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玄尚嘉有点失落。叶棠年拿出一个锦盒给玄尚嘉,“这个是棠年哥哥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嘉儿答应哥哥,替哥哥藏好,不要被坏人拿走了。”
“嘉儿保证不会被坏人拿走的。”玄尚嘉紧紧护着锦盒。
叶棠年摸了摸玄尚嘉的脑袋,“去吧,嘉儿。”将玄尚嘉轻轻推到格零身边。
格零立刻牵着玄尚嘉,玄尚嘉回头一笑,“那嘉儿等着爹爹和棠年哥哥。”
“好。”叶棠年见人走了,起身。
并未去看玄策,而是现出袖中的长剑,长剑是玄策送他的那把,他将长剑抽出,锋利的剑身倒映出他那双无光暗淡的黑眸。
他把长剑放到玄策手里,“你的一切,都还给你。”
玄策平淡如水,任由叶棠年自言自语,“半身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句凉。”
叶棠年靠近玄策,踮起脚,搂住玄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七郎,我爱你。”
话落。
瞬间。
他原本放在玄策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玄策的手,长剑刺穿了他的身体,他将玄策推开,自己往后退了几步,嘴中流出鲜红的血。
玄策看着叶棠年,神情恍惚,不知是喜是怒。
叶棠年倒在地上,扯起一抹笑,“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棠年!”玄策手里的长剑落地,眼中不知不觉滑出眼泪,他往叶棠年的方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叶棠年,哭的泣不成声。
他是知道叶棠年的动作的,但他以为叶棠年是要杀他,他在赌,他堵叶棠年会不会真的杀他,可是,为什么,“棠年!”
牢房里。
叶琢突然大笑,“哈哈哈,死了,都死了。”
玄策来了,叶琢指着他,“哈哈哈,死了,妖怪死了。”
靖远士兵将牢房打开,玄策走了进去。
外面。
城墙上,商洲的大旗被收了起来,重新换上了靖远的大旗,杂乱的大街,纷纷出现百姓,将其收拾。
那日的妇人抱着襁褓的婴儿站在门口,看着远方,惆怅忧伤。
忽然,怀里的孩子咧着嘴笑,妇人轻拍了拍,“孩子他娘。”声音传来,妇人擡头,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男人同样,喜极而泣,俩人同时奔向彼此,抱在了一起。
——
摄政王府,玄策每日喝的酩酊大醉,房间里全是酒瓶,他的脑海中重复回忆着与叶棠年的点点滴滴。
手里的玉瓷龙拿了起来,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可以看到那玉瓷龙上有许多的裂缝,裂缝中还有红色的血印。
那日,玄尚嘉正打算去收锦盒,可是她走的太快,被绊倒了,锦盒也从身上摔了出来,里面掉出俩个东西,玄尚嘉连忙捡起来。
旁边的格零也连忙将玄尚嘉扶起来,“嘉儿小姐。”
“格零叔叔,这个是不是龙啊。”玄尚嘉拿着玉瓷龙。
格零皱了皱眉。玄尚嘉继续道,“它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流血了。咦,这枚玉簪真好看,和爹爹刻的一模一样,只是它也受伤了吗?都有伤疤。格零叔叔,棠年哥哥为什么要把受伤的它们藏起来啊。”
格零看着俩样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嘉儿小姐,您摔着哪里没有?”
玄尚嘉摇了摇头,把东西放回锦盒,往回走。
“嘉儿小姐,您的宫殿在这边。”格零看着突然往回跑的玄尚嘉,他只能跟上去。
玄尚嘉跑回大殿,气喘吁吁的,“爹爹!”
玄策还抱着叶棠年,眼睛已经哭的红肿,无意理会玄尚嘉。
“棠年哥哥睡着了吗。”玄尚嘉走了过来,自然看到了躺在玄策怀里的叶棠年。
玄策这才回神,用袖子遮住叶棠年的流血的肚子,“嘉儿怎么回来了?”
“爹爹,刚刚嘉儿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棠年哥哥的小龙和玉簪摔受伤了,你让原珺叔叔救救它们好不好。”玄尚嘉说着便将锦盒打开。
玄策擡眸看去,他有些震惊,把玉瓷龙拿了出来,果然是那日捏碎的玉瓷龙,眼泪再一次从眼眶中流出来。
“爹爹不哭,爹爹不哭。嘉儿抱抱。”玄尚嘉给玄策擦掉眼泪。
一道红光出现,时间停止了,玄尚嘉的手刚伸出去。
慕容卿出现在玄策面前,“我可以救他。”
玄策愣了一下,让他感觉熟悉又亲切的人,可他根本没有印象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毕竟他不与女子打交道,女子在他记忆中都是一闪而过。
慕容卿蹲下身子,掌心的红光抚在叶棠年的伤口上,“把他交给我罢。”
玄策还是一句话不说。慕容卿就当他默认了,伸手摸了摸玄策的脸,“策儿,你长大了,该回家了。”话落,慕容卿和叶棠年都消失了,玄尚嘉也抱到了玄策。
……
门被推开,原珺出现在门口,左顾右看,看见了喝的醉意熏人的玄策,“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