泥泞的地面上，水花四溅，她尖叫着，像猪一样，我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转向河对岸的公共汽车，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后她转向我，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她为我感到骄傲。

恶心。

卡特里娜的视角

他用烦恼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则灿烂地回以微笑。

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我的目光沿着河流看去，我看到蓝把影子的身体扔了出去，但我看不到任何动静。“你觉得他死了吗？”我问。

蓝慢慢地站了起来，“不，不幸的是。我们需要离开这里，警察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们都知道你和那些蠢货的关系有多好。”他说。

一点没错。

我慢慢地摇晃着，试图忘记现在正粘在我胸部的泥巴。但这没关系。

我转回蓝，发现他的眼睛几乎还在发光。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但你可以看出他的另一个自我已经就位。

我警惕地看着他。我知道那个混蛋有什么能力，眼前的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蓝……”

他歪了歪头，像个可爱的……精神错乱的小狗。

“不完全是，”他简单地说。

好吧。那你该怎么回应这样的狗屎呢？“我……在你身边安全吗？”

“可能不是，”他耸了耸肩。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可以直接坐火车回家！从这里出发应该不会太久，我回家见你怎么样！我们可以在那里叙旧——”

“我们在伦敦，”他笑着打断了我。

哦，该死。

他站在那里，自信满满地等着我的回答，知道我已经无计可施了。而且选择有限。

“伦敦？好吧……也许我们应该——”我转身想跑……任何地方，但他粗壮的手臂很快就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转头看着他，他的眉毛挑了起来，脸上带着戏谑。“你真的以为那会有用吗？”他问，几乎就像在这个形态下，他忘记了或者不再理解人类是如何运作的了。

我撅起嘴唇，试图抑制住那一丝爬上我脊背的恐惧，“它对我来说有用吗？”我问。我沮丧地垂下了头，“那么，你到底是谁，在这个版本里……我对你来说值多少钱？”我问。

他深深地笑了，“还是我，卡蒂……只是控制得少了一些……更邪恶一些……更性感一些。你在我心中的价值和五小时前一样。零到无。”他笑了。

卡蒂。他给我起的那个奇怪的昵称。我想那一定是他了，但为了确认，“所以你是蓝，对吧？如果是真的，那么……说出我第一次试图杀死你时做了什么。”我说。

他的嘴唇微微抽搐，试图抑制住微笑，“你是说你用一块木板打我的时候？我不确定你那次的意图是什么，还是你指的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晚，你试图用绳子勒死我？”他低头看着我。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对那些回忆没有评论吗？”

他给了我一个肮脏的咧嘴笑，“除了想到你犯下谋杀罪时我会勃起之外？没有。”他耸了耸肩。

我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我想确实是他那变态的蓝蛋。

“现在我们玩完二十个问题了，你准备好走了吗？”他伸出手让我抓住。

这次轮到我信任他了，而我确实信任了。但是……我害怕了。

在那次会议上发生的一切都深深地吓到了我。我害怕他实际上能对我做什么。

我知道他可以折断我，杀死我，谋杀我，淹死我，但我没想到他能压垮我，而且在看到我们的未来后，他可以压垮我。

什么时候。那是问题。他什么时候会压垮我，我还有多长时间，我还能走多远，因为现在我是那个不知道这是否可行的人，而且我真的不想知道。

不再想知道了。

但这一切是真的，但我还是想知道我能离太阳多近才会被烧伤。

我慢慢地伸出手。一道小闪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连接了我们的两只手。我惊讶地张开了嘴，因为我们之间的联系显现出来，天哪，感觉真好。

我们只是手碰手，但快感是疯狂的。

他的手慢慢地包围了我的手，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的目光捕捉到他的目光，它们现在如此明亮，我以为我得把目光移开。

他的手把我拉向他，让我倒在他的身上，他的另一只胳膊紧紧地搂着我，“闭上眼睛，卡特里娜”，我几乎张不开嘴问为什么，他就像个子弹一样射向空中。

30分钟后，我感觉他放慢了速度，然后完全停下来，在空中盘旋。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的眼睛立刻看到了家乡最高的建筑，敦恩公司。“我们这是——”蓝用鼻子狠狠地撞向他的建筑顶部。

我甚至来不及尖叫或试图从这个自杀的疯子身边推开，他就向他建筑顶部的直升机降落标志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