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233章云阙的深谋远虑
云大辅佐云家多年,深知云家能够到今天这般地步,付出了多少心血。若是今日任由云阙所做,云家维系多年的局面,将就此崩塌。云家身为八大世家之首,若是向云州学院低头,虽然平息了可能发生的战斗,却也会让云家陷入更加尴尬的局面,云大直接跪在地上高声呼喊。
“家主万望三思啊!我云家若是同云州学院低头,其他世家该如何看我云家。”
“云大,我云家早已在泥泞之中无法自拔,现在前去告罪,那名弟子就不会死去。云州学院便无法同我云家开战,只要我们将态度表示出去,其他世家就无法暗中作梗,我们则是在这段时间找寻同云州学院结盟的契机。这是最好的办法。”
云大闻言,久久不曾开口,终是缓缓起身,正色道。
“属下愚笨,不曾明晰家主之意,属下这就携重礼前去云州学院,暂化干戈为玉帛。”
云阙家主无力地抬起手挥了挥。
“去吧!另外多带一些元神境的高手,将那名新入学的弟子,保护起来。你再给那弟子提个醒,可千万别在这个时机丢了性命。小心身边人。”
云阙家主每落下一句话,云大隐藏在衣袖中的手,都是微微攥紧几分。
“属下定不辱命。”
云州学院内,上官允宁面前杯盏之中茶香四溢,冯老细细品着,却不发一言。老神在在的打量着上官允宁的房间,不像是平常子弟的洞府。其中暖玉横铺,数枚夜明珠将洞府点的通亮。
“冯老又不是第一次来我洞府,何至于到现在都收不回目光?是在心虚什么吗?”
上官允宁言语中带着揶揄,好笑的看着冯老,冯老这才收回目光,将茶盏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允宁家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老朽虽然来过多次,但是总是觉得新奇的很。家主不在自家修炼,来这云州学院当个闲野弟子,却又搞得如此铺张浪费,这是何苦?”
“家主在风长老手下,挂那记名弟子已有多年,更是少见回来。今日开学之日,不知道家主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出好戏,还是说是巧合呢?”
冯老看着上官允宁的目光,满是探寻。诚如冯老所言,上官允宁可不是什么新入学的子弟,他早在数年前就在风长老的手下。
“冯老这是说的哪里话,今日云州学院发生的这一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二人你来我往却也没有一句真话,冯老摇头。
“要是家主无事,小老儿喝了这杯茶便告辞了。”
此时杯盏之中不过半杯香茗,其上热气不减,冯老便是要去拿那杯盏,却是被横空来的扇子压住了手腕。
冯老嘴角笑容更胜。
“家主这是何意,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还请直言!”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却也多了几分质问。上官允宁丝毫不在意,折扇轻轻敲了两下,这才收回。
“冯老莫急,小子请冯老来一趟可是不易,自然是有要紧事要问的。就是不知道冯老愿不愿意回答。”
“那就要看家主要问什么?”
“几日前听闻冯老的云阁来了这样一个人,将黄炎手中的一些废铜烂铁化作了天阶地阶的宝物。冯老可还记得那人说是谁?”
冯老眼睛眯了眯,上官允宁既然说出了这件事,那么显然早就知道,那人就是郝南。只是当日之事只有他和黄炎二人,自己曾不从与人言——
“没有想到黄炎竟然是家主的人,只是家主竟然知道那人是谁,又何必来问我。我不过是一个鉴宝师罢了,可不知道八大世家和云州学院的恩怨。更不想掺和其中,家主还是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心思了。”
“冯老此言差矣,允宁无意将冯老拉进这一场战斗之中,只是想着那郝南不过是一个凝旋境的小子,竟然比冯老的眼光还要厉害。心中甚是好奇他的背后是什么人在教他,难道冯老就没有这样的心思?我是不信的。”
“家主这是何意?”
“那郝南不过是凝旋境修为,却可以轻易的杀死元神境,这可比那鉴宝的能力更为恐怖,我云州安稳已久,如今忽然出现一个如此强大天赋的人,云阁难道就不好奇?云阁阁主难道就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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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死死地盯着上官允宁的眼睛,元神境的气机骤然绽放,那恐怖的气机犹如潮水一般向上官允宁涌去。桌上杯盏动摇,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上官允宁折扇对着桌子轻轻一敲,有嗡鸣之音骤起,桌子上的杯盏也顿时安静了下来。那属于元神境修为的气机,更是在距离上官允宁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冯老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轻笑道:“家主果真深藏不露,今日的话,小老儿会如实转告云阁阁主。告辞!”
待到冯老的身形消失在门口,上官允宁才收了所有笑容,冷声道“苏伯,且命人跟上去,看看云阁阁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只是家主,我们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那云阁阁主隐藏多年,纵然外界传言只是一个凡人,但只是一个凡人,如何能够在云州站稳脚跟,我们贸然去刺探,恐生变数,如今云州学院和云家开战在即,当求稳才是!”
苏伯跟在上官允宁身边多年,自然是心腹,更深知自家公子乃是稳重之人,少有这般冒险举动,今日这番谈话,已然会让上官允宁陷入危机之中,他不得不开口。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万无一失的事情。这冯老乃是云阁心腹中的心腹,云阁阁主已经避世多年,少有出世,这冯老在云阁之中,近乎是已经可以决定所有的事情,轻易的事情不会汇报阁主,现在这郝南的身份成谜,却是可以让云阁有所变化,这种情况下,冯老绝对不会做主,他一定会禀告给云阁阁主!这是我们唯一可以见识到真正阁主的机会!”
上官允宁话语之中所存,是难以撼动的坚决。
“属下不明!”
苏伯蹙眉,上官世家行至今日,早已不必仰人鼻息,更无须对谁有更多的重视,即便是净土院长依旧如此,苏伯不明白,为什么在上官允宁的认知中,那所谓的云阁阁主,是必须要见到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