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当年的那碗药 - 神医王妃和离忙 - 歌久喵喵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三百九十四章当年的那碗药

“国主,国主你救救察本族吧,救救察本族的村民。”年迈的组长颤颤巍巍地紧握着国主的手臂,一脸惊惶的模样,“两百多个族民被囚禁在了一个大鹏里,还有很多士兵守着,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被囚禁?怎么会被囚禁呢?”国主皱着眉头,眼底掠过了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旁边虚弱无力,浑身是伤的察本格蹲在了国主的面前,脸色苍白地磕了一个头,“国主,这件事都是我的错。”

他内疚地垂下了眼眸,艰难开口:“十年前,我还是二王子身边的一个随从,有一回我和二王子悄悄来了天朝,在万昆山下落脚,却无意和太子相遇。”

“他们想聊甚欢,谈到了万昆山后山之事,因为陀拉国草药稀缺,所以二王子就命我留在这后山,将这里的草药全部偷运到陀拉国,从中赚取的大量银钱,就由他们二人瓜分。”

察本格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万般悔恨,“这么多年,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奉了太子和二王子的命,绝非我一人所为。”

听到他的话,皇帝的脸色愈发黑沉了,手中的佛珠也不再转动,而是紧握在手中。

太子,居然是太子。

这个结果是皇帝万万没想到的,太子今年二十七岁,十年前不过十七岁。他没想到,从那时候开始,太子就是这样一个德行败坏的人。

这都是他的错啊,是他的纵容和溺爱才让太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嚣张贪婪,暴戾残忍。

皇帝痛心地沉了一口气,如鲠在喉,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察本格,你一早便知道实情,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国主气愤地望着面前的人,厉声质问道。

“国主,是我的错。”察本格痛心疾首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罪,身上的鞭伤又一次撕裂,鲜血直流。

“当时,贩卖草药的收益极大,我,我一时财迷心窍,可是,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他的头重重地叩在了地上,额间瞬间红肿,沁出了血痕。

“国主,我现在认罪,我认罪。这整件事情和察本族的族民都没有关系,求求国主救救他们,我死不足惜,可是与他们无关啊。”

“我问你,察本族被囚禁,是怎么回事?”国主眼神冷厉地盯着他,脸色黑沉。

“是,是。”察本格惶惶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瞥视着旁边的齐齐克尔,低沉嘶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是二王子,都是二王子派人将族民囚禁起来的。”

“他担心我把他和太子供出来,所以以我察本族两百多名族民的性命威胁我,我不敢不自己抗下这罪名啊。”察本格紧紧地皱着眉头,声音中带着恐惧和惊慌。

“国主,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求国主救救族民。”

沉闷的磕头声在低冷森然的御书房中漠然响起。

弑父篡位,收敛不义之财,囚禁平民。

这一条条罪状,任何一条都能让齐齐克尔死无葬身之地。

站在御书房中的国主沉冷地闭上了双眸,心底狠狠一通,百味杂陈。

他很难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这些事情居然都是他倍感自豪的儿子做出来的。

心痛不已的国主缓缓地转过了身体,黑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眸底是无穷无尽的失落失望还有那丝丝的疑惑。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如此冷漠,对生生父亲痛下杀手?

“克尔。”国主淡漠地凝视着他,冷然开口:“难道这些事请,你不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你为什么做出了这些事?”

听着他的话,齐齐克尔冷冷地勾起了唇角,仰头狂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在这声声冷笑中夹杂着浓浓的讥讽之意。

“解释,你让我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挑着眉头,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人,冷哼一声,“真是可笑!”

“可笑?”国主看着面前这个癫狂的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冷硬了几分,“你做出了这些事到底是谁可笑?”

“察本族是我陀拉国的开元家族,你竟然动用手中的兵力将族民囚禁。”国主一步步走到了齐齐克尔的面前,紧紧地扼住了他的脖颈,气愤不已,“我是信任你,才将兵权交于你。”

“克尔,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齐齐克尔用力一博,甩开了他的手。

国主一个踉跄后腿了好几步,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

“父亲。”赫棂一个大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国主,眼中满是担忧。

可是心已死寂的齐齐克尔看到眼前的一幕,内心没有一点波澜,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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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你个逆子!早知道这样我不如早早地就把你掐死,也不会让你做这么多的恶事!”国主怒目嗔视这面前的人,怒火中烧。

“咳咳!”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气息急促,面红耳赤,不停地用手捶打着胸口。

“是!你早该掐死我!”齐齐克尔抽动着嘴角,睁大了双眸,面色狠厉,“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死,我都会想办法要你的命。”

“我要用你的命替我母亲报仇,我要夺取你的国主之位,再把陀拉国毁掉,我要让你心痛,我要毁掉所以你在意的东西!”

他攥紧了拳头,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脖颈上青筋乍现。

“你母亲?报仇?”

听到他嘴里的话,国主皱了皱眉心,满心疑惑,“你,你要报什么仇?”

“报什么仇?国主还真的忘性大啊。”齐齐克尔冷笑了一声,一步一步靠近他,狭长的双眸中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你别过来。”齐齐赫棂蹙了蹙眉心,迅速挡在了国主的身前。

旁边的楚桓也抬眸盯着面前的人,以防万一。

可齐齐克尔丝毫不理睬他们,仇恨的目光如同钉在了国主的身上,“你还记得那碗药吗?”

“药?”国主垂下了眼眸,不解其意,“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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