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阴谋再生
元子听到张楚儿的话之后,气得小脸通红,尉迟修一问她,她立刻把所有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都说了出来,“是。” “回皇上的话,此事的起因是因为奴婢去给郡主倒茶,可是吴悦晨故意伸出脚绊倒了奴婢,奴婢的手差点就被那炉子烫到了,还好郡主及时拉住了我。”
“郡主拉住我之后,吴悦晨还在说着……说着我们下人都只是狗而已。就是因为吴悦晨的这句话,郡主才会大发雷霆。郡主一向都是个性子好的,断然不会因为小事生气。都是因为吴悦晨口无遮拦,才会让郡主如此生气。”
尉迟修听着元子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元子如此冷静沉着,也比张楚儿和吴悦晨二人好太多了。
“那如你所说,这件事情跟张楚儿又有什么关系呢?”尉迟修奇怪地问,毕竟在元子描述的事情经过里,只出现了吴悦晨,而没有出现张楚儿。
元子正打算发话,苏云清站了起来。
“因为她说了一些让我很不舒服的话。”苏云清看着张楚儿的眼里满是算计,张楚儿心机深沉,是断然不能继续留着她了,否则以后只怕会后患无穷。
尉迟修皱眉,究竟是说了什么,才会让苏云清如此生气?
“她说,我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我之所以能留在皇宫里,都是因为,你对我有一时的新鲜感。只要这新鲜感过了,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张楚儿的冷汗一下子就留下来了,这都是方才在马车上,自己为了哄吴悦晨动手时说的教唆吴悦晨的话,为何苏云清会什么都知道?
“她说,我这个郡主的名号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力,也不配被她们忌惮,因为我的本质就是你的阶下囚而已。只要月贵妃愿意,随时可以让你杀了我。”
尉迟修听着苏云清的话,越听脸色越是难看,他猛然看向了张楚儿,脸上满是杀意。
这几日他费尽心思讨好苏云清,就是为了哄苏云清留在他的身边,若是愿意当他的皇后,这正好是皆大欢喜的结果,没想到这个张楚儿竟是如此口无遮拦。
张楚儿感受到了尉迟修的眼神之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冰凉了,她都不敢看尉迟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真的只是你的阶下囚和玩物吗?”苏云清直直地看向了尉迟修,“只是你想丢就丢弃的玩物吗?我这个郡主也是连个实权都没有,可以随意任由这些豪门贵女欺侮,是吗?”
苏云清的控诉让尉迟修十分心疼,于是他也跟讨厌起了这个名为张楚儿的女人。
忍住了上前把苏云清揽入怀中的冲动,尉迟修握了握拳头看着苏云清认真地说:“自然不是这样的,若是有些人还敢继续嚼舌根子的话,就拿出这个令牌。”
尉迟修把一块金色的令牌给了苏云清,“见此令牌就如同见到朕,以后若还有人敢对清平郡主不敬,不必告诉朕,直接就地处决。”
江如月在马车里听到这些话之后,急忙停止了假寐,急匆匆地就出了马车。
看起来尉迟修似乎对苏云清十分纵容,她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皇上?您怎么过来了?这是怎么了?方才本宫睡着了,倒是没有发现这马车都停下了。发生何事了?”
江如月下了马车之后,似乎十分惊讶,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怎么楚儿妹妹和悦晨妹妹都跪在地上?”
苏云清冷笑了一下看着江如月,还想在这儿坐收渔翁之利,还真的是做梦,真的当张楚儿是省油的灯吗?
尉迟修看到江如月到这时候才姗姗来迟,看都不想多看江如月一眼。
“怎么,方才你是如何跟朕说的,会照顾好清平,如今呢?清平方才差点儿就出事了,你还跟清平在同一辆马车里,你什么都不知道?”尉迟修直直地看向了江如月。
江如月有些委屈地说:“这……我晕车,一上车服了药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儿妹妹和悦晨妹妹也没有叫醒我……”
尉迟修见到江如月现在如此惺惺作态,冷哼了一声,“那你这晕车倒是晕得很是时候啊。如今朕都处理完了,你起来有何用?”
“连照顾郡主这么点事情你都做不好,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继续当这个贵妃了。传令下去,月贵妃德行有失,降其位分,往后就是月妃了。”
尉迟修怎么看江如月都不顺眼,最后直接背过了身子,不想再看到江如月。
江如月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表现,就先被尉迟修给降了位分,她十分不解地看着尉迟修的背影。
苏云清好笑地看着江如月,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以为这时候可以落井下石,没想到尉迟修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想跟你讨个恩典。”苏云清跟尉迟修说话之时,完全不用尊称,而是直接称“你”,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可是尉迟修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对苏云清说:“你说吧,今日朕想你也是受到了惊吓,讨个恩典也是应该的。”
江如月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苏云清就可以这样?凭什么苏云清可以被尉迟修特殊对待?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苏云清看了一眼张楚儿之后,说:“我要教训张楚儿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尉迟修怎么都没想到苏云清竟然是要这个恩典,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他对苏云清说:“准了,去吧。”
江如月收到了张楚儿求助的目光之后,咬了咬牙,想开口跟尉迟修求饶。
谁知道尉迟修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说:“若是谁敢给张楚儿求情,那就跟张楚儿同罪,一起被郡主教训。”
江如月恨恨地咬了咬牙,跺了跺脚。
张楚儿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想做什么?”看着苏云清越走越近,张楚儿吓得全身直哆嗦,根本就不敢看苏云清的眼睛,此时的苏云清在张楚儿的眼中就像是地狱的修罗一般。
苏云清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要做什么?我当然是要教训你啊。”话音刚落,苏云清的手就跟高高地举了起来,狠狠地给张楚儿一巴掌,“这是替元子打的。”
“你教唆吴悦晨之时,就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再跟我作对,看来是教训还不够。”苏云清拿出了银针,给张楚儿点了穴之后,朝着最疼的地方扎了下去。
张楚儿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生生地忍着疼痛,冷汗不住地往下掉着,可是她不仅发不出声音,还动不了。
这样的折磨,让张楚儿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你知道吗?若是方才我的元子摔下去手被炉子烫伤,会有多痛吗?”说着,苏云清又给张楚儿扎了一针。
“你知道被说是狗,心里会有多难受吗?”
苏云清一边质问着张楚儿,一边给张楚儿扎着针。
等到苏云清解气之后,张楚儿已经奄奄一息了,最后苏云清狠狠地踹向了张楚儿的膝盖,张楚儿跪了下来,就仿佛跪在元子面前给元子道歉似的。
看到了张楚儿的下场之后,吴悦晨又是害怕又是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被苏云清这么对待,否则自己一定是生不如死。
可是吴悦晨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苏云清,你这样做不怕得罪朝臣吗?如今皇上刚登基,你这是在给皇上找麻烦!”