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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女王登基(四)、由第一聖女妮娜,掌管皇家大教堂

第四百二十四章女王登基(四)、由第一聖女妮娜,掌管皇家大教堂

不過,應該也還是有人明白了的,比如說養豬男爵——啊不是,是安菲男爵一家,今天他們也在觀禮席上,夫妻倆正跟著翠茜熱烈鼓掌。今年天氣雖旱,對養豬事業影響卻不大。閹割後的小野豬長得很快,雖然比不上陸希知道的那些經過長年選育的品種,但比起普通野豬來卻算得上驚人。而且這樣長起來的豬基本沒了野豬的暴躁易怒,被圈養著也沒什麼意見,照顧起來容易多了。

安菲男爵每次去看那些豬的時候都感覺有新驚喜——肥肉很多呀!看那圓圓的腰身和屁股,一看就會很好吃!

而事實也沒有讓他失望。在冬天宰殺掉豬豬們之後,安菲男爵嘗了一口紅燒肉,就激動得哭了起來:太tm好吃了!野豬肉那不用淨化術就無法完全消除的腥臊味兒完全不見了,肉質也軟嫩許多,而且他都不知道糖還可以這麼用的,那掛在肉上的滷汁——啊,主賜我能言的喉舌吧,好讓我虔誠地讚美這神賜——不是,是女公爵創造的食物,紅燒肉!

所以安菲男爵現在非常明白,女公爵——現在是新女王了,能給他的領地帶來什麼。以及,他和他的一家子,都特別願意跟新女王共勉,雖然說他還不太明白,除了好好養豬,讓母豬多生小豬仔兒,他還能勉點啥,但反正共勉就對了。

至於說那些養豬的人好像有那麼點兒不對勁,安菲男爵完全視而不見。一來他到底是個男爵,沒有盯著養豬的奴隸看的道理嘛。

二來,反正豬養得很好,人又是女公爵弄來的,有事也不關他的事,他問那麼多做什麼呢?

現在女公爵成了女王,安菲男爵就更下定決心把那些有點異常的養豬人都忘到腦後去了。他熱烈地跟著奎因家的大小姐鼓掌,並暗暗慶幸自己當初足夠果斷,早早就攀上了新女王的馬車——哪怕只是巴在了車輪子上,也好過那些沒上車的人哪。

沒上車的眾貴族也在禮節性地跟著鼓掌,包括神官們。但是他們的禮貌也就維持了沒有多久,因為新女王在發表完講話之後,立刻就開始了她的封賞。

封賞這事兒其實很正常,誰得了勢不會提拔自己人呢?當初提爾團長還是大騎士的時候,就是因為他追隨先王早,所以先王一繼位就把他提拔成了騎士團的團長,一切資源向他傾斜,才把他培養成了天騎士的。

新女王手下也有騎士,跟著她一路到現在,給塊封地什麼的不是很正常麼?反而要是不封賞那才奇怪呢。

然而新女王第一個封賞的,居然不是騎士……

「皇家大教堂,前有蘇亞冒神之名,誣蔑王子為神棄者;後有列文偽飾墮落,以藥物謀害先王,其心可誅。」

誰也沒想到,新女王居然就站在皇家大教堂的庭院裡,對皇家大教堂進行了審判,這簡直就是——即使神官有罪,也是聖城來進行審判,這是王室和貴族不能插手的權力!

有神官想要出聲抗議,但是四周維持秩序的那些士兵,同時抬槍拉動槍栓,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卡嚓聲。

這聲音並不很大,但是據神官們這段時間的觀察,拉動這個位置的機關,就意味著這些人要準備攻擊了。雖然他們至今也沒搞明白這個「槍」究竟是怎麼發出攻擊的,但他們見過被擊斃的人——那是一個被懷特收買的騎士,原本是王宮的守衛,但在叛亂中倒向了懷特,為他們打開了王宮大門。

而在長雲領的人來到之後,懷特伏誅,之前被他收買過的人也被一一清算。這名騎士與教堂裡的一個主教有些交情,惶恐之下便想到加入教會尋求庇護。

教會的守護騎士分成兩種,普通的守護騎士有服役年限,滿足這個年限之後可以退出教會,去娶妻生子過凡俗生活。而終身守護騎士則要像神官一樣,拒絕婚姻和生育,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神明。

這種終身守護騎士因為條件苛刻,所以允許罪人以此方式進行「贖罪」,一旦立誓成為終身守護騎士,以前的一切就都跟他割裂了開來,頗有點「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的味道。他擁有的一切都要放棄,那麼犯下的罪行自然也就不算數了。

這名騎士當時已經逃到了教堂門口,但是從後面追上來的士兵就在他背後發起了攻擊,有至少三枚子彈同時擊中了他,將他的護身鬥氣打得粉碎——被他叫出來的主教還沒來得及表示接受他的申請,就眼睜睜看著他從教堂的大門上滑下去,鮮血染紅了鏤花的鐵門,就在教堂門前斷了氣。

那可是一名中級騎士,而背後追擊他的人,最高等級也不過是一個騎士侍從而已。可是憑藉著那種煉金武器,三個人一起攻擊就這樣殺死了他。

見識過這種武器之後,哪個神官敢拍著胸膛說一句不怕?要知道他們的強項可不在武力,就算會治療——那堅硬的尖頭彈丸透身而過,直接打穿了心臟,這誰能治療啊?

而現在,加冕典禮的現場,有數百名長雲領的士兵,他們叫做第一軍的,人人手裡拿的都是那種武器!

