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六十九章驭夫有术“这人贩子长得……
第69章第六十九章驭夫有术“这人贩子长得……
“这人贩子长得好看不做人事”
“人贩子都是没心肝的,你看这姑娘长得好看做什么不好非要贩卖小孩子。”更有甚者直接跟赵小棠定义了,赵小棠很想回身呼他一大耳光,什么叫她拐卖小孩子,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拐卖她啦,这小孩子乱说的懂吗你们,不过这女孩的话确实听让人想入非非的。
赵小棠没法堵住悠悠众人议论,也不忍心看着这小女孩挨饿,无法,赵小棠只好去附近的烧饼铺子,买了几个大烧饼给女孩子吃。
她蹲在小女孩身边,看着她狼吞虎咽大吃起来,两遍腮帮子撑得鼓鼓的,不停嚼动着。
风筝摊主见女孩不哭,有人管她,也懒得理会了,自取卖他的风筝。
小女孩可能真是饿狠了,三下五除二,三个巴掌大的烧饼下肚,擡手摸了摸满嘴的油啧,看着赵小棠诚心诚意鞠一躬,“谢谢姐姐。”
闲着也是闲着,守着这小女孩吧。赵小棠看着女孩有点儿想起以前的吃冷馒头的自己,也是这样,那时候她饿了有几天,忘了,总之有吃的大快朵颐起来,她可比这女孩子苦多了,这女孩子应该是好人家的出身,这衣裳料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笑了下,“这样,我就不是人贩子啦”
小女孩想了想,“那不一定。”
“人贩子给的东西也敢吃,当心迷晕你。”小棠故意吓唬她道。
吃饱喝足的小女孩笑了笑,小脸蛋笑得跟小太阳似灿烂,“人贩子不会说自己是人贩子,姐姐不是人贩子。”
赵小棠笑道,“你真是个鬼机灵。你爹爹怎么不来接你。”一句递一句跟小女孩聊起来,檀景琛那个蠢蛋怎么还找不到这儿来,就几条街事情他不会找吗。
赵小棠不知道的是,有人故意虚晃引走了心急如焚悔恨交加的檀景琛。
“回灵皇,孙殿下已经引开了,估摸得有一两个时辰才能回来。”一蓝色衣裳的人对着蹲在地上白发老者一拱手如实报道。
魅灵皇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别当着他看孙媳妇,原来孙媳妇张那模样,也不怎么样,好看是好看,也没什么特别,到底那点儿引得他孙子神魂颠倒。
“你去,把那小女孩父亲找回来,省得她老守着小孩子。这孙媳妇心地倒是挺善良的。”蹲在屋檐下面暗中观察。
“是。”属下令命而去。
有了魅灵皇的相助,小女孩的父亲很快找过来,只是浑身上下带伤,小女孩一见到那受伤男子扑过去小鸟叫爹爹,“爹爹,你怎么,你怎么受伤了”
小女孩的爹爹说了句没事而后郑重其事向赵小棠道谢,语气很诚恳,可是脸色疲倦。
好奇心驱使下,赵小棠又多事了问了句,“你难道遇到什么难事”要不然怎么一声伤。
小女孩爹爹看了看赵小棠,一个陌生的好心女子,就说了下自己的近况。
小女孩爹爹姓陈,人称陈老板,是做米粮生意,往来汴京和边境之间,靠贩卖米粮为生,前些日子遭遇了匪帮,万幸人没事了,就是货物全劫走。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了汴京,粮仓起火,钱庄失窃,一系列损失结合起来,现在他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昨日出去给女儿找些吃食,碰到了要他对接货物的商人,那商人以为是他不守信,害得自己损失一大片,把他好打一顿,以泄怒气。
赵小棠听完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了五张大额银票塞进陈老板的手里,陈老板一看银票数额大得惊人,赶忙推回去,“万万不能,陈某人只需要点儿回家路费就好了,姑娘不必如此。”
赵小棠执意要给,问他,“你回家之后呢带着孩子东躲西藏,你受得了,孩子可受不了。”货物损失那么多,估计不止是成穷光蛋,还负债累累,她是看这聪明的女孩份上,并非要帮这个做父亲的。
“爹爹,你收下吧,这个姐姐是好人,她买的烧饼我都吃了。”小女孩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姐姐和爹爹为了这几张纸推来搡去的。
陈老板看着手里头的几张银票,最后哎了一声一狠心往怀里踹了,对着赵小棠一抱拳,“大恩不言谢,能不能还上陈某没法保证,陈某的命没法交给你,只是日后姑娘若是有任何需要,陈某一定赴汤蹈火为姑娘做到。”他确实很需要这些银票。
赵小棠到没有指望他能报答自己多少,“回去好好过日子,这孩子聪明着呢,日后不定有什么大作为。”刚才和这女孩子闲谈,她发现这小女孩简直聪明异常,故意刁难她几句,反倒被她驳得哑口无语,她不想明珠蒙尘,她遇上自己算是遇到贵人,权且帮她一帮,日后事情看她自己造化。
