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相爷要恋爱了
第4章相爷要恋爱了
这个节气,晚上已有了些寒意,风从窗户吹进房里,纱帐左右摇晃。风酒酒吸了吸鼻子,一口寒气下去,她哆嗦了一下,往前面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热乎乎的好暖和,她不自觉地靠过去,把温暖源紧紧抱住。她刚抱紧,有双温暖的手从腰间环住她,把她拥得更紧一些。
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有些痒,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草药香。风酒酒开始觉得十分怪异,她闭着眼睛用手摸了摸,好像是……胸膛?又继续往上,好像是……脖子?再摸,好像……嘴?
“你摸够了没有?”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天啊,见鬼了!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风酒酒飞快收回手,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与她喜结良缘的病鬼相爷,她往后的相公萧水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风酒酒掀开被子瞧了瞧,还好衣服都在,那么说明清白也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又迅速将房内的陈设打量几眼,不瞧还好,这一瞧,心脏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陈设,这案几,这笔墨……明显是书房啊!她昨晚不是睡在新房的吗?怎么早上醒来睡到书房来了?
“你应该问你自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萧水寒也坐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
风酒酒傻傻地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睡醒的她脸红扑扑的,清亮的大眼睛里透着无辜和不知所措,有那么一瞬间,萧水寒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沉吟了片刻,他淡淡地说道:“昨天半夜你梦游走到这里,抱着本相死活都不肯走了。”
“你骗人!我没有这种病!”风酒酒大叫一声,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梦游这嗜好?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萧水寒比她更无辜:“本相怎么知道?也许你垂涎本相的美色已久,不知不觉就……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胡说八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风酒酒双手紧紧握着,努力克制着一巴掌把他拍死的冲动,新婚第二天她就守寡的话,一定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要忍,要忍!
当对一个人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念及此,她连忙起身走下床,如避蛇蝎一般一溜烟地奔到了门口。
门打开的一刹那,她愣住了,门外白狄带着几名女子恭恭敬敬地站着,看那些女子的装扮一丝不苟,神情肃穆,并不是丞相府的丫鬟,反倒像宫里的宫女。
眼见白狄的目光越来越奇怪,风酒酒走回屏风旁边,随便扯一件披风裹上,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中如风一般冲了出去。
白狄暗暗笑了几声,带着那些女子走了进去。房内萧水寒已经着装完毕,修身的紫袍,白金玉带,俊美的脸白玉无瑕,却苍白得很。他倚在塌边慵懒地斜卧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言而喻的病态。
“相爷,宫里来人了。”白狄恭敬地说道。
萧水寒抬头轻睨,为首的女子珠儿往前一步,站到他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礼,才微微笑道:“给相爷请安,奴婢奉太后之命来给相爷送宴帖,三日后,太后娘娘想邀请新夫人入宫一趟,赴宴赏花。”
她说着,将手中的金帖递了上去,趁萧水寒查看金帖内容之时,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朝后方的床榻望去。床榻上的被子掀至一旁,被子下面压着一方洁白的丝帕,从她的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帕子上面隐隐的血红。
她皱了皱眉头,狐疑地看了看萧水寒,转眼又笑道:“宴帖已经送到,奴婢便不打扰丞相大人陪新夫人了,奴婢告退。”
“嗯。”萧水寒点了点头。
得到答允,珠儿与众人施了一礼,迈着小碎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