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脏

“慕家用尽全力，整整找了你两天，地点就在偏僻山村的一间黑漆漆的小屋里。你就像个畜生，双手双脚被铁链拴着，全身不着寸缕，披头散发，就是一个鬼。”

这一切都是霆申告诉她的，她原来对真实性有点怀疑，但现在看到慕芊芊的表情，俞清芙就写信给她。安逸地喝一口柠檬茶，心情多少愉悦不少，“慕芊芊，这次刺激够大吗？”

慕芊芊呼吸急促，光滑而丰满的前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脸色煞白，唇瓣颤动。

她记得，她曾梦到这一幕，黑白分明的梦，被困少女，那张永远看不清的脸…竟然是她小时候的自己！“不，不可能…”事实如此，慕芊芊拒绝接受，双手紧握耳边的头发。

俞清芙愈是痛苦，愈是痛快，“看你的反应，你应该还留着些记忆，想想自己是多么的肮脏。这一切可以由当事人告诉我。”

心有余而力不足，慕芊芊死死捂着耳朵，“我不听，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你不明白，好吧，我告诉你，我亲爱的小姑子。”俞清芙看了看自己美丽的容颜，今天有些耐心。下句才是重点。

只是可以让慕芊芊疯狂的事实。

“偏僻的山村，家家户户都有许多光棍，从商人手中买女人是为了泄火和传宗接代。”

红色的甲胄上好像有一滴血，手指轻轻一动，轻慕的人工指甲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插入了慕芊芊的心脏。

“那么你说，这两天你经历了什么？把你的手和脚绑起来做什么？”捂着耳朵的双手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慕芊芊目瞪口呆，她被人……俞清芙身体前倾，神秘地说：“告诉你，还是老头子，还是老头子，一个有九岁女儿的老头子哦。”

然后，一阵嘲弄的声音响起。

心弦断了，慕芊芊的心绪崩溃了，她的手插在头发里，表情痛苦，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不会，二哥会保护我，不会…”

“云川再厉害也不能飞过去救你，发现你的时候已经晚了，你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你骗我，你骗我！”泪水不自觉地从慕芊芊的眼眶里滑落。

“我骗你做什么，否则你以为云川为何要叫人帮你催眠当年的记忆？由于记忆是封闭的，你会发疯一辈子，所以慕云帆才骗你说什么伤到了脑子就失忆。”

慕芊芊脑子里一个劲地播放着梦境的情景，女孩绝望而痴呆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难怪她怕讽刺空间，怕黑暗，一个人在电梯里会惊慌失措不安全。难怪二哥对她那么严厉，整天担心这个伤着她，担心那个伤着她。对于谁都是草木皆兵，唯恐她出事，原来是有先例的。

难怪云帆不让她靠近俞清芙，因为她当年就是为了找俞清芙，才出事故的。云帆担心她通过俞清芙，会想起这一年。许多她以前不懂的事情一下子都有了很合理的解释，合理得过头了。

慕芊芊小小世界一片崩溃。

“不对，不对，呜呜呜…”慕芊芊头发乱蓬蓬的，双手抱头大叫，“不！”

俞清芙喝完了剩下的柠檬茶，这么爱喝酸的，看来真的是个男孩子了。站起来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坐在慕芊芊身旁，双腿交叉，单膝跪地。一只手搭在流泪的慕芊芊肩上，“以后，云川会把对我的感情转给你，作为对你的补偿。”

“一天到晚朝夕相处，云川再一次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们相貌俊美，完全是他按自己的爱好养大的，喜欢你很正常。”

“但亲昵归亲昵，他一直没有打破你们之间的界限，只是因为他对你的肮脏有疑虑。”

慕芊芊身体都僵了。

俞清芙唇角轻扬，忽然用力将慕芊芊的小脸蛋扭开，眼泪汪汪地轻轻拨开了她的头发。掌心向下轻轻拍了拍慕芊芊的脸，仿佛是在对前几天那一巴掌的报复。红嘴唇似血，冷笑道：“你这个曾经被山村老汉玩弄，疯了一回的脏女人，谁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