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最终是宋姣姣拿了粮票过去,去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最后一块腌肉拿给了刘宓。刘宓太瘦,得补补,但她还是希望刘宓不要因此误会。
也许是她说的话伤人心。
刘宓收了那些东西面色很平静。
喜欢或不喜欢,都没提及。
考虑到要忙着种果树,宋姣姣没有多留,急匆匆走了。
这一忙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公社又安排了新一批的知青下来,这一次一共五个人,女生只有两个,宿舍完全够住,只是宋姣姣觉得不太方便。
她去找村民东一块西一块收来了旧布,做成了一张帘子,挂在她床边,上面用绳子定着,晚上一拉,里面做什么都看不见。
孙玲玲因此说她矫情。
宋姣姣才不管,这么多人挤人住在一起,那总归是不方便的,之前穿得厚,没什么,现在开了春,等天气逐渐暖和,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春心萌动。
况且这里面有周缇香上辈子的对象张春丽呢。
不过宋姣姣这么一忙活,其他人也都陆续扯了帘子,也不算是搞特殊了。
果树栽培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慢慢缓过来,只是现在还没办法施肥,宋姣姣也不急,只要种植顺利就没什么问题。
这天她收到来自h省的信。
却不是宋大强寄来的,是王英。
王英在信里说城里现在有工作机会,她心疼宋姣姣一个小姑娘下乡辛苦,所以就和人商量着通融一下,只是买这工作需要六百块。
而她手上没钱,问了宋大强,宋大强说钱都存起来了,不会乱花,这把王英急坏了。
她在信里哭诉,说她这辈子为了宋大强当牛做马,什么都想着他的好,结果现在为了x给她买个工作,他都不愿意拿钱出来。
反正就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不过宋姣姣却得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王英在怀疑,宋大强把钱都给了她,所以才用这样写信的方法来诈她。她当然不会说了,即使用工作当诱饵,她也不会上当。
宋姣姣回信速度也很快。
她在信中写道,“爸爸既然不愿意把钱出来,你们就把钱存起来,留着以后养老,我在乡下挺好的……”
她说,“我会好好建设祖国的!”
她都能够想到王英看到这封信,又气又疯的样子了。
王英愿意跟宋大强这么久,完全就是看在宋大强工资不错,好掌管钱袋子,现在钱袋子飞了,还飞那么远,王英只有干着急。
王英就算挑拨离间,也得看看宋大强吃不吃这套的。
宋姣姣转头又给宋大强写了封信,寄到屠宰场。
中心思想就一个:她一切都好,让宋大强保重身体,不要再寄衣服和吃的,把那些钱省着留给王英和哥哥嫂子用。
她爹虽然是个实诚人,但有时候就是太实诚了。
有些心眼,还必须得耍一下的。
做完这些,宋姣姣心里总算安定了些。
“哎,我的粮票怎么少了?谁动了我的包?!”
知青们下工回来做饭,宋姣姣正帮忙洗菜,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放下盆子进去看。张春丽拿着一个小布包,把布包翻开,里面装着零散的钱和粮票。
孙玲玲在里面收拾被褥,听到这话冷着声,“你什么意思?我们知青院之前,可从来没人丢过东西的。”
她们每个人都把包放在柜子里。
但是要紧东西都是贴身装的,再是藏的厉害,这屋子就这么大,一眼望到头,谁能没察觉?
一切都是靠自觉。“没人偷,那我粮票怎么不见了?!”
张春丽尖着嗓子,情绪激动,“一共十张两市斤的全国粮票!没粮票我下个月吃什么?!谁偷了我的粮票,赶紧给我拿出来!”
她又急又燥。
宋姣姣歪着头看,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继续回去洗菜,上辈子张春丽粮票也闹不见过,大张旗鼓闹了一通,差点把村长叫过来。
她在刘宓家听到消息,也赶过来看热闹。
女知青们都被张春丽怀疑了个遍,最后粮票是被张春丽自己放忘记地方,塞在枕头的夹层了。
后来张春丽被知青院的冷落,也就是那个时候,遇到了话唠周缇香。
“你别走!”
眼见宋姣姣要跑去洗菜,张春丽冲上前,差点叩住宋姣姣的肩膀,幸好宋姣姣躲得快,她眉眼多了几分冷意,“干嘛?”
张春丽叉着腰骂,“你做贼心虚是吧?跑什么跑?粮票是不是你拿的?!”
宋姣姣没说话,孙玲玲就骂开了,“你有病吧张春丽?宋姣姣来我们知青院,带的粮票比你多,肉都带了十几斤!你是什么东西,说她偷你的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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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玲玲不喜欢宋姣姣,但她也吃过宋姣姣带的东西,她实话实说,张春丽一时不服,但又知道宋姣姣平日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