送走了陈老板父女,赵小棠回头看到双目赤红,浑身散发阴凉气息的檀景琛,她没开口呢,檀景琛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把将人锢进怀里,低头不住撕咬吸允她嘴唇。
赵小棠怎么也推不开,索性直接一跺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疼得檀景琛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他酸溜溜可怜巴巴凝望着赵小棠,乌黑浓密的睫毛颤了几颤,给人一种泫然欲泣的错觉,“小棠,你不要我了”
众人看着这大街上美男美女对持有的停下来看怎么回事。
赵小棠甩开他要走,“你自己说的,好好出来逛街尽是给人脸色看。我不受这气,我得罪你了。”
檀景琛从身后一把抱住她,脑袋搁在他窄小的肩膀上,有些伤心有些难过有些吃醋,“小棠,我知错,你看看你,我才离开一会儿儿,你跟别人男人说说笑笑,我都没什么,你不许我吃吃醋。”
赵小棠想把他脑袋甩下来,檀景琛赖上她似,怎么甩不掉,“檀大爷,您哪里有错,分明是小女子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谁敢指责你呀。”不是为了家庭和睦,要不然她不用那么在乎母后的感受,他倒好,认定是她负他,有错,不在乎他了。
檀景琛拉过赵小棠的小手,在她耳边低语吹气,可怜巴巴地,“瞧你这话说得,我多不是人。”
赵小棠耸了下肩膀,想把他摇晃下去,“我没怎么说,横竖今儿起,我是不敢招惹你了,怎么找都不对,我可不当什么河水流走的泥娃娃。”
碍着有人围观,檀景琛不好多亲密,只好讨好道,“你当然不是什么泥娃娃啦,我是。”说着变戏法出变出两个泥娃娃,正是赵小棠刚才在摊子钱摆弄来个。
赵小棠回头低看了下,有看他一眼,只听檀景琛摆弄着两个泥娃娃,一句递一句赔不是,他将赵小棠的故事继续续编下去讲起来,“男娃娃后悔了,纵身跳入涓涓流水中,随着女娃娃的身子一起融化,两个人又融为一体,可是女泥娃娃再也不要给他在一起,他心里难过得要死,他道,如果不能跟她在一起,那在这天地间留存着没意思,倒不如四散化开,消散个干干净净。”
檀景琛讲的声情并茂,手上的连个娃娃跟着摆弄起来,围观众人看得出来,这是一对年轻小夫妻吵架了,有热心的劝说,“姑娘,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过日子难免要吵吵闹闹,你看你夫君都做到这步上了。”其他围观群众亦是纷纷劝说赵小棠原来他。
赵小棠转过身面对檀景琛,眯着眼睛道,“你好奸诈啊,利用舆论压力。你说生气就生气,你说原谅就原谅。你要是厌了我倦了我,直接说,我保证二话不说,立刻收拾包袱走人。”
檀景琛正后悔不叠,忙解释道,“别乱说,我怎么可能厌你倦你,我就是发下脾性,看你气性比我大。”
“我气性大这一趟出宫想跟你好好玩乐,你非要揪着那些事情不放,再说了,母后高兴了,你就不用为难了,你不领情倒也罢,胡说什么不在乎你,不在乎我我要讲这泥娃娃故事怎么什么,不如碎了点好,”说着抓过两个泥娃娃要摔个粉碎。
幸好檀景琛眼疾手快接住,才没成稀巴烂的泥块,他轻叹了一声,垂下眼眸,长长翘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更显得他多情柔弱,这么一看,反倒显得是赵小棠薄情寡义,男方卑微受委屈了。“小棠,今日是我不好,是我小气小人之心,能看在老婆婆份上。”
赵小棠莫名其妙,扬眉,“什么婆婆”
檀景琛趁她晃神功夫将她拥入怀中,当着街上所有人,闭上眼睛深深吸允她身上的气息,“小棠,我这人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反正我知道错了,以后你都是对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篇翻过去好吗”睁开眼睛定定望着赵小棠。
赵小棠在他墨黑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星点点伤心,她怪别扭,本来想接着泥娃娃事情把事情下个台阶,没想到檀景琛不依不饶的,再说她从来也想要正真怪景琛,接二连三抛下他,是她有错在先。
她拉起他的手,往皇宫方向去,“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什么。”心里乐开花,这招驭夫术果然有用。
檀景琛有颜有钱有权,她才舍不得放手呢。
要降服一个男人,使他听话,就要他爱他,不要十分的爱他,给他五六分的爱,却能让他感到十分十的爱,那样他会围着她转,她笑,他高兴,她落泪,他心碎,她怒,他肠断。
这是赵小棠看别人的经验总结的,没想到在檀景琛身上一试便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