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正如萩原研二他们所说,贝尔摩德正在想尽办法保护她的男孩。
几天前她尚且还带着有些悠哉游哉的心情在江户川柯南的附近找寻着变小的雪莉的身影,贝尔摩德看见了这几天总是跟着阿笠博士一起出门的女孩,对方的样貌和雪莉完全不同。
但这并没有让贝尔摩德打消她的怀疑。
或者说,当她在酒卷导演追思会上见到了回国的工藤有希子,且得知她要在国内留一段时间的时候,江户川柯南他们的计划对贝尔摩德来说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更何况,在这之前这个阿笠博士明明一直瞒着消息,他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但如今却一改之前的态度,频频把人带出来,这前后不一致的行为明显透露着异常。
在加上本来在国外的工藤有希子突然回国,而且对方也会易容……
贝尔摩德眯了眯眼。
如果她的猜想是正确的,也就是说那个女孩就是变小的雪莉,那他们是察觉到了她的观察,然后采取了这样的行动吗?
被察觉到了,江户川柯南那孩子现在肯定非常警惕,她想要越过对方把雪莉骗出来可不容易了。
……
贝尔摩德思考片刻后,突然轻笑了一声,她托着脸,手指在垂落至侧脸的金色长发上绕了几圈,心情有点不错地说:“说不定事情还简单了不少。”
她要杀的人只有雪莉,之前贝尔摩德只是发现阿笠博士疑似在家里藏了一个孩子,她还不确定对方藏的是不是雪莉,但现在江户川柯南他们的反应让贝尔摩德心里原本四分的怀疑变成了七分的肯定,至于剩下的三分,等她把人抓起来,就能验证她的猜测了。
至于抓错人了怎么办?贝尔摩德可不会在乎这一点。
贝尔摩德端起手边的酒杯,将里面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她站起来,不疾不徐地穿上外套,拿起放在玄关的摩托车钥匙,打开了房门。
“之前你躲得很好,但现在为了打消我的怀疑,你就必须要走出你的安全屋,站到我的面前来。”
贝尔摩德自语着,她扯了下嘴角。
“那么,现在想要抓到你,就很简单了……”
对吧?
如果能一直躲藏下去不给任何机会,贝尔摩德还需要想办法避开江户川柯南,把人单独引出来,但现在,他们自己给了贝尔摩德机会,贝尔摩德当然不会错过。
她很快就在心里规划好了抓捕雪莉的计划,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只要靠着她的易容,所有的任务对她来说都简单太多了。
贝尔摩德的心情直到走进组织基地的时候都很好。
她看见了难得出现在基地里的琴酒——自从对方身边多出了一个随时举报他行踪的眼线后,琴酒就更不常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了,这也是为了保护组织的基地不被敌对势力得知,几个小时前得知琴酒约她在这个基地见面,贝尔摩德还有点惊讶。
不过现在,她看见琴酒之后,意外地发现对方的心情很好,就连伏特加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怎么?有什么大好事?”
贝尔摩德几步走过去。
伏特加嘿嘿笑了一声,他说:“对啊,我们抓到了那些家伙留下的马甲。”
那些家伙,贝尔摩德很快明白过来,伏特加说的无非是最近正在频繁针对组织、以及针对琴酒的举报者。
“哦?那还真是好事了。”
贝尔摩德笑吟吟地对琴酒说:“你又可以工作了。”
要知道因为琴酒身边的麻烦,组织里的很多原本是对方负责的工作都分了出去,而琴酒负责的那些工作可不是一般的组织成员有资格接手的,因此贝尔摩德也被迫拿过了很多工作,这对她这个一向喜欢划水,十天半个月都做不完一个工作的人来说,可谓是增加了好几倍的工作量。
现在琴酒抓到了那群人的线索,等把人处理掉后应该就能继续为组织工作了,她就可以轻松了。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心情更好,她饶有兴致地问:“需要我帮忙?”
琴酒叫她来肯定不是单纯给她分享喜悦的——这家伙可不是这种多此一举的人。
果然,她话音刚落,琴酒立刻就说:“你拿一下那条街的监控。”
伏特加把他们找到的线索和详细的情况告诉了贝尔摩德:“我们把车在路边停了半个小时,然后我和大哥检查了一下,果然被人装上了窃听器!”
他就知道,这群人就知道对他大哥的车下手!
自从之前那辆保时捷356a被那群人炸了之后,他和大哥就早有防备,果然这一次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伏特加把装在密封袋里的窃听器拿出来,给贝尔摩德看了看。
“我们已经让人看过了,这不是市面上的任何一款窃听器,应该是那群人自己制作的。”
伏特加说:“而且这个窃听器还用了一种特殊的黏合材料,到一定时间后粘性会消失,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的话,这个窃听器就会自动脱落下来。”
如果他们没有在这个时间内发现这个窃听器,说不定被人窃听了都不知道。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也就是说,那群人里还有技术专家?”
她越来越好奇了,这个突然出现突然针对他们组织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目前组织对那些家伙的情报大部分都是从美国那边传回来的,已知的有他们有训鸟师,可以控制鸟类,其中有两个成员疑似是侏儒症患者,对地下势力的了解非常清楚,并且非常擅长反追踪。
根据最近从曼克林那里拿到的情报,那个组织里的成员的性格看起来十分恶劣,曼克林数次派出去跟踪的人都被对方找到,而那个人时而会用假子弹威胁,时而那个枪口里射出的,又是真的子弹。
在他人发现子弹是假的、放松下来的时候再次开枪,高速射出弹道的子弹在他们身边的墙壁或是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空洞,那股要将人烫伤的、子弹的灼热感擦过侧脸,带来让人战栗的对死亡的恐惧。
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那把枪里的下一发子弹究竟会不会夺走自己的性命?
只有持枪者知道。
被枪瞄准的人再也不敢抱有侥幸,也不敢再小瞧对方,而拿到消息的组织,又对那群人的行事行为又有了更多的了解,同时也深觉棘手。
这些人从头到尾都把自己的容貌隐藏了起来,不管曼克林是以合作为理由诱导、逼迫他们,他们都始终不为所动,而他们的行事又诡秘莫测,让人看不清他们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