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暑假与非日常七他好坏!我好爱!…… - 穿成新兰但互为僚机 - 空若浅雪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53章暑假与非日常七他好坏!我好爱!……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此时此刻,即便我确信今年之内、那个组织的高层成员会像所有单元回或剧场版的犯人一样、被警方全数逮捕,但我完全无法想象过程会是什么样。

千早老师最终没有为我的推测做出回答,通话因不知名的原因断开。诸伏景光的步速很快,我感觉到自己被抱着下楼、离开了医院。

外边确实在下雨,空气中有股潮湿的味道。身旁的人用身体为我挡住了大部分细密的雨丝,但还是有些飘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凉意,生动形象地衬托出我对公安办事能力非常之无语的悲凉心境。

虽然琴酒是很厉害没错,但是……唉。

很快,我听见了汽车解锁的声音,诸伏景光将我放在车座上,取走了我耳边早已断线的耳机,又将大概是从后座拿来的衣物盖在了我的身上。

“兰小姐,请在这里等我五分钟。”他这样说着,不等我回应便关闭了车门。

车里四下寂静无声,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似乎并没有其他人在场。我深吸一口气,不抱什么希望地睁开了眼睛。

——!!!

意外之喜!我的视力竟然恢复了一点,隐约可以看见模糊的色块。

环顾四周,根据低亮度且高糊的环境背景,我勉强判断出自己是在医院的室外停车场,车里也确实只有我一个人。

我敲了敲一直攥在手里的侦探徽章,准备跟我的青梅竹马吐槽一下就算有千早老师在、公安警察一样不靠谱,再简要地商量一下对策,可半分钟过去,回应我的只有一片寂静。

……发生了什么事?那家伙、还有克丽丝、应该不会擅自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视线太过模糊,强撑着去看反而引发了晕车似的头痛和恶心。我皱着眉头将侦探徽章塞进睡衣的口袋,顺势闭上了眼睛。

不过半分钟,车门又一次被打开,并非驾驶座那边,仍就是我身侧的这扇。紧接着,伴随着比刚才感受过的、更大些的雨点,有人俯身靠近,再度将我从座椅上温柔地抱起。

我下意识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随即心里一凛——时间还远没到诸伏景光所说的五分钟,这衣料的触感也与刚才不同,这个移动我的人分明不是诸伏景光!

真是的,这又是哪里来的家伙啊?他们公安的同伴吗?凌晨时分,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我这个脑袋受伤还看不见的病人,我都要没脾气了……

为了避免反应太大、暴露我已经恢复视力的事实,我始终没有睁眼。直到重新被安置在另一辆车的座位上,我才些微眯起眼睛,接着眼睁睁地看着一颗淡金色的脑袋凑近我,为我拉下了安全带。

……啊?降

谷零?怎么又换成你了?

不对,回到驾驶座上启动汽车的人、并非是以「诸伏景光的同伴」身份行动,此刻的他不是「公安警察」,而是黑衣组织的「波本」才对。

他与自己的青梅竹马配合,在失去视界的我面前,上演了一出「组织从公安手里夺人」的拙劣戏码。

如果我只知道「波本」而不知道「降谷零」,那现在绝对会一边痛骂公安警察全都是税金小偷,一边祈祷着这辆车的最终目的地不要是琴酒面前吧。

……算了。

我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不管公安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要搭戏的人是我未来的丈夫大人,那我非常乐意配合他们表演。甚至于,我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

但在此之前,有件事我必须要确认——

“琴酒真的逃走了吗?”

回答我的声音清澈美妙,却不是往日安室透的语气,距离感十足:“似乎是的。”

“……唉。”麻烦啊。

片刻沉默后,身旁的男人才再度开口,语调扬起来一点,感觉带着些微妙的笑意:“凛小姐好像并不惊讶身边的人是我。”他问道,“视力已经恢复了吗?”

“还没有,”我眨了眨眼睛,眼前仍旧是超高度近视似的混沌色块,“但我认得出车里的味道,是透君你的马自达。”

这倒是实话——如果外边不是在下雨,那我也许也能闻出他本身的味道。

身旁的人意味深长地应声:“原来如此。”

我歪了歪头,同样意味深长地感慨:“相比起来,透君才是对于我知道「琴酒」这个代号的事完全不惊讶。”

目前侦探徽章在我身上,且处于通信状态,我不确定徽章的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事,但绝对相信我的青梅竹马的武力值能解决一切问题。

而知晓这枚徽章存在的降谷零,却似乎并没有收走这枚联络道具的打算。

我当然不会怀疑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拆了伙,在将我转手之前没有互通信息。那就是说,他并不介意我们的对话传递给第三方、我的青梅竹马、或者是「羽津爱」。

……他的目标不是我,他是想要引「羽津爱」出来。

就像是原作里琴酒无时无刻不是「啊~雪莉」,公安也不会轻易放过贝尔摩德。千早老师说着要换一种方式向我问情报,结果还不是换汤不换药……

所以琴酒到底越狱了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真的很重要啊!

“毕竟琴酒就是输给了凛小姐和工藤君,”降谷零说道,“这一点,琴酒本人似乎也还记得。”

毕竟我们不是他的战绩之一嘛,虽然他对杀掉的人可以毫无印象,但对抓不到的人向来念念不忘。

等一下,该不会接下来琴酒的口头禅会变成「啊~毛利」了吧?那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很恐怖啊!

我强忍着脑补导致的恶寒,直白地向他问道:“你要送我去给他杀吗?”

听我这么问,降谷零也不再装了,干脆地认下了琴酒同伙的身份,径直回答道:“那不是我的任务。”

他的任务对象显然是贝尔摩德,我干脆反问他:“你为什么会认定我知道贝尔摩德的下落?”

身旁的人却不为所动,把问题抛了回来:“羽津爱是贝尔摩德吗?”

……可恶,怎么可以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呢!

我也再度反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她无论怎么看,都是像我一样、高中生的年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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