所有的抗議都被噎在了喉嚨裡,他們只能聽著新女王的判決:皇家大教堂的所有神官都有謀害國王的嫌疑,必須審查,但是皇家教堂不能一日無主,所以現在由聖女們接手,第一聖女妮娜得賜紅色法衣,掌管皇家大教堂。

不單是神官,就連貴族們都瞠目結舌:教堂由聖女接管?第一聖女是什麼鬼?得賜紅色法衣又是啥意思?要知道只有紅衣主教才能穿紅色法衣啊!這個意思是把這個聖女當成紅衣主教了?

在教堂大門外瞻仰新女王的民眾們也議論紛紛,整個廣場都像開了鍋似的。有虔誠的信徒在尖叫:「這怎麼可以!怎麼能抓捕神官們!」

但也有人反駁:「他們謀害先王啊,這怎麼能不管?」再說女王也講了,主謀是列文,這些神官只是有嫌疑,審查之後如果是清白的就會放人了。

「先王和王子不都是那個女巫珊多拉謀害的嗎?」

「你傻啊!那個珊多拉還是列文紅衣——不,是罪人列文帶進王宮的呢!」

「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女王難道會說謊嗎?」

要是陸希聽見這些議論,大概會氣個眼前發黑。因為這些圍觀的人,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想過要「證據」。當然眼前發黑的其實更應該是神官們,但說到底,這種「不要證據,大人們肯定不會說謊」的概念,還是教會灌輸給民眾的。畢竟他們在燒死女巫和魔鬼的時候也從沒有過什麼程序嚴格的公開審判,只是把人捆上火刑架的時候宣判一句就算完了。

長久以來民眾們都只有「聽審」的份兒,從來沒有「質疑」的權利,久而久之他們自然養成了盲從的習慣。教會的大人們說了,他們就信;現在女王說的話,他們也一樣會相信。

自然,這裡頭也難免有些偏袒,比如虔誠的信徒就懷疑女王,而那些之前在女王的各種施工隊裡幹活養家的人,則自然會傾向女王。再說了,這個冬天教堂做了什麼嗎?聖女們可是每天都在外面忙碌著給人治療呢,有眼睛的人都看見了。

這樣仁慈的女王和聖女,就算教會的神官大人們沒有罪,讓聖女掌管皇家大教堂,那也沒什麼不好吧?畢竟,聖女不也是教會的聖女嗎?

概念就是這樣被偷換的。神官們恨不得出來大喊一聲:這是教會的聖女嗎?不!這明明是新女王的聖女!

然而民眾們會相信嗎?教會一直宣傳說治療和祈福是神專門賜給教會的神官們的能力,那會治療的聖女自然就是教會的聖女呀,沒毛病!

那麼,教會的聖女接掌皇家大教堂,也沒毛病呀。雖然說從前確實沒有女人掌管教區,但得賜神恩的人還分什麼男女呢,教會不是總說在神的面前眾生平等嗎?那聖徒還有女聖徒呢,對不對?人分男女,神官還分什麼男女呢,都是在光明神面前平等的生命啦。

躲在人群裡引導輿論方向的幾個人一邊左一嘴右一嘴地插話,一邊在心裡暗暗佩服——女王可是把這些民眾的想法都預料到啦,瞧瞧,他們預先演練好的說辭,這不就全部都用上了!

什麼叫搬起教會的石頭砸教會的腳呢?這就是了!他們說的全都是教會從前宣揚的那一套,怎麼聽都像是虔誠的信徒,誰也挑不出毛病來。可是,可是這麼三說兩說的,事情好像就完全向著對他們有利的方向發展了呢。

這就是宣傳的力量嗎?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這麼想。

他們都是長雲領市政廳宣傳部的人,在長雲領的時候管的就是畫宣傳畫講解衛生習慣啦,帶人去各個村子講解各種新規章啦——比如從工坊承包活計如何計算工錢,租借農具和畜力需要交多少租金等等等等。

這份工作挺受歡迎的,畢竟現在平民基本都不識字,迫切需要有人給他們講解,幫他們計算。但這些人也知道,長雲領那是新女王的地盤,教會早就插不進手了,管起來自然容易,但換到王都,就沒那麼好下手了。

更何況,女王要做的事兒簡直就是要跟教會對著幹,王都那裡的民眾信仰可都比較虔誠,這可不好辦啊。

於是女王就給他們講了講如何引導輿論,然後就有了今天他們這些人鑽在人群裡,左一句右一句地煽動民眾……

這法子真的好用!甭管神官們願不願意,反正大部分民眾看起來是接受了聖女掌管皇家大教堂了。而女王在意的就是民眾的想法,神官麼——先接受一段時間的審查再說吧。等他們審查完畢,民眾們早就已經習慣第一聖女的說法了。

妮娜按捺著自己的激動,一步步走到陸希面前。她的紅色法衣跟紅衣主教的法袍很相似,但是由長雲領的特產絲綢縫製,染成比紅衣主教的法袍顏色更明亮一點的紅色。不過這件法衣沒有附加神術陣,就是一件普通的長袍而已,並沒有法袍所具有的自潔、防禦之類的功能。

但妮娜也並不需要那些功能,她所需要的只是這件衣服所代表的權力而已。當然,還有責任。

法衣是由一個聖女托上來的,陸希接過來,親手展開披在了妮娜身上。

大紅色的法衣如同朝霞一般落在妮娜身上,明亮的白光應手而生,像海浪一般向四周擴散開來。而與此同時,站成一排的聖女們身上也同時爆發出明亮的神恩之光,與妮娜的神恩相互響應,將整個庭院都染成了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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