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宋书记解围
进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窦红,她扯开衣领,露出大片胸白,含情脉脉如少女一般看着陈光明,陈光明差点吐了。
这两天,窦红正像发疯的蜂子一样,到处乱窜。
她听说管培学去自首了,慌得差点尿失禁,先是跑到黄越那里,但黄越那种无知少女,属于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平时也没得窦红的好处,现在怎么可能替她说话?
更何况,她说话也没人听呀!
窦红又跑到贾学春那里,贾学春听说医疗系统被一锅端,早就躲起来了,谁也不见。只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是指点她,求谁也不如求陈光明。
到这个时候,窦红才真正后悔起来,不该得罪陈光明。
可怎么求他?窦红与陈光明平时没有来往,而且把陈光明说的话当成放屁,不听陈光明的指示,平常手段,肯定打动不了他!
那就拿钱砸!但听说管培学拎了一手提箱钞票,陈光明连看都不看一眼,再说了,窦红辛苦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才捞了点钱,要是都给了陈光明,她这图啥?
所以到最后,窦红这个财迷,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蛋和身材,觉得虽然是半老徐娘,但想当年也是县委招待所的一支花。
陈光明这样的单身男人,想来定是很寂寞,我到他家里去!
开着车去!
去了开车!
也不知窦红这个半老徐娘,哪里来的迷之自信,洗了个澡,抹了两盒润肤液,换上性感裙子,还喷了一瓶子香水,趁着陈光明开门的机会,钻了进去。
“你!”陈光明一下子清醒了,“窦红,你这是干什么!”
窦红脸上堆起柔媚的笑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座小小的荒芜丘陵露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糯:“陈县长,我来向您汇报一下思想。”
“汇报思想”这一招,是窦红的拿手好戏,十几年来屡次不爽,她向领导汇报时,循循善诱,深入浅出,有温度,有深度,有湿度,有力度,很能捏住领导。
陈光明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他推开门,严厉地道:“出去!”
撞了个软钉子,窦红也不尴尬,反而转过身,双手轻轻绞着裙摆,脸上露出委屈又暧昧的神色,一步步逼近陈光明:
“陈县长,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糊涂,不该不听您的话,不该跟着马健他们瞎胡闹。您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就想去拉陈光明的胳膊,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袖,就被陈光明猛地挥开。
“窦红!”陈光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领导干部?如今东窗事发,不想着主动自首、坦白认错,反而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我,你不觉得丢人吗?”
窦红被他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不死心,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陈县长,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和老公离婚了,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我要是进去了,我这一辈子就毁了!您单身一人,我……”
她又挤下两滴眼泪,“我以后可以陪着您,您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您,只要您帮我把这件事压下去,我以后一定让您满足......”
她挺了挺腰部,在陈光明面前转了个圈,“和你说实话,我这身材、气质,特别是臀部,是由国外专家专门整形过的!这可是明州第一美臀......”
“住口!”陈光明厉声呵斥,眼神如刀,“你简直无可救药!你以为用美色就能收买我?就能掩盖你们医保系统的腐败丑闻?就能抵消你们侵害老百姓切身利益的罪孽吗?”
他目光凌厉地盯着窦红,字字铿锵:“管培学已经主动自首,马健很快就要被留置,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你今天来这一套,不仅救不了你自己,反而会加重你的罪孽!我劝你赶紧清醒过来,主动去纪检部门自首,坦白你所有的违纪违法事实,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窦红被陈光明的气势震慑住,僵在原地,脸上的柔媚和委屈瞬间消失,只剩下惊恐和绝望,伸手捂住脸,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我不能自首……我不能进去……”
陈光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路是你自己选的,种什么因,就得结什么果。你现在就从我家里出去,要么去自首,要么等着纪检部门上门调查,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窦红瘫在地上愣了几秒,看着陈光明毫无松动的神色,眼底的绝望瞬间扭曲成疯狂,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狠劲,竟一把将连衣裙扯开。
“陈光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你要么帮我把这事压下去,放过我一马,要么我现在就大声喊,喊到整个家属院都听见!”
她撑着地板慢慢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一边扯着衣服,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陈光明:
“我就说你趁我来求情,故意引诱我,还想强奸我!你一个单身男人,我一个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衣衫不整,你说得清吗?到时候,就算你是副县长,也得身败名裂,轻则被停职调查,重则蹲大牢!”
说着,她就扬起嗓子,作势要喊:“救命啊——陈光明要强……”
“你敢!”陈光明厉声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狼狈的模样,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窦红,你真是疯魔了!你以为用这种卑劣无耻的手段,就能要挟到我?就能掩盖你贪污腐败的罪行?”
窦红看着陈光明毫不妥协的眼神,心里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眼眶瞬间就红了,水汽在眼底打转,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绝望,哀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陈县长……我真的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怕得罪上面的人,才没敢关闭干部病房,我真的不是故意跟您作对的……”
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就忍不住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慌忙抬起袖子去擦,可眼泪越擦越多,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哭声也压抑不住地溢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无助:
“我知道我私下说您的闲话不对,我嘴欠,我该打……求您发发善心,帮帮我们这一次吧。要是进去了,我就真的就完了,家里还有老人要养、孩子要照顾,我真的输不起啊……”
她说着,身子微微下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了,哭声也变得哽咽,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邻家少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叱呵,“窦红!你在这里做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窦红扭头一看,只见宋丽站在门口,双臂抱在一起,冷冷地看着她。
窦红不知道宋丽竟然住在对门,她羞愧难当,只得穿好衣服,嗫嚅着道,“宋书记,我来向陈县长汇报思想工作......”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从一个招待所的服务员,成长为医保局长了,”宋丽冷笑道,“以前你给领导们,都是这样汇报工作的吧!”
“去纪委自首去!现在!立刻!马上!”
宋丽一句,揭穿了窦红的“画皮”,她无言以对,便灰溜溜地低头就要狼狈逃窜。
宋丽侧过身子,让出路来,轻蔑地看着她。就在窦红走到门口时,陈光明突然叫道:“慢!”
窦红带着一丝喜悦,回过头来,宋丽却惊讶地看着陈光明,“你要干什么?”
“窦红,你先进来,我再给你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