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拜个早年 - 穿书后目标是女配 - 一只汤碗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26章拜个早年

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学生懂得真多,余向晚一顿疯狂输出,从魏柠暄看到陈岁颐那一刻起逐步分析,虽说滤镜可能有点厚,但又不失道理。看着小丫头的消息都在刷屏,魏柠暄连忙制止——

魏柠暄:晚晚替我保密好不好?不能告诉别人哦。

余向晚:嗯呐,放心吧柠暄姐姐,我没有傅景天那么大嘴巴!

魏柠暄不由地勾唇,莫名有些幸灾乐祸。

在这恭喜傅少喜提躺枪一次。

两个人又闲聊了半天,魏柠暄见陈岁颐挂的输液袋里的液体快要所剩无几,匆匆下了线去找护士换药。

“这个滴快点就行,”护士调整了一下输液流速,“最后一袋,滴完了去那边找我拔针就行。”

“好的,谢谢。”魏柠暄低声道谢,刚坐回椅子上就听到身旁的小姑娘发出一声梦呓:

“不想去......”

娇艳的小脸都快要皱成一团,不安地动了动手指。魏柠暄微微一惊,伸出手附在陈岁颐的手背上,轻声安慰:“没事,我们不去,不去。”

安抚似乎还没等着发挥效果,陈岁颐被梦惊醒,打了个哆嗦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直到发现魏柠暄握着自己的手才回过神来:“你怎么还握着我的手?

“看你好像梦到不太好的事情,都在说梦话。”魏柠暄解释道,“醒醒觉,一会去吃饭。”

“......好。”陈岁颐呆呆地答应下来,继续盯着魏柠暄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见对方没有收回去的动作,放在平常她早就一巴掌拍掉少女的手,但另一只手还在输液多少有些不方便,而且......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岁颐别扭地把头偏到一边去,偷偷红了耳尖。

最后一袋输液袋滴完,魏柠暄举着输液袋跟着陈岁颐到护士站拔针。

护士的动作很麻利,轻轻一抽便把针取了出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又把胶布往陈岁颐的手背上摁住,叮嘱道:“摁一段时间再松手。”

陈岁颐点了点头,慢腾腾地起身。魏柠暄问护士要了个新口罩便给陈岁颐戴好,温声道:“走吧,去吃饭。”

“吃虾仁馄饨。”陈岁颐嘟囔着。

“好。”魏柠暄弯了弯眼眸。

到了医院餐厅点餐,没一会热气腾腾的馄饨便端上了桌。陈岁颐舀起一个放在嘴边吹了吹气,矜持地咬了一小口,瞬间眼前一亮。魏柠暄也没着急吃,笑眯眯地看着陈岁颐,“好吃吗?”

“还不错。”陈岁颐清了清嗓子,傲娇地给出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被这一碗馄饨打开了味蕾,顾不得烫,大口吃了起来。魏柠暄见小姑娘愿意吃饭了,这才慢悠悠地吃了起来,还不忘耐心提醒道:

“医生开的药记得要按时吃,服药的要求和药品都在这个袋子里了。”

“知道啦。”陈岁颐喝掉碗里最后一口汤,满意地擦了擦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该要离开了。

明明早上不愿意来,可现在又萌生起不想走的念头......

陈岁颐头疼地摁了摁眉心,肯定是发烧烧得自己都有些糊涂了,竟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可脑海里浮现出父母那副漠不关心的嘴脸,陈岁颐对那个所谓的家又起了抵触心理。

真的不想回去,好想逃离......

各种负面情绪就像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陈岁颐,一点一点把小姑娘缠绕裹挟......

“岁颐,岁颐?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魏柠暄发现陈岁颐在走神,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了两下。陈岁颐一愣,桃花眼里添上一丝神采,摇了摇头,“没......”

“记得明天和后天过来打针,别忘了,”魏柠暄无奈地勾唇笑了笑,“我这几天都在首都医院,无聊就叫我。”

“......嗯,我知道了。”陈岁颐抿唇,轻轻点头。

或许真的是生病的缘故吧,陈岁颐觉得今天怪怪的,按照以往,她肯定会冲魏柠暄哼一声再翻个白眼。

算了,这样也不是很坏......

“司机送你来的?”魏柠暄站起身,询问陈岁颐,“我送你下去,回家多休息。”

“好。”陈岁颐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跟着魏柠暄下楼。刚出医院大门,司机就把车停在门口并打开了车门。

“去吧,到家了给我发消息。”魏柠暄轻轻拍了拍陈岁颐的后背。

“司机又不能卖了我。”陈岁颐吃了饭,精神也好了些,哑着嗓子低声呛了魏柠暄一句。魏柠暄笑而不语,只是挥手跟小姑娘告别。

等着轿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魏柠暄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亲亲,你的表情有点吓人。”996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魏柠暄沉默着,双手攥成了拳。

她能看出来,陈岁颐是不想回去的,可是她自己却只能让陈岁颐回到陈家。

很久没有出现的无力感再次袭遍全身,上次这种感觉还是在原来那个世界没有逃离那个家的时候......

“亲亲?”996不安地出声试探着,魏柠暄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回去吧。”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射在琐碎的云彩上,如同星火落入荒原,朝着世界尽头蔓延。轿车驶入陈家宅邸。陈岁颐下车,就迎上了陈一霖。

“姐,怎么样?”陈一霖紧张地问,伸手就要拿陈岁颐手里的东西。陈岁颐往家门口看了一眼,把袋子藏在自己身后,和弟弟拉开了一段距离:

“受了点风寒,再打两天针就好了。”

“不是流感就好......等等!”陈一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打针?!你不是最怕打针了吗?”

陈岁颐眨了眨眼,耳根上的温度愈加滚烫,横了眼陈一霖便快步往前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陈一霖被留在寒风里凌乱,越发觉得事情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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