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众口其心谋海焰王者栽倒天行子
第149章众口其心谋海焰王者栽倒天行子
却说一头巨龙冲天而起,直朝诸葛亮冲来,诸葛亮不敢硬挡,飞身而退,那巨龙并未追击,想是目标并非诸葛亮,之所以冲往诸葛亮,大都是偶然之举。
而这巨龙不是别的,正是地龙王者,先前地龙王者只是冒出一个头,这回地龙王者全身出世,众人才看清它的身躯,直立起来,恐怕足有千米之长,百人合抱怕是围不了巨大的龙躯体,而地龙之所以为地龙,还因为地龙拥有两条巨大的后肢和两只相对较小的前肢,此时地龙王者神色狼狈,浑身是血,尤其是背部的一道巨大的伤口赫赫在目,足足数百米长的伤口烫着浓浓的鲜血。
吼的一声巨响,地龙王者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诸葛亮等人身上,只见他一双龙目,紧紧盯着许印,眼中满是愤怒之色,骂曰:伤吾背鳞,实在可恶。
许印虽知地龙庞大,却并非想到这地龙王者这么庞大,一时间慌了神,却又不愿在火狐面前失了面子,便挺身而向前,对曰:吾等夺取和氏璧而来,你一地龙,不过地下之龙,争夺天下不成,有何效用。如今找你不到,吾若不炸出你来,恐怕你早已遁去也。
地龙王者难掩愤怒,却瞥见许印身旁,同样大小的异界马头怪物正盯着他,虽说他有把握击杀许印,但不知这马头怪物虚实,实在不敢轻易犯险,便谓许印曰:这下子,你吾各不相欠,我夺你和氏璧,你伤吾背鳍,正是抵消。
众人面面相觑,不曾想及地龙王者为何如此言说?莫非真是看中了许印实力出众?都没有答案。
倒是白书生最先反应过来,便听得白书生拱手而谓地龙王者,曰:这和氏璧并非许印之物,又谈何抢夺许印之物,更别说各不相欠之说,若是你懂得礼尚往来,便去重伤许印,吾等绝不阻挡,只是这和氏璧,还请务必归还的好。
许印心中一急,虽说自己有马头怪物保护,但真正与地龙王者比斗起来,必然会有所损伤,轻则马头怪物重伤,重则自己殒命,这并非自己可见,正待上前言说一二,却见庞统上前而喝曰:三仙真是好本事,先前许印前辈有势,三仙有意除去诸葛亮,此时地龙前辈有势,又想借地龙前辈之手除去许印前辈,真是
白书生哪敢等待庞统言说,只得上前,抢言而曰:吾等并非有意挑起个人恩怨,实在是有意于和氏璧,此等求宝心切之情,相信地龙大人必然懂得。
红修罗亦是上前曰:吾等长居海外,为何潜入内地来?无非是为了天地异宝,而和氏璧现世,对吾等自是由着莫大诱惑。
地龙王者点了点头,那大头轻点便恍若空中飓风,地面树木皆是连根而起,便听得地龙王者一脸嫌弃,曰:恐怕大家都得不到这和氏璧,先前海焰狮与吾争斗,和氏璧已经被海焰狮抢走,吾正待要追,却被诸位震上地来,实在可恶。
许印忙问曰:海焰狮?海焰狮长居何地?
白书生知道麻烦已结,地龙王者很明显没有仇视之心,便不再保留,曰:海焰狮,生活于大海火焰相交之处,亦可作半陆半水之处,以水养火,以火渡水,所以生生不息。
许印呼曰:生生不息之地?难道是海岩道观周围。
诸葛亮略微思考,拱手而曰:海岩道观附近有所有水火兼容之物,但无海焰狮,相信白先生所闻,乃出自于《山海万物经》,而此经书时代年久,海焰狮早已迁徙别处。
许印做思考状,众人亦是正待诸葛亮解答,庞统却是站了出来,曰:海焰狮居住之地乃是无情海。
听到无情海这三字,众人皆是一怔,无情海号为死亡之海,处在天边与地界交界之处,又链接各个位面空间,若说这掌管无情海之人——无情上人,当真是堪比位面守护者司马南一般的存在,武力超群,神鬼之术无人能出其右,而其令人闻风色变者,乃是无情上人善变的性情,时而温和,时而暴躁,难以琢磨。
地龙王者听闻无情海,早就失去争夺和氏璧想法,谓众人曰:和氏璧,吾无实际用处,便让了它去,改日再见。
庞统出手而止住地龙王者,曰:无情海虽有百般磨难,但昔日高祖斩白蛇而平四方之时,诸多奇人异士,无情上人犹有不及也,而吾所知,这些奇异之人皆在蓬莱岛,若是吾等请来蓬莱仙人,必然能够对付无情上人。
地龙王者曰:蓬莱岛早已不问世事,又谈何过问和氏璧之事。
正是如此言说,忽有诸葛亮上前,曰:吾军中有蓬莱岛人士,虽无填海造山之能,但据吾所知,此人乃是蓬莱岛中下位,号为赵云。
几人皆是震惊,唯有庞统还待淡定,地龙王者却还是摇了摇头,顿时飞沙走石,地面开裂,曰:和氏璧对吾并无用处,若要吾去无情海送死,实在不可,吾便罢了去。
言毕,地面裂缝愈来愈大,恍若有黑洞吸引,正此时,忽有一道黑点从远处飞来,不见其身,只见其影,亦见其声,曰:地龙王者,做吾坐骑,倒是一番好处。
地龙王者听得此言,只觉言语在耳中炸响,恍如天雷就在耳边,瞬间愣了一愣,就是这一愣之下,那人那声浮现,一公子哥模样人物出现,赫然就是消失日久的天行子,天行子趁着地龙一愣瞬间,右手向下一抹,双手上抬,那裂缝瞬间闭合起来,地龙王者只觉滔天巨力从地面传来,自己施展法术,苦苦不下,又觉得头顶天际有莫名恐惧。
众人眼见地龙苦施不下,哪里还不知道天行子是个狠角色,诸葛亮亦见过天行子,便唤天行子,曰:前辈,诸葛亮请安。
天行子点了点头,转而望向地龙王者,这地龙王者得知面前之人实力,吓得冷汗直冒,慌忙曰:不知前辈阻挡吾回地底,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